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一個早上,我都魂不守舍,左思右想了許久,我下定決心:要換一個宿舍!
中午吃完飯,我宿舍都沒有回,直接去找宿管,在學校里,換宿舍這種行為只要宿管和宿舍的學生同意,就能更換。
也許是換宿舍的人很多,所以宿管沒怎麼問就調出表格讓我挑選可以更換的宿舍。
“確定就這個嗎?那我提給學生會會長審核了。”
宿管一句話給我干沉默了,我急急忙忙問:“等等,怎麼還要學生會會長審核?之前的規定不是這樣的吧?”
“哦,這是今天早上才加的規定,還是學生會會長提出來的。”
我還沒消化完他的話,讓我絕的事出現了,電腦上顯示出一句話:該申請已被駁回,審核人:顧元西。
低調的會長辦公室里,顧元西心算不上好,他慢慢勾起角,自言自語:“被我猜到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想要逃跑?”
“可惜來不及了。”
說罷,他連制服外套都沒有拿,起大步離開了,邊走邊拿手機打著電話。
午休有兩個小時,學校不允許學生隨晃悠,磨磨蹭蹭了許久,我終究在巡視員的催促下回了宿舍。
剛一進門,兩個人都在,而且都坐在各自的椅子上,顧元西臉上看不出神,倒是一向脾氣火的顧元東,黑著臉,球服掩蓋不住他手臂上迸出的一條條蜿蜒的青筋。
看得出來,他在忍耐緒。
“回來了?”顧元西慢慢悠悠上前反鎖了門,然后轉面對我,又問了一句:“你想換宿舍?”
我低著頭應了一聲,他們兩個同時站到我對面,顧元東問:“為什麼?”
“你知道了什麼對不對?”
我聽著顧元西用溫的語氣問出這個問題,抑的憤怒一下就發了,握拳頭抬頭,大聲地責問:“我是知道了,你們怎麼可以對舍友做這樣的事?我要遠離你們,你們兩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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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元西:“這,也算變態嗎?”
顧元東:“我們已經很收斂了。”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不同的表不同的氣質,卻給我同樣的覺,那麼的讓我覺得可怕。
3
「你們就沒有恥之心的嗎?!」眼淚不知不覺就蓄滿了眼眶,我極力忍著不哭,而是抬頭質問他們。
不過想也知道,我現在的狀態,一點氣勢都沒有。
「寶貝兒,在我的觀念里,對你做的事,那調,怎麼就了沒有恥之心?」顧元東干凈利落地掉了球,幾乎要把到我上,他雙手困住我,語氣異常興地說道:
「要不,你咬回來?」
「我想想,從高一開始,我咬過你2135次,親過你5786次,你想報復回來嗎?來,我保證不。」
顧元東拽來一張椅子,擋住我的退路,然后雙岔開坐下去,朝我張開雙手,就像是等我投懷送抱。
偏偏他做了這麼多作,眼睛一直都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給我一種被猛鎖定的覺。
很危險,但是我退無可退。
「那我……」我有一瞬間十分驚慌,顧元西鄉是看出了我在想什麼,溫聲安道:「放心,沒有做到底。」
「不過也差不多了,只差那最后一步,原本我是不想忍的,我哥攔著我,說你想要考A大,等考完試之后再說。」顧元東單手撐著下,眼睛來來回回在我上掃。
我氣的渾都在抖,想罵他無恥,又覺得他這樣死皮賴臉的人,指不定會干出更加讓我無法接的事。
比起行為舉止惡劣的顧元東,這會兒的顧元西顯得更加和,我不看向他,帶著希冀問:
「你,你是不是拗不過你弟弟,才跟著他對我做這種事?我如果不追究,你能不能管好他?
我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顧家不是我能惹得起的,哪怕我很憤怒,僅存的一理智也會告訴我,如果我報警追究,到頭來惹上一麻煩的,也只會是我。
我斗不過他們。
高嶺之花顧元西搖搖頭,淡聲說道:「不好。」
「噗嗤。」顧元東笑出聲,似笑非笑地說:「寶貝兒啊,你還真是信任他,有一件事也許你還不知道,當初先對你心思的,是他哦,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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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過是比我更會偽裝罷了,你可以他,冠禽。」
「還有一件事,我們兩個進這個學校,就是默認兩個人住這個四人寢,那天你學,他一見到你,就給你換宿舍了。」
顧元東不爽的看了他哥一眼,都不是啥好人,憑什麼他能被信任?短暫的一小會兒也不行!
顧元西不在乎來自弟弟的敵意,淺珀的眼眸低垂,著我,回憶道:「我第一次見你,是在榕樹的下面。你摔了一跤,白皙的腳腕破了皮,有一種艷麗的震撼。」
「只是那一刻,我就很想把你抱進懷中,然后用親掉那幾滴珠。」
「我幫你了醫護人員,看著你被扶走,腦海里只剩下一個想法,想把玩你的腳,永遠永遠。」
我腦子里最后一弦也斷了,腦子里嗡嗡嗡,在聽見顧元西說了一句「陸琮,我從來不是好人。」之后,我終于發了,一拳砸在他臉上。
「你真他媽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