況且,這點小傷比我預計的況好太多了。
從安裝監控,到提前聯系律師警察婦聯,再到故意激怒爸爸被打,一切卡得剛剛好。
出庭回來的整個下午,我可沒有一刻閑著。
看了下卡里的余額。
一掌換兩百萬,不虧。
但還遠遠不夠。
爸媽結婚時曾簽了婚前財產協議。
離婚時,爸爸又找了經驗富的律師團隊,一番作下來,媽媽幾乎凈出戶。
我問律師姐姐:「怎樣才可以使卡里的錢變我的,自由支配。」
轉了轉眼珠:「好辦,你爸不是想趕你出去嗎,你可以提條件要他一次結清你的養費。」
「養費比例一般按其月總收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給付。」
二三十嗎,那可是筆不菲的錢。
真好。
雖然這錢暫時還不能轉移,但只要改變一下名義,就可以獨屬于我。
而我會用這筆錢幫助媽媽和自己,開始新生活。
在這之前,我著媽媽去做了全檢。
所幸,檢查結果出來,上沒什麼大問題。
但是神上,就不太好了。
看到「中度抑郁和焦慮」幾個大字,我的心揪了一下。
說句不好聽的,怎麼能不抑郁呢?
從青春洋溢,對未來無限期許的獨立,到被裹挾哄騙著進婚姻,淪為免費保姆和生育機。
不抑郁才怪。
但我相信,離了黑一樣的顧家,一定會好起來。
陪媽媽安頓好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從暗狹小的出租屋趕回家時,恰好遇見外出歸來的三人。
面前,是爸爸和葉棠母并排相依的背影。
他們手挽著手,談笑風聲。
親無間的樣子,像足了真正的一家人。
這是我從未經歷過的陌生場景。
恍惚間,顧安瑜發現了后的我。
揚起手里印著大牌logo的十幾個大小紙袋,笑得得意:「謝謝爸爸,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啦!」
馬屁拍得爸爸很用,他寵溺得著顧安瑜的頭,點頭微笑。
6
上樓時,我被冷不防推了一把。
一腳踩,差點滾下樓梯。
拐角,顧安瑜環抱雙臂,嘲諷警告:
「別以為在顧家待得更久,地位就更高。
「這些年爸爸出差國外的日子,都是在陪我和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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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種沒人的垃圾,再敢對我們母出言不遜·····」
顧安瑜邊教訓我,邊試圖用手拍我的臉。
我折過的手腕,反手給了一掌。
「你敢······啊!救命!」
驚恐的慘取代了先前目中無人的挑釁。
我一把扯過的頭發塞進里,掐著的脖頸死死按下。
半截子懸空在欄桿外面的,此刻瘋狂扭著,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我平靜地看著微笑:
「還有什麼屁話要對我講嗎?」
顧安瑜回頭看了眼高度,立刻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于是我又把拉回,重重摔在地上。
兩個大人聽到靜出來。
顧安瑜立馬吐了頭發要告狀。
眼里蓄滿淚,委屈至極:
「爸爸,姐姐······」
我用眼神示意看看墻角的監控。
顧安瑜咬牙切齒地閉了。
畢竟,推我在先的是,而似乎很在意自己單純善良的乖乖形象呢。
爸爸:「發生什麼了?」
我:「妹妹踩,差點摔下樓,還好我及時拉住了。」
葉棠狐疑地看著地上的兒:
「安瑜,真的嗎?」
顧安瑜捂著摔痛的,沉默點頭。
爸爸難得緩和臉:
「這就對了,安瑜是個好孩子,你做姐姐,要照顧好妹妹。」
我笑著點頭:「那是自然。」
姐友妹恭的戲碼,哪個家長不喜歡呢?
我爭搶著扶顧安瑜回房間。
在我耳邊惡狠狠警告:「顧淮依,你給我等著。」
我把往地上一丟,踩著上的痛,笑得真誠又期待:「好啊。」
上一世,沉浸在喪母之痛中的我,面對葉棠母的嘲弄打,大多無視回避。
畢竟們后有爸爸撐腰,隨便告幾句狀,就能換來我被毒打。
于是我就想,努力學習,以后考上大學,總能逃離顧家這個地獄了吧。
可他們甚至連認慫逃離的機會都不給我。
就非要我死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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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死過一次的我,和回魂索命的厲鬼又有什麼區別。
這一家人整整齊齊,自然是都要好好照顧的。
可顧安瑜不懂我的怨氣,只覺得在家里吃了癟,就要在學校找回場子來。
7
學沒幾天,顧安瑜邊多了幾個跟班。
上一世,霸凌同學被我出言阻止,轉頭連著我一起霸凌。
這一次,因為我的提前招惹,直接把矛頭對準了我。
育課上,自由活,一顆籃球徑直砸向我的后腦。
我被砸翻在地,眼冒金星。
「哎呀,沒事吧?」
顧安瑜的跟班們急忙來扶我,扶一半又把我狠狠推開。
我狼狽地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戲謔的笑聲此起彼伏:
「安瑜啊,你這球技可以啊,投得夠準的。」
幾個跟班圍一圈,把我死死鉗住。
沒有人注意到場的角落里,顧安瑜狠狠扇了我一掌,威脅警告:
「下次走路注意點,別像條蠢狗一樣擋道,今天砸過來的是球,下次是什麼就不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