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虞說一定要捧紅小男,雖然還沒想出什麼好方法。
阮平山看了一眼,「他為什麼吸引你?」
方虞說,小男是的學弟,上大四的時候,小男剛上大一,搞樂隊,夏天的傍晚在學校場上彈著貝斯唱歌,坐在底下晃兩塊錢一的熒棒,眼睛里只看得見他。
「回宿舍的時候我才發現,熒油了我一手。」歪著腦袋回憶,「那一天可真開心啊。」
阮平山手指了指不遠正拿著劇本抓耳撓腮的小男,「你覺得他現在這樣有魅力嗎?」
方虞臉上的表越來越怔愣,片刻,拍響手掌,「你說得對!我就應該送他去選秀!」
原來聰明的姑娘聽懂他說的話,是這麼容易啊。
「行了,我不欠你人了。」阮平山站了起來,「走了,約會去了。」
我從沒想過,阮平山居然還會帶我來這里吃飯——我對這家店的回憶,其實不算怎麼好。
那時我跟朋友喝了不酒,正好撞見阮平山和一個人也在這里吃飯。
一氣之下,我跑過去,像個小學生一樣大聲喧嘩,「阮平山!是誰!」
那是我第一次在阮平山臉上看到如此慌的神,他扳住我的雙肩,試圖把我推遠,「你喝多了。」
這種慌被我理解做賊心虛,我因此大發雷霆,把桌子上的甜點扣在了他臉上,引發了一場「蔓越莓案」。
人因此花容失,發出一聲輕呼。
「你什麼!」我叉著腰,彎著子打量人,「Gucci 的鞋子、Hermes 的包包、Max Mara 的大、Tiffany 的耳環,你以為你是郭敬明的主角啊!」
直起子,我發出一聲很大聲的哼,「哼!郭敬明都不會寫你這樣的主角!你像顧里的二姨!」
人大驚,捂住坐在那里,看著正在臉的阮平山,「平山,這是什麼況?」
捂的作讓我注意到了的手鏈,于是哭了出來,「你居然還騙我說很難買!你還給別的人買!騙子!你太壞了!」
說完,我不顧阮平山和朋友的拉扯,歪歪斜斜地沖上了小舞臺,趕跑了那正在彈唱的金發帥哥,「You,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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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唱出「出賣我的,你背了良心債,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的時候,阮平山終于沖過來把我扛走了。
后來,他告訴我,那個人不是顧里的二姨,而是保養得很好的,他的母親。
所以當初他說,如果我以前發現他跟一個人出來喝咖啡,會把那家店砸掉,其實并不是夸張。
因為這場鬧劇,阮平山的媽媽一度以為我有神病,怕我會對阮平山進行什麼暴力傷害。
而如今,阮平山居然又一次帶我來了這家餐廳。
「自從上次鬧那樣,我就沒來過。」我怯怯地四下瞅瞅,生怕撞見人。
「別說你了,我都不敢來。」陷回憶,他笑著聳了聳肩膀,「太恐怖了,第一次有人把蛋糕扣在我臉上。」
話落,他接了個電話,看他回避的樣子我就知道,來電的人正是他母親。
我向他打了個手勢,意思是我也要聽,他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免提。
「聽說你談了?」電話那頭,人的聲音依舊很年輕,「你應該知道這種消息傳得很快吧。」
「我自己看著辦吧。」
「平山,我一直蠻希你結婚的。」頓了頓,問,「但是你不要告訴我,你還在跟那個孩糾纏。」
「對。」
「你甩不掉嗎?」
「我不想甩,我喜歡。」
「真的神不是很正常。」
「沒有,只是有一點......」阮平山蹙著眉措辭,或許是怕傷害我。
可我沒那麼脆弱了,抿著沉默了片刻,我輕聲接話:「我只是有一點笨。」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阿姨,是我,我是夜嬈。」我做好了被罵的準備,接著說,「上次的事,真的很對不起,是我太笨了,沒有分寸,也不懂禮貌。」
對方終于說話了:「不管當時你把我當了什麼人,小江,你的行為很不得,很愚蠢。」
「是的,但是我在改。」忍著哭腔,我盡力笑著對說,「阿姨,我真的很喜歡平山,真的。」
「你要知道你們的差距,這樣的關系,我沒辦法承認。」說。
「我知道,阿姨,我希您不要誤會,我不是想要高攀他。」頓了頓,我盡量把每一個字都說清楚,「我想要趕上他,哪怕最后沒有結果,我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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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沒有注意到,我的兩只手握在一起,像在祈禱,「真的希您能給我一個機會。」
那一端,人問我:「你覺得我會拆散你們嗎?」
「只求您不要給我五百萬,讓我離開他就行了。」
聽筒里傳來一聲淺笑,「看點電視吧。」
他們真的不愧是親母子。
掛斷電話后,我與阮平山異口同聲,說了一句話:「你委屈了。」
他有點愣住,我卻笑了。
「這段日子以來,我真的很認真地在反思。我原來總覺得自己很委屈,得不到你的承認,也得不到你家人朋友的承認,每天就窩在家里等你回來,像只寵。」頓了頓,我沖著他笑了一下,才說下去,「但是后來我才明白,原來你也很委屈,你要理我因為愚蠢帶來的許多麻煩,既要忍著我發脾氣,還要忍著不對我發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