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蘇矜北的手機正說著什麼,看到我下樓又匆匆掛斷。
我并不理,接了杯水就準備上樓。
卻被姜妤一把扯住:
「今天天氣正好,安笙,出去曬曬太吧?」
「麻將死前還有些事,我想你應該興趣。」
姜妤讓我先去后花園,拿點東西再去。
沒想到剛到后花園,迎面卻遇上了等候多時的靳聞舟。
看見我,靳聞舟眼睛一亮,快走幾步到我面前:
「阿笙,你沒事吧?」
「那天你被蘇矜北帶走后,我也聯系不到你,擔心死我了。」
我震驚不已,「靳聞舟,你是怎麼知道這里的?」
這棟別墅是蘇矜北鮮為人知的房產,在一個山頂上,有人來。
蘇矜北之前在這里困了我一年多,也沒被人發現過。
「我打電話給蘇矜北,結果是個人接的,給了我地址。」
是姜妤,糟了。
果不其然,后遠遠傳來姜妤的驚呼:
「天吶安笙,你怎麼能帶人來這里?你是要讓矜北面掃地嗎?」
蘇矜北站在幾步開外,神莫辨,只是揮揮手。
后的保鏢們一擁而上,將我和靳聞舟押到了客廳。
蘇矜北面無表地坐在沙發上,用鞋尖抬起我的臉:
「安笙,你膽子是真的大,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干這種事。當初選第二條路,不會就是想和你這個姘頭雙宿雙飛吧?」
我仰起頭一臉憤怒地盯著姜妤,「我沒有!都是姜妤......」
「閉!」蘇矜北眸中怒意更盛,「我有眼睛自己會看!」
蘇矜北站起,示意周圍人將靳聞舟松開,隨即一拳打了上去。
靳聞舟被打懵了,后知后覺的反應到已經沒人鉗制他了,于是也一拳打到蘇矜北臉上,他早就看這人不爽了。
兩個人打得有來有回,一路從客廳打到書房。
將書房的柜子都撞得東倒西歪。
忽然一個寶藍的盒子從柜子里掉出來,滾落幾圈之后出一串紅寶石項鏈。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唯一一件!
我連滾帶爬地跑過去,卻被蘇矜北眼尖地撿起。
他明知這個項鏈對我的意義,卻不在意地隨手扔給了姜妤。
姜妤驚呼一聲:「謝謝矜北哥,這也太漂亮了!」
我一時氣急,眼前陣陣黑影,靳聞舟猛地將我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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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著蘇矜北,字字泣: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就連我最困難的時候都沒有賣它!蘇矜北,你有什麼資格把它給姜妤!」
蘇矜北狠狠盯著靳聞舟扶住我的手,刻薄的言語幾乎要將我扎穿。
「安笙,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著我五百萬!」
「不如這樣,我們就拿這個項鏈去拍賣。要是能拍到五百萬,就用你這個項鏈抵債怎麼樣?」
我甩開靳聞舟的手,踉蹌幾步拽住蘇矜北的領:
「蘇矜北你混蛋!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我明明答應了你第二種方法抵債,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蘇矜北居高臨下地俯視我,眼里滿是輕蔑:
「安笙,你不會覺得你昨天那次可以抵五百萬吧?你會不會太高看了自己?」
「我是說過你可以拿第二種方式抵債,但昨天的滋味兒,我已經膩了怎麼辦呢?」
「要不,你再好好想想,要怎麼求我?」
10
「蘇矜北!你說的還是人話嗎?我今天就該打死你!」
靳聞舟氣到整張臉都變形了,擼起袖子就又要往蘇矜北那邊去。
蘇矜北頂著一臉青紫,仿佛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他著氣,指著靳聞舟,咬牙切齒:
「靳聞舟,我看在曾經是同學的份上給你面子,你別得寸進尺!」
「這是我們家的家事,識相的早點給我滾!別等我人趕你!」
靳聞舟自小就是和渾不怕的子,我看他又翹起來的腦袋心驚膽戰。
這畢竟是蘇矜北的地盤。
「靳聞舟!」我沖他搖搖頭。
「謝謝你啊,今天趕來找我,我承你這份。」
「但接下來的事,就讓我自己解決吧。」
看我態度堅決,靳聞舟囑咐了我幾句,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蘇矜北很快組織了一場拍賣會,用來拍賣他岳母的最后一件。
這個噱頭引得各路聞風而。
畢竟蘇總的神妻子可從來沒在人前過面。
于是等我們的車到達會場時,迎接我們的就是們的鏡頭。
作為第一個被推下車的人,我驟然暴在閃燈下,狼狽又錯愕。
面對這些鏡頭,我下意識地想要擋住臉。
記者們看到如此狼狽的我,怔愣了一瞬,開始頭接耳:
「這是蘇總的太太?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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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丑太憔悴了吧,你看那臉煞白。」
「是不是......曾經那個安家的大小姐啊?」
這時姜妤搭著蘇矜北的手從車上緩緩走下,記者們像是終于找對了目標,蜂擁過去,將那二人圍得水泄不通。
快門聲此起彼伏,記者們紛紛說著蘇總和太太真是登對。
蘇矜北也并不解釋。
他隔著人群與我對視上,那個志得意滿的眼神仿佛在說:
看,安笙,現在是你配不上我了。
我低下頭,跟著人群慢慢走進會場。
今天來了不人,多數都是蘇矜北的合作伙伴。
他們像是在戲耍囚籠里絕的困一樣,慢慢地,帶著辱質地一點點加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