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仲文拱拱手,歉然道:“張師兄,怪我未曾想通此節。”
他又想到偏殿中胡勝余那沉的臉,心中正想提醒張衍小心,卻又聽張衍話語一轉,說道:“然則,我也是溟滄派弟子,自然不能坐視他派弟子肆意上門欺凌!”
艾仲文聞言神一振,道:“師兄打算如何?”
張衍淡淡一笑,道:“阻住眾弟子去路,既然廣源派做得,為何我們做不得?”
“張師兄,你是說……”艾仲文兩眼盯著張衍,神略略有些激,他心中此時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在滋生,只是到了邊卻又說不出來。
“聽說三年前陳楓陳師兄以一人之力阻住兩派弟子,使其無一人可以登頂,張某心向往之,有意效仿,他們若攔我派弟子一日,我便也攔他們一日。”張衍背脊一,目中凌然生威,道:“艾師兄,可敢與我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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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兩章合一,晚上晚點還有一更。
章節目錄 第十二章 云峰上爭天門(三)
梁棟在地門前拿起一支筆,將自己名字和出門派在門前的單上刷刷一寫,他冷笑一聲,大步“地門”道。
他后跟著三名結伴而行的師兄弟,也是一起昂首闊步邁山門。
南華派此來一共是五十七人,其中七名門弟子,其余皆為記名弟子和仆役一流,而廣源派則也有四十二人,其中門弟子五人,來時將近百人縱馬馳車,氣勢洶洶。
不過他們不急于等頂,而是先派出梁棟在的幾名弟子上山,試探下溟滄派的態度。
如果一路無礙登頂,那麼兩派弟子自然不用客氣,一口氣徹底掃落東主臉面,如果梁棟等人被人阻道,他們也能提前察知,也不至于了手腳。
梁棟過了頭山門后,見兩側冷清異常,視線沿著山道一路向上,更是空空落落,見不到一個人影,與山門外諸派弟子紛踏而至的景況形強烈反差,他不由大笑道:“果真是一報還一報,此番也到我廣源派來落一落溟滄派的臉面了,三年前所之辱今朝定要一次討回。”
后幾名師兄弟一頭稱是。
梁棟更為得意,大袖一揮,道:“諸位師弟,且隨我一起登峰!為文俊大師兄鋪陳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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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此地沒有任何人阻攔,所以聲音極高,在山道上一路傳出去,這時,不遠一塊大石上方傳來一把清冷的聲音,“可是廣源派的師兄?”
梁棟吃了一驚,他抬頭一看,只見那塊大石上端坐著一人,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被人這般俯視,他心中不悅,冷哼道:“正是,你是何人?”
那個人站起,沉聲道:“在下溟滄派張衍。”
梁棟不自覺退了一步,由于對方背對,他一時間沒有看清楚對方的容貌,瞇了瞇眼,道:“你何為?”
張衍灑然一笑,道:“無他,邀斗爾。”
梁棟躊躇了一下,道:“文斗還是武斗?”
文斗,就是如莫遠一般切磋蝕文推演,武斗,則是比較技擊之。
筑元之后,修道者雙臂有千斤之力,也能力搏獅虎,碎石開碑,玄門修士練得是至人道,開脈前為了防止在常年累月的打坐中衰朽,不堪其用,也時常習練一些強健筋骨的技擊。
玄文法會,雖然以文為主,但是修士不是文士,上院各修士之間為搶奪寶地仙丹,互相爭斗殺伐更為慘烈,所以法會上也常有比斗技擊。
但也有不弟子對此不屑一顧,原因是開脈之后,就能學得上乘法門,飛劍斬顱,撮土鋼,修士的實力大多都現在法寶和飛劍上,如此一來,肢上的技擊就是小道了。
不過不是世家弟子,莫說法寶飛劍,就算丹藥符書也不能輕易得到,所依仗的也只有自己的罷了,因此在技擊一道上還是有不人看重的。
張衍微微一笑,道:“都可。”
梁棟神一振,迫不及待地接話道:“那就武斗!”
他不是世家出,在蝕文一道上幾乎沒什麼就,哪里敢文斗?如他這種記名弟子,要想在法會上出頭,也就只能靠技擊來博取名聲了,所以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武斗。
在這一道上他還是有信心的,為了搜集五行神沙,他也常常行走在荒山大澤中,與虎狼搏斗,手不說和幾名擅長此道的師兄比,只是對付眼前從未曾聽聞過的溟滄派弟子,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可是當張衍從大石上一躍而下后,梁棟的信心卻搖了,心中驚嘆,“這個張衍好高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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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衍往那里一站,比常人都要高出一頭去,只是這氣勢就不敢讓人小看。
不過梁棟也是心思靈敏,善于投機取巧之輩,他眼珠一轉,趁著張衍還未手,連招呼也不打一聲,便一拳打了過來,妄圖打張衍一個措手不及。
張衍敏銳,看對方腳尖一掂,肩頭一聳,就知道對方要有所作了,而且從梁棟的拔力方向他就預判出了這招的出拳角度,連躲都沒有躲,雙目一睜,大喝一聲,拳頭“轟”的起一聲破空聲,竟然先一步就砸到了對方的面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