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嗚嗚的哭聲,本來已經挑開簾子的阮平山停在那里,半晌后走了回來。
「你去,忙吧,我沒,事的!」我哭得很有節奏,兩字一,不知道他是怎麼忍住不笑的。
「你這麼哭,別人還以為我把你拖進來辦了。」
我瞬間止住了哭,強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阮平山無奈地看著,評價道:「這下好了,像是突然傍上大款以后的喜極而泣。」
說完,他就離開了包間。
我留在那里用手機照鏡子mdash;mdash;他的形容真的很準,我的表,真的很像傍上大款以后的喜極而泣。
重新戴好圍溜出去的時候,我看見店長和另一位服務生正在給阮平山鞠躬道歉,嚇了我一跳。
店長一抬頭,看見了我,連忙我過去,不由分說要我一起道歉。
「實在對不起先生,我們來承擔您的干洗費用,您看可以嗎?」店長問。
阮平山的服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塊咖啡漬,他擺擺手,用下指了指我,「我自己不小心,還好有這個小姑娘擋了一下,的手都燙傷了。」
我的確被燙了一下,可他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手上的水泡的?
我還在傻傻地站著,阮平山便沖著我笑,「嚇哭了?我沒事,謝謝你剛剛幫我理。」
他如果不做生意,去方小姐的公司做個演員,估計也會很不錯。
阮平山走后,店長還表揚了我,他說如果客人真被燙傷了,估計要跟我們打司。
下班前,另一個服務生還給我拿了燙傷膏,說很謝謝我,其實當時正躲在洗手間里給男朋友打電話,要是客人真燙傷了,那也不了干系。
說林誠,意思是誠實的人最麗。
比我大一歲,但是還在讀書,沒課的時候來這里兼職,男朋友也在國外留學,學導演。
其實找工作前,我有個打算,我打算拿了第一個月的薪水,就去給阮平山挑個禮。
雖然我平時逛街也會給他買東西,可是這一次是用我自己的錢買的,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所以我問林誠:「一般送男生,都送什麼樣的禮啊?」
「送男朋友?」
「沒,就普通朋友。」我有些心虛地否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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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要看你想釣的是什麼檔次的男人了。」一副很懂行的樣子,「如果你給 A 級的男人送 C 級的禮,他是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什麼七八糟的。
「那如果對方非常有錢呢?非常非常非常有錢呢?我豈不是什麼都不能送了?」
「錯,這種人,錢對于他們來說就已經沒有吸引力了,他們的是,是,你只要給他們寫一封之以的長信,再給他們一個溫暖的擁抱,他們就會靠在你肩膀流淚。」
打死我也不相信阮平山會靠在我肩膀流淚mdash;mdash;這一般是我才會做的蠢事。
一個溫暖的擁抱倒不算太難,之以的長信才是要了我的命,我高考作文都險些沒寫滿八百字,更別提需要自由發揮了。
林誠又說:「你要是實在想不出來,又特別豁得出去,那我給你指條明路。男人呀,都是下半思考的。」
是啊,我倆都不知道一塊兒思考過多回了。
「得了吧,他才不是那種人呢!」我說。
「那你干嗎還要問我呀?我又沒跟他談過,說過,你才是最了解他的人呀!」林誠說完,接起男朋友的國電話,甜甜地下班了。
我站在更柜前琢磨了幾個問題。
與阮平山分手后,我該如何維持生活質量?
除了服,我究竟擅長干什麼?
阮平山適合什麼樣的禮?
一個也沒想明白,我照樣開心地回家了。
阮平山正坐在我的沙發上,收拾我留下的外賣餐盒。
我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兩聲「嘿嘿」,甩掉皮鞋和手提包,朝著他飛撲過去,把他在沙發上吻。
「我以為你不來呢。」我說。
他任由我為非作歹,也不摟我,只是反問:「我的別墅我不能來嗎?」
我聽出有點不對,「你還在生氣呀?」
他不說是,也不說不是,「怎麼,你要讓我開心一下?」
「你先哄哄我,我才讓你......」說到最后,我才發現自己被他繞了進去,正對上他狡猾的雙眼含著滿滿笑意,于是趴在他口嗔,「太壞了!」
他終于笑出了聲,從沙發上拿起一個小小的塑料袋,里邊有好幾種燙傷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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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牽起我的手指親了親,擰開蓋子的作也隨之停下,「上過藥了?」
「嗯,同事給上的。」
「還同事呢。」他把藥膏擱在茶幾上,「在包里放一只,以備不時之需。」
我不聽他說什麼,抬起臉去親他的下,對他撒,「不生氣了?」
他輕哼一聲,不做回答。
我手搭上他的腰帶,卻被他按住,笑著對我發問:「干什麼,又要出賣?」
我順勢用另一只手勾著他的下,輕湊過去尋找他的,「不愿意的話,你可以把我推開。」
他才不會呢,他比猴還!
接下來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倆算是輕車路,配合默契。
事后,他在的 Hello Kitty 被套下我的腰和,「夜嬈,你真覺得這好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