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聽得我膩味極了,我想不通怎麼再一睜眼又回到了這里。
過去那幾天,就像是我的一場夢一般。
見我不出聲,蘇矜北過來拉住我的手,還想再說點什麼。
卻被我猛地將手甩出去。
我一把將旁的水杯扔出去,杯子碎裂聲將他們的聲音打斷。
我一臉恨意地盯著蘇矜北,聲音抖得不樣子:
「蘇矜北,你為什麼要把我綁回來?我為了逃出這里花了多心思,你怎麼能這麼隨意地就把我的夢破了!」
蘇矜北滿臉傷地看著我,「你果然......你果然就是想離開我......」
「為什麼,阿笙,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淚流滿面,卻勾起角,緩緩地說出扎心的話:
「蘇矜北,你真覺得我這一年多過得快樂嗎?」
「你說你對我好,是怎麼好的?是把我媽最后一件賣出去讓我長教訓,還是讓別人都誤會我是足你蘇先生婚姻的第三者,還是把我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囚籠里?」
「這一年多,每次只要你不順心了,就要給我一點瞧瞧,讓我始終記得,我不是能和你平等對話的妻子,我只是你隨手花錢買來的,一個下賤又微不足道的,。」
蘇矜北被我的話打擊得后退兩步,他著氣:
「安笙,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對!沒錯!我就是要把你關在家里,讓你盡屈辱,為五年前你甩了我賠罪!你滿意了嗎?」
「我還要讓姜妤給我生孩子!你不是不給我生嗎,自會有人給我生!」
他氣急敗壞,口不擇言,只想刺傷我。
但他抬起頭,眼睜睜地看著我眼中最后一熄滅,只剩下平靜無波。
蘇矜北終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并不是他的本意。
他蹲在我前,將臉放在我手中,哽咽得不樣子。
「阿笙,我不想吵架的。剛才是我說重了。」
「我想同你道歉,對不起阿笙,之前那件事確實是我不對。」
「你走的這些天我想了很多,從前我總是怕你離開,然后就用狠話把你推開,看見你不離開我又沾沾自喜。我真的錯了,阿笙,給我個機會彌補你......」
他從我的手心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祈求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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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最不了他這樣了,他只要這樣做,什麼罪過我都能原諒。
但現在,我心里卻平靜得很。
他以為我態度有所松,立馬開口:
「我現在就去告訴所有,你才是我蘇矜北名正言順的妻子!」
我卻搖搖頭,「不用了,這樣就好的,以后離婚就不用再解釋了。」
蘇矜北一雙眼睛紅得更厲害了。
我看著名為希的從他眼里漸漸消失。
對視許久,蘇矜北才站起,喑啞著聲音吩咐下人們:
「把太太帶上去。」
直到晚上,蘇矜北才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手里端著一杯熱牛,目沉沉地盯著我喝下去。
21
看著我昏昏睡去,蘇矜北這才坐到床邊,手我的臉。
他腦子里回著剛才家庭醫生的話:
「您不用擔心,這只是普通的松藥。太太吃下去之后只會渾無力,再也沒法走出這棟別墅,但對太太的是沒什麼損傷的。」
「阿笙......」蘇矜北眼眶微紅,「我只是想把你留在邊,沒事的。」
不知是在安我,還是在安自己。
可惜事與愿違,喝下藥沒過幾天,我就開始流鼻。
越流越多,很快染紅了一枕巾。
高燒令我神志不清,我只能哭著喊痛。
而蘇矜北無能為力,只能看著我哭著疼暈過去。
看見匆匆趕來的家庭醫生,蘇矜北一把攥住他的領:
「你不是說沒事的嗎?這才幾天,怎麼就又是高燒又是流鼻?」
家庭醫生渾抖著求蘇矜北放開他,之后他檢查作一番,終于給我止了,這才又跪到蘇矜北面前:
「蘇先生......這是松藥的一點副作用,太太喊痛估計是產生的幻覺。我剛才給太太檢查了,并無大礙。」
蘇矜北這才放下心來,揮揮手放家庭醫生走了。
這邊家庭醫生剛著汗從蘇家出來,就立刻被人帶到了蔽停著的一輛車里面。
姜妤摘下墨鏡,將一沓錢扔到他懷里:
「做得好,我說過,事之后我不會虧待你,這是酬金。」
家庭醫生拿著錢,一臉不放心:
「姜小姐,我們把松藥換加速癌癥病發的藥,這要是被蘇先生知道了,我會小命不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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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用墨鏡拍了拍家庭醫生的臉,勾威脅道:
「你不說,我不說,別人怎麼會知道?」
「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對吧?」
打一掌自然要給顆糖,重新戴上墨鏡。
「放心,就算以后蘇先生知道了,我也會保你的,大膽做就是了。」
家庭醫生捧著錢,千恩萬謝地下了車。
一連幾天,我總能看見蘇矜北在客廳拿著牛發呆。
可進了房間,手上卻什麼也沒有。
我皺了皺眉,破天荒地主開口問蘇矜北:
「今天沒有牛嗎?」
「喝了牛我好像會睡得很好。」
蘇矜北眼里閃過一慌,他攥了手,強裝鎮定:
「之前覺得每天一杯牛太多了,以后咱們就五天一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