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有不學無的假爺做對比。
我越差,越墮落。他回來后,旁人才越喜歡,越接他。
我只要南清都回來。
他回來了,我的罪孽就全都贖清了。
03
今日玩得不痛快,上又有傷。
我怕老孫八卦,便隨手給他發了條信息,自己先回酒店補眠。
我蜷在車后排,一路上,手機振不停。
一到晚上,我的那些「男朋友」就都開始找我。
我嘆了口氣,擲骰子隨便點了個數,四號過來陪我睡覺。
剛點完,卻發現方才隨手加的微信號,是老孫發給我的。
一個備注十八,阿康,一個備注十九,陳白鳥。
老孫呵呵笑,「南,十九號夠火辣,要他的號可廢了我好大力氣了。你好好。」
我閉了閉眼,覺又開始痛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十九號的昵稱就是白鳥,頭像是藍白相間的云。
我沒再理他。
回到酒店,剛洗了澡要睡下,進被子里,左手一攬,攬到了四號的腰,我便往右側躺,卻又撞到了四號的肩膀。
我愣了一下,睜開眼,四號哀怨地看了看我,又敢怒不敢言地指了指我攬著的男人。
我沉默了,面無表,小心翼翼地將被子掀開。
赫然是陳白鳥那張閻王索命的悉臉龐。
他雙頰泛紅,眼皮,似乎睡得很不安生。
聞味道,似乎還喝了不酒。
我越發頭疼。
老孫那孫,未免有些太上道了。
我拍拍他:「喂,起來。」
鐵鉗般的手忽然舉起,擰住了我的胳膊,我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他死死摁在枕頭上。
「四號......救我。」我悶聲說,聲音蓋在枕頭下面,變模糊不清的悶哼。
四號卻未免也太上道了些。
他埋怨又戲謔地盯我:「南,你也真是的。明明了新人過來,還偏偏招我來當電燈泡。」
他提起子就走了。
留我一人,聲音越來越低,左手最終無力地從床沿垂落。
一夜花,海棠搖曳。
清晨,我才囫圇睡去。
我匆匆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年時的南清都和我。
04
那時,我是仄又暗的城中村里的大王。
南清都則是跟著他媽媽搬來的住客。
人人都說,他媽媽是個瘋子,還是那種脾氣不好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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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時,會反復著南清都的臉和每一的骨骼,嚷嚷著他是天生的富貴命。
喝醉后,卻會對他又打又罵,說是他讓自己落魄的真兇。
南清都一直都很安靜,安靜到就連最頑皮的我,一開始都沒意識到 502 住著一個小孩。
直到某日,他媽媽打得太狠了,他忍不住出來聲。
我聽到靜,天不怕地不怕,直接上去敲門。
我才看到,糟糟的室,有個蓬蓬的小孩。
他長得很白,眼睛卻很兇狠。
向我時,我心跟著一,從此就篤定了他是我天生的跟班。
南清都話,臉冷,但打架卻很兇。
我有了他,如虎添翼,他有了我,便有了庇護所。
每當他媽媽要打他時,我就把他藏在我的小房間里。
那個房間特別小,是用一道簾子將客廳辟出來的。
一架高低床就能徹底塞滿。
上床堆滿了雜,簾子外是大人們喝酒打麻將的喧嘩聲。
而南清都就躲在我的被單底下。
他比我大,當時卻長得比我瘦小,手腕像是細柳枝一樣,摟著床沿,連腳尖都微微著。
我便忍不住用我的腳了他的腳——又冰又涼。
每當這時,南清都總會睜著那雙無冷漠的雙眼,狠狠掐我一把,打到我收回腳。
現在想來,依舊覺得無比高興。
夢境中的我,像個旁觀者,看著兒時的我和南清都。
可畫面一轉,卻是滿地臟污的雨水和鮮。
南清都倒在地上,著我的袖口,「阿云,幫我,幫我去找我爸爸。」
我看著年無知的我握手中的信,大步跑遠。
我拼了命地大吼,想要阻止他,阻止已經不可更改的悲劇。
但他還是追上了那輛車,敲開車窗,將信遞了過去。
「所以,你就是給我生的孩子?」
我聽見了那句冰冷又客套的話。
那句話,讓我此后數年魂魄不得安寧。
「砰!」
一聲悶響,將我驚醒!
05
結實的小臂著我的臉頰,有力的拳頭直接錘進了枕頭。
陳白鳥瞇著眼,氣到快要發瘋。
「你!你昨天對我做什麼了!」
我剛想狡辯,但看了看他渾的牙印和抓痕,見的良心發作,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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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鳥快瘋了!
他簡直像是要殺了我似的,眼睛通紅,憤怒得宛若金剛不壞之被破功的羅漢。
我連忙辯解:「昨天是你主的,你好好想想。」
「你放屁!」陳白鳥嘶吼,聲音中帶了哽咽。
我也忍不住發作:「你他爹的能不能有點生常識啊!你要真沒那個想法,你喝醉了怎麼還能立得起來!」
陳白鳥面黑如鐵,他氣到呼吸急促。
「你......你......你口噴人。」
他面無表,哆嗦,氣到流出一滴眼淚。
咬牙切齒道:「我沒有!」
我撓撓頭,這事確實詭異,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個出來玩的,但昨天確實是他主。
主到簡直就像是他已經對我有了生理喜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