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舟見狀也跟了過去。
很快簡詩婕的保鏢就從四周跑了出來,攔住了周圍還想上前的同學們。
秦宴舟本想將簡詩婕給保鏢就離開,可是馮朝非要拉著他陪著簡詩婕去了醫院。
病房外。
馮朝神兮兮的對著秦宴舟說,「這麼好接近簡小姐的機會,你要好好把握住。」
「簡小姐剛剛說未婚妻的時候,眼睛可是一直看著你呢。」
「你們不清白吧。」
馮朝一臉曖昧的拍了拍秦宴舟的肩膀,「我就不當電燈泡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看著快速跑走的馮朝,秦宴舟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卻對上了江羲和那雙似笑非笑的臉。
18
時隔五年,秦宴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江羲和。
秦宴舟對著江羲和垂了垂頭,「江小姐,好久不見。」
江小姐。
江羲和懊惱的了拳頭,沒想到秦宴舟一開口就和這麼疏遠。
看著和自己疏遠到冷漠的秦宴舟,江羲和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以前哪怕你和我生氣都會我一聲羲和,江小姐實在是太疏遠了。」
疏遠?
當初為了和秦淮安訂婚,推開自己喊自己秦大小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疏遠這兩個字?
如今他不過是客套的他一聲江小姐,就疏遠了。
他還真是,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莫。
秦宴舟垂眸,「以前是以前,現在我只能稱呼你一句江小姐。」
若不是出于禮貌,這句江小姐他也不想。
江羲和無奈的垂眸,目看向了病房里還沒醒過來的簡詩婕,「這幾天他把酒當飯吃,暈過一次還不長記,這次怕是要吃些苦頭了。」
秦宴舟順著江羲和的目看過去,語氣疏離,客氣。
他邁開目看向了出口的方向,「既然你來了,我就不打擾簡小姐休息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著急要走的秦宴舟,江羲和急切的開口,聲音里帶著自己都不清楚的祈求,「你真的不能原諒簡詩婕嗎?」
他不原諒,是不是證明,再也沒有機會接近他了。
「不能,背叛就是背叛,我已經和簡小姐說的很清楚了。」
「我相信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也不會再糾纏我了。」
江羲和自嘲的了拳頭,「宴舟,如果當年我把秦淮安給我下藥的事告訴你,你會不會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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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秦淮安利用秦宴舟算計,喝下了秦淮安下了藥的酒,和秦淮安上了床。
事后,秦淮安答應他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可是轉頭秦家人就帶著秦淮安上門婚。
讓將訂婚宴上的人換秦淮安。
當時確實猶豫了,雖然秦淮安是秦家養子,可是秦家人把所有的資源和人脈都給了秦淮安,甚至聽到傳言,秦家未來的繼承人是秦淮安。
口頭上拒絕了,但是沒有把話說死。
爸媽和談的時候,也是考慮到了秦家的未來對江家有沒有幫助。
雖說江家在江城已經是金字塔頂尖的存在了,可是誰不喜歡強強聯合?
那時候心高氣傲,覺得娶誰都行。
後來,在兩家的極力撮合下,選擇了可能對更有利的秦淮安。
訂婚之前秦宴舟找過好幾次,只見了他一次。
那次秦宴舟對著不停的哭問,他們八年的算什麼,為什麼要背叛他,為什麼那個人是秦淮安?
沒有解釋,冷漠的推開了他,說了一句,「秦先生,我們有了夫妻之實……」
沒想到當年自己做的孽,竟然要用自己的下輩子來還。
秦宴舟了放在側的手,「可你一句解釋都沒有。」
19
簡詩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江羲和翹著二郎盯著,「醒了就回江城吧,秦夫人病危了。」
簡詩婕垂了垂眼眸,聲音不冷不熱,「所以呢。」
「你得回去吊唁。」
「當初你差點掐死秦淮安,又差點的秦家破產。」
「如今秦家變這樣,你有責任。」
江羲和看了一眼簡詩婕的手機,「剛剛簡夫人打來了電話,我接的,說務必讓你回去,否則親自來抓你。」
簡詩婕側頭看了一眼枕頭旁邊的手機,「江羲和你真是越來越討厭了。」
江羲和不以為然的撇了撇,「昨天是宴舟將你送來醫院的。」
簡詩婕的眼神一亮,下一秒江羲和就澆滅了的希。
「我幫你問了,秦宴舟說你們永遠都不可能了。」
簡詩婕抿了抿角,自嘲,「我知道。」
本想用這場講座和秦宴舟做最后的道別的,沒想到自己這麼不爭氣,最重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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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這麼折騰自己的了,至還能給自己留個面。
「回去吧,下午就走。」
江羲和挑了挑眉,「我要出國了,這次真的不回來了。」
「后悔嗎?」
江羲和看了一眼簡詩婕,「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你連宴舟的手都不到。」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有后悔藥呢。
錯了就是錯了。
下午簡詩婕辦理了出院手續,回了江城。
江羲和現在機場的口,目深的著來時的方向,「秦宴舟祝你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