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秦宴舟猛然驚醒,他滿頭是汗的大口息著。
簡詩婕見狀,彎下腰小心的拍著他的背,「別怕,有我在。」
秦宴舟盯著近在咫尺的簡詩婕,定了定神,手推,「我沒事了,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簡詩婕抬手將秦宴舟額頭上的汗掉,「你傷的這麼重,我怎麼舍得留你一個人在醫院。」
「你記不記得三年前你從樓梯上摔下來的那次?」
「那次你傷的好嚴重,但是一聲都沒出,連醫生都說你堅強。」
「那時候我就在想,你肯定是吃了不苦才這麼能忍,要是我能照顧你一輩子多好,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吃苦。」
秦宴舟垂眸,放在側的手的拳頭。
三年前他不敢哭,因為秦家的人沒人在乎他。
他疼也只能自己忍著,哭出聲倒讓人覺得矯。
他和簡詩婕在一起后,子張揚了一些,因為他覺得有人能護著他了。
可是呢,竟然騙他。
還好意思說三年前。
秦宴舟別過頭,聲音有些悶,「今天這份苦是拜你所賜。」
簡詩婕神一愣,隨后一臉懊悔的垂下了眼眸,「是我的錯,所以我更要好好照顧你。」
垂眸,神有些不自然,「最近我好像一直在惹你生氣。」
「不知道是不是婚前焦慮的原因。」
秦宴舟嘲諷的扯了扯角。
婚前焦慮?
是怕不能如期的舉辦婚禮和秦淮安為真正的一家人吧。
看著簡詩婕,秦宴舟心里煩悶的厲害。
剛剛的夢太過真實,他好害怕到時候功虧一簣。
秦宴舟了拳頭,故意支開簡詩婕,「我有點了,想喝粥。」
簡詩婕眼前一亮,「我立刻讓助理送過來。」
看著站在門外打電話的簡詩婕,秦宴舟拿出電話剛要撥通阿麼的電話,秦淮安突然推開了病房的門。
他挑眉看了一眼門外的簡詩婕,嘲諷的看著秦宴舟秦宴舟,「詩婕本就不你,你還非要和他結婚,你可真不要臉。」
不要臉?
論不要臉誰能比得過他秦淮安。
秦宴舟挑眉,「你什麼意思,該不會是打算連簡詩婕也要搶走吧。」
秦淮安哼了哼,「我心里只有羲和,但我這麼做就是想告訴你,我才是秦家的大爺,所有人都應該我,而你只配撿我用過的東西,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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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舟皺著眉頭盯著他,「你只是秦家的養子,我才是……」
秦淮安故意摔在了地上,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哥你別生氣,是我不好。」
「躺在這里的人應該是我才對,都怪我,要是一個月后的婚禮不能如期舉辦,你想怎麼懲罰我,我都認了,但是現在你別生氣,別氣壞了子……」
看著跌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的秦淮安,秦宴舟嘲諷的翻了個白眼。
秦淮安的這些伎倆他早就習慣了。
他剛要開口諷刺,簡詩婕快步跑了進來。
心疼的將秦淮安從地上扶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盯著秦宴舟,「我已經解釋過了,這件事怪我,淮安什麼也沒做和他沒關系。」
秦宴舟抬眼看著皺著眉頭一臉怒氣的簡詩婕。
裝不住了。
一遇到秦淮安的事就收斂不住自己的緒。
之前簡詩婕也因為秦淮安和他發過脾氣,但是他愚蠢的以為只是簡詩婕太累了。
之后簡詩婕的解釋滴水不,他也就沒在意。
如今他也不需要再確認了。
秦宴舟別過頭,聲音疲憊,「請你們離開病房,再打擾我休息,我就讓護士轟你們出去。」
簡詩婕臉一沉想要解釋,秦淮安立刻臉慘白的捂住了心臟,「詩婕,我好難。」
聽著一開一關的門,秦宴舟將眼淚了回去,他不會再在意了,反正簡詩婕給他的也是假的。
6
秦宴舟在醫院住了二十天,簡詩婕就不解帶的在醫院里照顧了他二十天。
出院這天,簡詩婕捧了一大束玫瑰花來接秦宴舟,「我來接你回家。」
秦宴舟苦笑著看著面前的玫瑰花。
他不喜歡玫瑰花。
特別是這種用黑紗包裹著,灑了金和香水,浮夸到艷俗的玫瑰。
可是每次簡詩婕惹他不開心都會用極其昂貴的禮來封他的。
以前他不想辜負簡詩婕「直」的心意勉強收下了,現在他也不想噁心自己,任由簡詩婕敷衍他。
秦宴舟沒有手,邁開步子往外走,「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
簡詩婕垂眸看了一眼懷里的玫瑰,毫不猶豫的將玫瑰花丟進了垃圾桶,轉朝著外面追了出去,「慢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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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舟停在了電梯前,簡詩婕手握住他的手,「我忘記你不喜歡玫瑰了。」
「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就去買你的向日葵好不好。」
秦宴舟盯著電梯上映出兩人的模樣,小心的將手從簡詩婕的手里了出來,「我……」
簡詩婕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簡詩婕看了一眼手機,立刻接通了電話,「秦阿姨。」
「詩婕啊,宴舟住了半個月院,你回來的時候帶著他去西山寺轉一圈散散晦氣。」
簡詩婕看了一眼臉不是很好的秦宴舟,「秦阿姨,宴舟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