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和靳聞舟都沒那個想法,雙方家長這才歇了心思。
靳聞舟沒好氣地指了指自己的牌,「我現在是你的主治醫生。」
他收起手上的板子,俯下生氣地沖我大罵:
「安笙,五年不見,你就把自己搞這樣?」
「這五年你究竟在干什麼?換了電話卡,不告而別,我們想找都找不到你。沒到想再次見面是因為你半夜✂️腕進急診。」
「安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出息了?」
我眼眶紅,泣不聲。
我也想知道,我怎麼會變這樣?
靳聞舟臉一變,認命扯出袖子在我臉上輕輕拭。
「安笙,別哭了,我不罵你就是了。」
過靳聞舟的眼睛,我看到了淚流滿面的自己,一點都不像我。
我扯住靳聞舟的袖子,「靳聞舟,你別了,疼死了。」
「你們在干什麼?」
門口傳來一聲怒吼。
蘇矜北將手上剛洗好的蘋果往地上重重一摔,一雙淋淋的手攥上了我的胳膊,冷的我一激靈。
「安笙,你是有多下賤?我才離開沒一會,你就迫不及待地和別的男人在這里拉拉扯扯。你就這麼喜歡勾引男人?」
「也是,當初你不就是因為這個,才爬上我的床嗎?」
沒等蘇矜北說完,我抬手甩了他一掌,眼眶通紅。
忍著上沁骨髓的痛,輕聲開口:
「蘇矜北,你要真覺得我這麼不堪,何必救我呢?」
「我曾經拿命過你。」
「但從現在開始,我想不再你了。」
蘇矜北將那只沒傷的胳膊攥得更,半晌才從牙里出一句。
「安笙,你休想!」
「你是我花錢買來的,你的命也屬于我!你的也屬于我!」
我膩味極了,偏過頭不去看他。
蘇矜北卻一把住我的臉,我直視他,語氣殘忍:
「我忽然才想起來,昨天你嗜賭的哥哥安蕭打著我的名號,在賭場輸了五百萬。」
「你準備怎麼還?」
8
人生總是這樣。
你以為你已經走到谷底,卻沒想到只是山腰。
我笑到眼淚都出來,連眸子都是灰暗的。
「蘇矜北,那你想怎麼辦呢?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靳聞舟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開口:
「蘇矜北,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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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五百萬,我幫笙笙......」
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矜北暴怒的聲音打斷:
「靳聞舟,你閉!這和你有什麼關系?你就非要這麼賤來足別人的婚姻嗎?」
「來人!把他給我丟出去!」
門外應聲出現三個保鏢,將不斷掙扎的靳聞舟強行架出去。
在靳聞舟出去之后,蘇矜北好像又恢復了理智。
他靠坐在椅背上,兩疊,上位者的姿態十足。
「安笙,給你兩個選項。」
「要麼你從此和靳聞舟斷了關系,我們恢復從前的相模式,繼續好好過日子。」
「要麼你給我賣抵債,還完欠款我再不會管你。」
我聽完冷笑不止,果斷開口:「我選第二種。」
蘇矜北猛地站起,目沉地盯著我: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重新選一次。」
不等他說完,我再次清晰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選項:
「我選第二種。」
蘇矜北恨恨地盯著我,目似乎要在我心口燒個。
「安笙,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賤啊。」
「看來你已經好了,那不如早點開始還債吧。」
烏泱泱的保鏢依次進來,將小小的病房站滿。
「何必勞煩他們。」
我平靜將輸的針管閘門關閉,快速出手上扎著的針頭。
不去管滴的手背,我站起,冷冷開口:「走吧。」
我被蘇矜北一路扯著手臂,拖上車,再下車拖到臥室。
他步子快極了,我渾無力,只能踉踉蹌蹌地跟在后面。
他將我在床上,帶著滿滿的怒氣,發泄般地和我耳鬢廝磨。
他將我的手在頭頂,吻到哪里我就痛到哪里。
我只能被迫跟著他浮浮沉沉,明明是火熱的兩軀相,我卻冷得發抖。
事畢后,我們背靠背踞在床的兩端,沉默無言。
最近很奇怪,窗外的雨總是沒完沒了地下,厚重的窗簾都遮不住雨聲。
我頭疼得厲害,于是爬起從屜里翻出安眠藥吃了幾粒。
想了想,又拿起另一瓶藥,倒出幾粒。
「你在吃什麼藥?」
后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我一抖,我閉了閉眼,將手上的藥吃下去。
這才輕描淡寫地開口:
「維生素而已,早點睡吧。」
我慢慢躺回去,閉上眼睛。
邊的床忽然一輕,蘇矜北起,腳步聲繞過床位走到了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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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拉開屜前,我睜開眼將屜驟然抵住。
我角微勾,一開口嘲諷的意味撲面而來:
「蘇老闆,我們就扮演好欠款人和債主的關系不好嗎?何必要這麼演繹深呢?難不,蘇老闆是上我了?」
他將手慢慢收回來,輕嗤一聲,隨后轉撈起服就往外走。
「安笙,你這種人,真是沒有心。」
大門被蘇矜北關得山響,我力倒在床上,手蓋住濡的眼睛。
蘇矜北,你說得對,我已經沒有心了。
9
第二天,不出意外地發起燒來。
我慢慢爬起,渾不正常的熱意正提醒我的衰敗。
昏昏沉沉地想下樓去接杯水喝,卻意外看見姜妤又站在客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