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假爺,我苦苦尋找真爺多年。
最終,在我自己包養的一堆人中找到了他。
又暴力,冷著一張臉,能將其他人手拿把掐。
我心虛地決定對他好。
沒想,真爺把我摁到床上,怒氣沖沖:「說,你最近對我這麼好,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01
昏暗燈下,煙霧繚繞,勁的歌曲中,老孫著眼,將一個皮黑亮,野十足的男人往我懷里推。
我懶洋洋地舉高酒杯,沖他道謝。
誰人不知,我南霽云是整個楚城玩得最花的闊,好在是個彎的,只禍害男的。
老孫大聲說:「看著,他可才十八歲,正巧做了你第十八個男寵,多巧。」
我喝得沉醉,記不清了,「是嗎?才十八個?」
那男人笑,毫不驚訝人數之多,喂了我一口酒。
「南,我阿康就行。」
我正要說話,那邊老孫忽然開始大罵服務生。
我皺眉一看,原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表被那服務生撞到地上,破了相。
那表一百來萬,修起來更麻煩,還要送到瑞典。
服務生低垂眉眼,但神倔強,他輕聲說:「先生,無論多錢,我都賠。」
「你他媽賠得起嗎?瞧你這樣子都快三十了吧,當男模都沒人要!怎麼賠!」
老孫說話難聽又夸張。
我瞇眼去,那服務生頂多二十七八,腰細長,脯大,樣貌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招招手,厭倦地說:「行了。我要了,別喊了,喊得人頭疼。」
老孫和服務員都沒反應過來。
我寫了張支票,遞給老孫,「錢我先墊了。」
我看向服務生,「你,做我的人,以后在我床上慢慢賠。」
服務生臉一變,剛要說話,我就起離開去放水。
我一邊去廁所,一邊不耐煩地想。
那服務生是個死腦筋,一百來萬算個什麼錢?
他想和我睡就睡,不想和我睡,私下里多說幾句話,差不多就行了,我還能真強了他?
看他那樣子,分明是要做出副清清白白寧死不屈的架勢。
不就更讓老孫下不來臺了麼。
看著臉夠勁,西裝勒的腰也火辣,怎麼是個木頭腦子,難怪上不了臺,淪落服務生。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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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完廁所,把振了數次的手機拿出來。
「這次找到了嗎?」
顯然沒找到。
因為那位私家偵探已經開始扯自己有多辛苦,這次的活有多復雜。
我聽得頭痛,「說重點!」
「我在海城沒找到南清都的蹤跡,各打探,倒有幾個各方面條件都相似的男,分別在安城,厲城以及......楚城。」
我越發無奈,找了這麼多年,咋還能重新繞回到自家門口呢?聽著都可笑。
我頭一兩年的時候,就把楚城翻了個遍,他怎麼可能在這里!
「先去安城厲城找吧。」
掛了電話,我忍不住煙。
剛點上火,就被人一把推到了洗手臺上。
「艸!」
我煙掉到了子上,燙得我忍不住哆嗦,還沒起子,就被人強地摁到鏡子上。
那只手像剝蚌一樣,夾住,撬開兩扇殼似的,將我雙掰開。
他單手像鐵鉗子似的擰住我的手腕,「砰」的一聲,扣到玻璃上。
鏡子砸出蛛網般的碎痕。
我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做了這麼多年假爺,我的脾氣也養出來了。
我破口大罵:「哪個沒長眼的傻,把你爺爺當男模了?老子是南霽云,再不放開,我把你兩條狗爪砍了!」
還沒說完,就被人用力堵住。
他犬齒又又鋒利,咬著我的,咬到滲。
我痛到張開,卻讓這死變態越發囂張,長驅直。
可恨,我南霽云玩多了,早就有了習慣,下意識用舌頭配合起來。
等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悔不當初。
果然,那變態停了作,冷笑道:「什麼闊?分明廉價又齷齪。」
他用力拽住我頭發,我高高仰起頭。
我著氣,下腫了,鐵銹般的味發燙。
我蹙眉,在頂燈中,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冷又秾麗。
我沒反應過來。
他先啐道:「滿意了?滿意了就告訴我,是不是你和那個所謂的孫總給我設套子!」
我終于認出來,他就是那個服務員。
這麼一折騰,我的酒徹底醒了。
我說:「你有病啊!」
他沉沉地我:「你們是不是一唱一和,你早就看上了我,故意讓那蠢貨瓷,好著我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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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說:「你說話真臟啊。」
而且什麼「被」。
我在心中默默道。
我平時能躺著就不站著,天生不是個的人。
但這一點沒必要和這種傻說。
我不耐煩地說:「你上不上,不上拉倒。給你這種服務生做局?老子閑得沒事干啊,你真把自己當大明星了。」
那人臉微微發白,抿雙,那惱恨僵在眼眶中,就連扣住我的手都下意識松了松。
「你說的是真的?你不我?」
我一把推開他,故意用輕蔑的眼上下打量他。
「?呵,我告訴你,你這種貨,就算跪在地上求我,老子都不要!」
我可不要他。
我不要所有人。
老孫好,那些人也罷,他們都是我自污的手段而已。
真爺如何能在眾所歸之中開開心心地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