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子,直接朝后倒,我下意識地摟著他的腰,穩了穩他的形,看他雙眸閉著。
我嚇了一大跳,太氣了,忘了他剛出車禍。
別我一掌,給他呼死了,探了探氣息,還好還有氣。
我把他扔沙發上,拿了剛才我蓋的空調被蓋他上。
我把手機打給楚照:「過來,把裴燼馳這瘋子接走,三十分鐘沒到,就扔。」
07
楚照很快,二十分鐘就來了,他看著倒在沙發上的裴燼馳。
「沈哥,不然讓他睡這,腦震,醫生都讓他躺一禮拜休息,他一醒,聽到你不肯來,就從醫院跑出來,偏要見你,誰都攔不住。」
我冷笑:「你當我是金魚,早上聽到的話,現在就忘,我是他爹啊,要原諒他犯的錯,快帶著他一塊滾,看著鬧心。」
「或許,裴哥是真的上你了,不然怎麼會這樣也要見你。」
我諷刺地看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寒意:
「我,要是今天我沒出現在賽車俱樂部。
「我的下場會是什麼樣,等一個他高朋滿座的時候,跟我說他膩了,分手。
「我還跟個煞筆似的他得要死要活,求他復合。
「今晚,或許就是他目的沒達到,跟我玩什麼苦計。」
越說越氣,后悔沒趁著昏迷多給他來幾下。
楚照見我這態度,嘆了口氣,扶著裴燼馳出門。
他看著昏睡不醒的裴燼馳,扔到后座,甩了甩手,邊吐槽:
「這獵人被獵給捕獲了,可怎麼辦,本來想給你提個醒,誰知道你這麼,真活該啊。」
08
我在公司里跟裴氏公司的牽扯也很多,避免不了跟裴燼馳見面。
再見已經是一周后,他頭上包裹著的整圈紗布已經拆了,還著一小塊,劉海擋著就完全看不出來,整個人的緒也穩定得很。
看著我還能夠笑著打招呼。
直到,我提出要跟裴氏解約。
他臉上的笑給僵住:「哥……」
我冷聲打斷:「沈總。」
他說:「沈總,不會是個把私人牽扯到公司里來的人,這些項目解約,可是要不違約金,到時候資金鏈運轉得過來?」
「這個就不牢你心。」
「裴氏是同行業實力最好,相信當初跟我們合作,沈總做了背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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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自己的規劃,違約金我會付。」
我已經找了跟裴氏同等地位的金科來頂替,等商圈建好,利潤到賬,就不是問題,除了違約金,我可能需要暫時將不產抵押,度過這陣子就可以。
他那副穩勝券的樣子,終于穩不住了,出了獠牙,面鷙,咬牙切齒地問我:
「就非得跟我完全地撇清關系。」
我疲憊地靠在了沙發上,苦笑著說:「裴燼馳,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跟一個任何時候都可能反咬我一口的人合作,這種,實在是會讓我寢食難安。」
他點了煙,被嗆到,嘶啞著聲音:「我從來沒想過用公司上的事來對付你。」
09
我最近一直在跟金科的負責人接,吃了飯,又被拉去酒吧里來第二,喝得我跑到廁所里摳吐。
自打公司上了軌道,越做越大,我好多年都沒這麼做過孫子,酒量都下降了。
等我吐得清醒些,出來時,看到裴文奕跟另一個致白有些娘的男生坐在一塊。
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側頭打量他。
裴燼馳就是喜歡這個人,才來接近我,到底哪里好。
不得不說長得確實帶,高嶺之花,真的是很讓人有征服。
裴文奕電話響了,他起去接,我就看到那個男的在他杯里加了東西。
等他回來的時候,他立刻端杯一飲而盡。
我本來不愿多管閑事,合同還沒談好,別耽誤我正事。
來這種地方,下的藥還能是什麼藥。
走了兩步,還是轉,看到他已經被那個男人給架到了上,他整個人有些意識不清。
我走上前,冷著眼看著那個男人:「你對他做了什麼?」
男人臉上閃過一慌張:「關你什麼事,別多管閑事。」
「裴文奕,你認識他嗎?」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好一會,了我的名字:「沈昱冶。」
裴燼馳也帶我回過家,我們有見過幾面,只是不,僅僅是知道彼此名諱。
我直接手去將他接到上:「我是他朋友,他現在狀態不對,不說清楚,我報警理了。」
男人明顯慌了,將他往我上一推:「我就是看他醉了,想找個地幫他開個酒店休息,你認識,你送他回去。」
立刻慌慌張張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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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跟金科負責人打個招呼先走,扶著裴文奕上了我的車。
10
我本來是想送他去醫院。
他說不用,報了個地址,說送他到那里去,到時候他會打電話私人醫生。
我扶著他進了房,哪知道藥效上頭。
他整個人的皮都發紅,口里喊著熱,扯開了領帶,解著扣得一不茍的襯。
我本想放下他,幫他開個空調降降溫。
一放他到床上,他扣著我的手,反將我在了床上,將我的手過頭頂,埋頭直接就親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實在是沒料到剛才站都像是沒力氣的人,一時間就能迸發出這麼大的力量。
當他又抬頭,盯著我的,神迷離,要再落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