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阮平山,謝謝你的喜歡。」我輕輕靠在他肩上,「謝謝你喜歡我,真的。」
此刻我甚至覺得,這樣就夠了。
他卻說:「我約我媽出來,我跟說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孩,很漂亮,很善良,很真誠,我很喜歡。話音未落你就沖過來扣了我一臉蛋糕,把我媽嚇壞了。以為你瘋了,以為我也瘋了,我說我喜歡你,反問我,是喜歡你空空如也的腦子嗎?」
聽到這個評價,我垂下了頭。
「其實我媽說得有道理的,說如果有一天,你不漂亮了,或者我沒有耐心了,到時候如果我們分開,你能夠獨立生活嗎?說你要想一想,人是不是只要善良就有飯吃,問我,是不是真的想要你的一生都寄托在我上,直到你忘記自己是誰。」頓了頓,他繼續說,「當時我說,我不在乎,我可以養你一輩子,結果我媽一聲冷笑,說那你就跟在一起玩吧,希有一天不會哭著來找你,說一輩子都被你害了。」
我點點頭,「阿姨說得對,是我太稚了。」
「我不是跟你說我上大學的時候家里給了我二十萬嗎,那時候我本不想搞什麼投資,我只想混。為了講究所謂的哥們義氣,被人三言兩語忽悠著投資了一個桌球廳,我都不會打桌球。」這是他第一次跟我說起這些細節,「后來認識了那個白人富婆,跟我說,老公在外面有三個婦,但是還是不跟離婚,甚至給很多很多錢,因為老公跟上帝發過誓,要養一輩子。」
「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寄生于他人的下場是多麼悲涼,搞不好將來我就要娶一個陌生的,我甚至不知道是干什麼的,然后每天打開門,我們就要手挽著手去作秀,我抗爭不了,因為我是靠家里養活的米蟲。太可怕了,我絕不要過這種生活。」他看著我,輕輕地說,「曾經我很怕自己為這樣的人,是我媽的一番話讓我醒悟了,我更怕你為這樣的人。」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剛要冒頭的眼淚,「我明白了,阮平山。之前你問我,如果有一天我有了錢,有了自己的事業和生活,是不是還需要你。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我需要你,而是因為我真的真的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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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過去輕輕吻過他的角,「我會讓你更理直氣壯地喜歡我,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阮平山開車送我去上英語課,走前還讓我給他指認之前向我表白的男同學,頗有點耍無賴的意思。
我用一個吻打發了他,還告訴他不用來接我了。
我現在上英語課已經不會再睡著了,有時還會主舉手發言,外教說讓我們每個人都取個英文名,我本來想 Kitty,可阮平山的表一言難盡,勸我不要。
下課時,那個清秀帥哥又攔住了我mdash;mdash;沒想到他樣貌清秀,行卻如此狂野,一套壁咚加強吻,被我一個大耳刮子出老遠。
我以為自己又要哭,醞釀了半天,發現眼淚沒有冒頭的意思。看著捂著臉十分震驚的清秀狂野男,我手指了指天棚。
「這里有監控,你就等著警察找你問話吧。」我十分厭惡地翻了個白眼,「裝什麼霸道總裁啊,看點電視吧你!」
走出大門我才發現我的流了,抬頭看見阮平山靠在車上等我。
「我不是說不用來接我了嘛。」上這樣說著,我還是笑嘻嘻地跑過去挽住他的手臂。
他捻住我的下,拇指蹭過我的,「怎麼弄的?」
那一刻,我的腦子轉得飛快,指著門口的一排躺椅,「手機沒拿住,砸臉上了。」
他點點頭,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剛出來個男的,手機好像也砸臉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個......」
我還沒等解釋,他就打斷了我,「我看他捂著臉出來的。」
說完,他了我的頭發,很溫地看著我:,了委屈還是要告訴我,這種事很危險。」
我心想我哪是怕你擔心啊,我是怕你把他打死!
他仿佛在我上施展了讀心,「法治社會,我還能把他打死不?」
都說一降一,可能阮平山天生就是來降我的。
吃完飯,他點名要去我的小倉庫,等真到了,又站在門口發愣。
「這麼小。」
「我一個人住夠了。」打開鞋柜找了半天,未果,「沒有男式拖鞋,你直接進來吧,待會兒我地。」
「一個人住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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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你喝什麼?果?」我自作主張倒了兩杯橙,放在他面前,「你隨便看,我先去拍照了。」
他還真的參觀起來,看看我的迷你小冰箱,又看看我的微型梳妝臺,最后坐在最里側那張小小的折疊床上,用手了。
鐵架吱嘎作響,我居然瞬間就想歪了,故作姿態地清了清嗓子,了一口大氣。
「想什麼呢?」他了然于心,走過來彈了我一個腦瓜崩,「我就看看安不安全,別睡到半夜再掉下來。」
環視了一大圈,他說:「我幫你租個稍微好一點的房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