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他,難怪會傳出他是瘋狗的話。
一個正常人,怎麼會愿意虧損這麼多錢,來收票,他爸要是知道他這麼敗家,不遲早得給他氣死。
「你能不能理智點?」
「我理智不了,我們鬧別扭都還沒一個月,你就跟裴文奕混在一塊,要是再久點,你怕連我是誰都想不起來。」
呦呵,現在連裴文奕都不哥了。
這話說得倒是也沒錯。
我倒是真的想快點跟他撇清瓜葛,然后忘了他。
「不然我把我手頭份高價賣你。」
十倍,我還干,拿錢,退休好了。
他拉著我的手:「你要是喜歡錢,跟我在一起,我的全都是你的,好不好。」
別說,有點心。
果然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臭小子是真有錢。
14
裴燼馳出了這麼一招,我也懶得跟他解除合作,沒意義。
既然現在沈氏也有他的份,他總不能謀害自己的公司。
也不用再去金科那里喝酒做牛馬,當孫子,一下子空閑出來的時間就特別多。
學校邀請我去參加校慶演講。
在學校又上裴燼馳,我看著他皺了皺眉頭。
他見我表不高興,就拉著我的手:「昱冶,你別生氣,我也是 A 大畢業,我可沒跟蹤你,學校邀請我來的。」
我不咸不淡地哦了聲。
說著校領導就來了,給我介紹裴燼馳,說他比我小兩屆,我們都是畢業生里的佼佼者。
還看了我一眼:「沈昱冶這些年變化不小。」
我笑著說:「人總是會變,不然怎麼適應這個社會。」
他連連說是,就帶我們逛逛學校,這些年的變化,加了好幾個多教室,裴氏還捐了幾個宿舍樓跟圖書館。
裴燼馳見校領導一直在我們中間說話,耐不住子,笑著說:「我跟昱冶認識,我們單獨逛逛,到時候到點了,會去大禮堂。」
等到人一走,我就收了笑臉,也不開口。
裴燼馳一把將我拖進旁邊的小路,將我抵在墻上親吻。
我一把扣著他的脖子,往后推,嫌棄地了:「屬狗的,上來就咬。」
他饜足地了角:「想你了,我們都多久沒親了。」
說完,他毫不在意脖子上的手,又想往我臉上湊,我握著他手的力道加重:「想死就來第二下。」
Advertisement
他委屈地耷拉著眉眼,哼了聲:「你現在對我好兇,你以前我說什麼姿勢你都肯答應,現在親一下都不肯,一點都不疼我。」
我了后槽牙,耳朵發熱:「這什麼地方,你閉啊,跟我在一塊我寵著你沒問題,現在你跟我沒關系,別手更別,不然牙給你打了。」
我朝他舉了舉拳頭。
他才訕訕地松開了我,看了看周圍的樹林:「這看著多適合會,可惜了好地方,我以前在學校都不知道你,要是知道,那時候跟你談校園,多好。」
我眼閃了閃,冷笑:「得了,別,當時你可是寸步不離你哥,哪里看得到別人。」
他抬手了我的頭:「我對他就是崇拜,對你才是,不一樣,你別老吃醋。」
「吃你大爺。」
他笑得曖昧:「吃我大爺是不行,吃我可以,我洗干凈送你床上。」
我嗤笑:「你現在臉皮越來越厚,比兩年前有過之無不及,這麼不要臉的話,說得面不改。」
兩年前,要是說了話,罵了他,還甩臉子,冷我兩天,現在會上桿子爬。
「追媳婦,臉皮厚點,不寒磣。」
我給他這聲媳婦,弄得皮疙瘩都起來了。
「滾遠點,時間差不多到了。」
15
等校慶結束,就有不小姑娘圍著裴燼馳,想要問東問西。
最多的一句就是有沒有朋友?甚至大膽地都問出有沒有男朋友。
這小子,細皮長得又高又帥,就是招人稀罕。
我看了眼,見他被人纏著,轉就往外走,撞到個人。
他對我說了聲抱歉,我定眼看了他,喊了聲:「李子徊。」
他瞧了我好一會,眼中大喜:「沈昱冶。」
我點了點頭:「你也被邀請來參加校慶?」
「是啊,你這個時候來,都結束了。」
他有些局促地抓了抓頭:「我有點事耽誤了,還是親自來學校說聲,是我答應,又沒準時到,還好來了這一趟,不然就撞不上你了,這些年,你越來越帥了啊。」
李子徊,當年跟我同班,大學畢業前夕還跟我告白過,被我拒絕。
時隔這麼多年不見,尷尬的緒早就消失,有的是見到老朋友的喜悅。
閑聊了幾句,他高興地攬著我的肩頭:「走走走,我請你吃飯,別站在這里干聊。」
Advertisement
我都還沒應,就被人拉了一把,腳步不穩,直接撞懷里,那只手扣著我的腰,冷冰冰地說了句:「他不去。」
是裴燼馳,跟被人侵犯領地的雄獅般,渾都著不悅。
他這一舉,引得看到的人,發出一聲聲的尖。
我被臊得臉都發熱,推了推他:「松開。」
他瞪著我:「不松,別人摟著你,你都沒反應,我剛手,你就讓我松開。」
了。
拳頭了。
不是這麼多人,我高低給他一拳。
李子徊在我們上來回掃了一圈,問了句:「他是誰啊?」
「不。」
「男朋友。」
我跟裴燼馳同時開口。
我站直了子,推開他的手:「是前男友,子徊,我去門口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