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那邊傳來料的聲音,似乎是阮平山在穿外套,「發定位,我馬上到。」
過了不到五分鐘,那群老外領著經理出現在了包間門口,為首的那個腦袋上還頂了個大包。
林誠英文不錯,還能跟他們理論理論,我聽都聽不懂,說就更別提了。
一時間一片混,經理在和稀泥,小姑娘在道歉,林誠和老外在吵架,我在哇哇大哭。
我邊哭邊跟那正在點頭哈腰的經理喊:「這幾個老外耍流氓,你們不能崇洋外,欺負自己同胞!」
我哭得這麼傷心,那幾個老外居然哄堂大笑,還吹起了流氓哨。
不知誰喊了一聲「Nice boobs」,我都沒聽明白什麼意思,便看見那人被揍了一拳,連退幾步,摔在了桌子上,又被人掐著脖子按住了腦袋。
阮平山簡直神兵天降,都這個節骨眼了,我居然還能出一神頭,嘆他一邊解袖扣一邊走過來的姿勢宛若天神,差點把我帥暈。
他的袖子挽起一半,剛好出實的小臂,寬厚的手掌輕易地扣住了老外泛紅的脖子,將對方的臉朝下按住,眼看著鼻流進用來盛刺的碎冰碴里。
這一幕的張力簡直令人脈僨張,我連哭聲都戛然而止。
他眉頭微蹙,神冷漠,好看的里吐出一句,「Fuck off. That's my girl.」
別的沒聽懂,「my girl」我還是能聽懂的!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自己底氣倍增,像是請到了玉皇大帝助陣的孫悟空——我跳起來指著另一個頭頂大包的老外,「就是他!他我!」
阮平山看了他一眼,又回過頭來看我。
他松開了那滿臉冰碴的人,像撣浮灰一般拍凈了手,問那經理:「你們這里有監控嗎?」
經理估計也被他嚇到了,愣了兩秒才說:「走廊有,包間里面是沒有的。」
我本來失,以為包間里有監控就能拿到那幾個老外擾別人的證據了,卻見阮平山點了點頭,臉上甚至浮現出一微笑來。
「那太好了。」
說著,他松了松領口,在眾目睽睽下把咸豬手拽進了包間,用腳勾上了門,利落地落了閂。
有人在外頭拍門,阮平山不為所,一步一步緩緩地向他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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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掉了腕表,在矮桌上磕出「鐺」的一聲,「You heard that?No monitoring here.」
林誠仿佛我的同聲傳譯,都這會兒了還怕我聽不懂,「他說這里沒監控。」
那老外還想先發制人,沖著他掄拳頭,被他一腳踹出老遠,靠在墻上捂著肚子干嘔——底皮鞋鉚足了勁揣在肚子上,想想就覺得疼。
阮平山不不慢地走過來,揪著那人的領子把他提起來,砰的一聲撞在墻上,咬著牙磨出一句,「哪只手了你?」
「你要干什麼啊?」我有點怕了,干了眼淚,「不要打了,別為了這種垃圾沖,外面那麼多人,萬一......」
他挑起一側眉峰,舌尖在腮上鼓弄出一凸起,乏力似的晃了晃脖子,盯著那鼻青臉腫的老外,「Apologize.」
從那人口中吐出一聲含糊不清的「Sorry」,阮平山還不滿意:「Not to me.」
等那老外給我道了歉,抱頭鼠竄般沖出門,我才發現外邊聚集了不圍觀群眾,還有人報警了!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那幾個老外估計要拘留,阮平山的律師到場后,我們就可以先走了。
坐在他車上,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別人知道你跟我的關系的,誰問我,我就說你是見義勇為的熱心群眾!」
他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但是你今天說我是『your girl』,我還是開心的。」
他還是不說話。
我覺得有些尷尬,「沒,沒想到吧,我還能聽懂幾個字呢!哈哈!」
他一個急剎,把車停在了路邊,「下車。」
我一頭霧水,「又怎麼啦?」
「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你離開我是為了給那些流氓大的嗎?」他沖著我很大聲地喊,嚇了我一跳。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這又不是我的錯,我都穿運了,他非要耍流氓,我有什麼辦法呀!」
話音未落,他探過,安全帶抻得老長——他單手扳住我的臉,強迫我跟他接吻,甚至撞破了彼此的,手不由分說,暴地拽開我運服的拉鎖,輕而易舉地將上的下擺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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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嗎!阮平山!」我拼命推開他,用手整理凌的頭發。
平靜片刻,我告訴他:「我很生氣,你剛剛這個行為也耍流氓,因為我現在跟你什麼關系都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
擱在以前,我一定會被他問住,但這次沒有。
我冷冷地看著他,搖搖頭,「我后悔了,我的確不該給你打電話,我就不應該習慣地投靠你,投靠一個有錢有勢,但本看不起我的男人。」
我試圖去開車門,發現上了鎖,「我要下車。」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麻煩你送我回去吧。」怕他誤會,我補充道,「回我室友那里。」
「夜嬈......」
「你不要我。」我又哭了出來,「我真的很失,阮平山,你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你來的時候,我有多開心,我聽到你說我是你的,我看到你夸我『真好的』,我以為我終于證明了你喜歡我,我甚至誠別等我了,我甚至在后悔沒有穿那一套你夸過的,我太傻了,我好失,你只是討厭別人染指你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