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馳費盡心思跟我搞基,我奉上真心后,我才知道,他是為了他白月哥哥。
就因為我說了一句,他哥這樣的系,肯定帶,他要給我點教訓。
后來,我跟他哥待在一間房里,他目眥裂地踹開門。
我散著領上方的扣子,出曖昧的痕跡,拍了拍他的臉,笑問:
「你現在比較想揍我,還是他呢?」
01
裴燼馳有賽車比賽,我特意連著轉了三天沒怎麼休息,搞定項目,趕了回去。
進了賽車俱樂部,選了賽車服,戴著頭盔,裝選手的樣子走了進去,想給他個驚喜。
想到他一定會像只薩耶一樣,撲過來,我「哥,你最好,最我」的樣子。
忍不住就想笑了。
還未開口,就聽到平日里,他玩得最好的兄弟楚照對他說:
「裴哥,沈昱冶你還沒玩夠啊,也別太過分,畢竟他也沒犯什麼大錯。」
我笑僵在臉上,腳步生生定在了原地,凝結般,手腳冰涼,不得分毫。
沈昱冶是我的名字。
他跟我,只是玩玩?
那何必費那麼多心思,花了兩年追我。
我企圖在他里聽到否認,地鎖著裴燼馳的臉。
裴燼馳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拿了顆糖丟在里。
這是他煩躁的表現。
他避而不答,反問他:「怎麼,你什麼時候跟沈昱冶關系這麼好?」
「當初,他也就是在 gay 吧里說了句『奕哥,,床上一定帶』,這麼久,你也該玩夠,甩了他,讓他難堪了。」
他嚼碎了糖,臉上的表越發森冷,帶著警告的目看著楚照。
「人,說了不該說的,就該付出代價,這場游戲我還沒玩夠,就沒有結束的道理,等我玩夠了,會在很多人面前公開甩了他,你別再多。」
原來是為了他那個收養的大哥,裴文奕。
我不由開始從相識以來的記憶里尋找蛛馬跡里,尋找得罪他的細節。
02
想到了兩年多以前。
我確實是在 gay 吧里遇到過裴文奕。
裴文奕斯文有禮,長著一張臉。
當時,我正在應酬,對方非要給我幾個人服侍。
我實在是不喜歡,又不好駁人面子,就端著酒杯,朝裴文奕坐的方向看了一眼,意味深長地夸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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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得、長得都這麼,床上一定很帶,要是能找到這個級別的,就安排吧。」
這句,顯然是強人所難。
這句話出口時,確實是有道冷落在我的上。
對方也果然因為這話放棄了讓人來陪我的想法,只是笑了笑,說我眼真高,他就不獻丑了。
等應酬散場,我打算離開酒吧,就瞧見有人被五人圍在中間,企圖染指他。
整個場子混不堪,但又沒人敢出手阻止。
畢竟來這的都非富即貴,就怕一不小心了誰的眉頭。
我在有人襲他后背時,扔了把椅子出去,擋了下,就被迫加了打架。
好在我也是個練家子,雖然其間背還是挨了好幾下,但好歹都不是重傷。
那晚,解決掉五人時,他抹了抹角的,朝我手,握住了我的手。
「裴燼馳。」
他的名號,在北城如雷貫耳。
誰不說一聲,北城裴家那個小瘋子,寧惹他爸,都別招他,瘋起來,不要命。
從他剛才打架的樣子,確實是如此,從來不躲對方的武,就只會更狠地還回去。
「沈昱冶。」
本來握一下,我就打算松手,他卻直接將我拉近,靠在我耳邊帶笑說了句:「你打架的樣子,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聽出了幾分輕佻。
抬眼看他時,他又只是很欣賞地帶著炙熱的目著我。
03
第二天開著改裝后的法拉利,裝了一車子的玫瑰到我樓下,說要追我。
他并不是我喜歡的那個類型,我喜歡,緒穩定的。
他格太晴不定,我也不想招惹。
我拒絕,說:「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玫瑰我也不喜歡。」
他噙著笑,靠在車旁:「來日方長,對你我有的是耐心。」
他猛地靠到了我的眼前,笑容明艷。
他有一副極好的皮囊,眼角下方還有顆紅淚痣,不出狠辣的目,笑起來,看著讓人覺得純加。
我還是忍不住心了一拍,后退了一步。
他專注地問我:「那你喜歡什麼?下次送你。」
「無功不祿。」
從那后,裴燼馳確實像他說的一樣,很有耐心。
向來玩世不恭,為了我,回了裴氏,拿了項目,跟沈氏合作。
我想著這種紈绔子弟,也就圖個新鮮,冷著他,遲早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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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里很多時候,他表現得都很認真,考察實地,上大雨,困在途中,遇上泥石流。
當時,我們在一輛車子上,當石落下來時,他朝我上撲。
好在,車子速度夠快,并沒有被砸中。
我被他的手攥得腰都泛疼。
他靠在我耳邊,對我說:「哥,你現在相信,我是認真的,考慮考慮我吧。」
語氣是難得的脆弱。
不是假的。
求生是人的本能。
在可能會死的那一刻,他克服了本能,撲向了我。
我不由得想到,他在圣誕節里,捧著樂高的圣誕樹在我面前,說是親手拼的,送給我。
春節飄雪里,他穿著,紅著鼻頭出現在我眼前,說跟家人吵架,能不能收留他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