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詩婕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
秦宴舟邁開腳步往樓上走。
簡詩婕盯著秦宴舟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頭解釋,「公司有點事,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秦宴舟背對著簡詩婕,手指還是抓了臥室的門把手,聲音有些發,「好。」
秦宴舟一夜沒睡,天一亮他就出門了。
戶籍注銷后,他就接到了簡詩婕的電話,「昨天太忙了,都沒有好好和你吃頓飯。」
「我定了你最吃的那家川菜,中午我們去吃。」
「你不是還想看新出的那個電影嗎,吃完飯我就陪你去。」
「我今天把所有工作都推了,只陪著你好不好。」
秦宴舟了手機,雖然不想再陪著簡詩婕演戲,但是阿麼的藥還沒有配制出來。
這一個月他要是想安生,還是要「聽話」些。
「好。」
吃完了川菜,秦宴舟著他興趣的電影票,心不錯的排在米花的攤位前等著買米花。
簡詩婕側頭看著秦宴舟,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我以為你們男人不吃米花。」
秦宴舟下意識的躲開簡詩婕的目。
他要了一份大桶的米花,沒理會簡詩婕捧著米花桶往放映廳里走。
「詩婕」
聽到秦淮安的聲音,秦宴舟嘲諷的扯了扯角,他就知道秦淮安不會消停。
簡詩婕陪不陪他無所謂。
他自己一個人也能看完這場電影。
秦宴舟邁開剛往前走了兩步,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一道巨大的力量將秦宴舟推開,他的子重重的撞在了玻璃柜上。
玻璃柜上的碎玻璃割破了他的手臂和出的雙,臉頰好像也被劃傷了。
秦宴舟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卻看到了渾是的簡詩婕將秦淮安的護在下的模樣。
4
秦宴舟鼻子一酸眼睛發酸。
看著簡詩婕和自己之間的距離,他猜得到,剛剛將他推開的人應該是簡詩婕。
但是他不激。
消防和醫護人員趕到的時候,秦宴舟上的痛到達了頂峰。
他上的每一個孔都在囂著疼。
上一次這麼疼還是江羲和和秦淮安訂婚那天。
秦宴舟喝醉了酒,腳下不穩從酒店的最高階的樓梯上摔了下來。
那臺階一共五十幾節,秦宴舟半條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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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秦家人都在恭喜秦淮安和江羲和,只有簡詩婕陪在秦宴舟的邊。
不眠不休的照顧他,不厭其煩的安他。
秦宴舟覺簡詩婕就像他小時候生病阿麼哄他的模樣。
可能那個時候秦宴舟就覺得簡詩婕是個好人,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即便他一次一次的拒絕,還是允許走進了他的心里。
可仔細想想,那天或許是不敢面對秦淮安和別人訂婚的場面,才順手救了他……
秦宴舟痛苦的皺著眉,任由醫護人員將他抬上了擔架。
「宴舟,抱歉,剛剛事發生的太突然,我只能護住一個人,我……」
看著渾是傷還擔心他安危的簡詩婕,秦宴舟別開了眼,一句話都不想說。
簡詩婕口一悶,是上救護車要和秦宴舟一起去醫院。
可是剛坐下,站在車下的秦淮安就一臉痛苦的捂住了口。
簡詩婕神一變,立刻從救護車上跳了下去。
秦宴舟死死的住了拳頭,他不稀罕簡詩婕的關心,以后都不需要了。
秦宴舟傷的很重,因為撞擊的力道太大,震到了他的五臟六腑,醫生說要很久才能恢復好。
「咳咳咳……」
秦宴舟看著紙巾上的跡,痛苦的撇了撇角,心頭竟然有一慶幸。
如果突然吃假死藥死了,秦家和簡詩婕有可能還會懷疑。
有了這件事做鋪墊,到時候突然「死了」也說得過去。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簡詩婕一臉自責的站在門口,「我沒想到會這樣,我當時只是不想讓你和淮安到傷害……」
以前總是覺得簡詩婕對他太好了,很多事即便是做得不好惹秦宴舟生氣,但只要誠心道歉秦宴舟都會原諒他。
但這次不會了。
秦宴舟偏過頭,聲音有些虛弱,「你只是不想讓秦淮安到傷害。」
簡詩婕幾步走到病床前,一把握住了秦宴舟的手,「對不起,我不應該在米花機炸的一瞬間那麼用力的將你推開。」
「我應該將你和淮安都護住的,是事發生的太突然,我沒有反應過來。」
秦宴舟垂眸,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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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覺得將他用力的推開很過分,卻沒有覺得為了救秦淮安而放棄他很過分。
也是,接近自己不就是為了靠近秦淮安嘛。
秦宴舟吃力的將手從簡詩婕的手里拽了出來,「我沒怪你,就是有點累了,想要好好休息。」
簡詩婕垂眸,再次握住了我的手,「你睡,我就守在這里哪也不去。」
秦宴舟實在是沒有力氣和簡詩婕飆演技。
反正很快清悠就會將藥送過來,之后秦宴舟就會永遠的消失。
5
這一覺秦宴舟睡的很不安穩,夢里全是抓他的惡鬼。
他甚至夢到了他假死失敗后被簡詩婕和秦家人辱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