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臉,還特意抓了把自己的頭發,再三確定鏡子里很帥后,才坐在了餐桌前。
升卿已經吃完了,他面前擺了一些紅的東西,還有黃的紙,他拿著筆正在上面畫。
他看了我一眼,視線落在我的頭發上,突然道:「頭發很帥。」
我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按了按頭發,有一種被揭穿心思地窘迫:「哈哈,有嗎?」
我坐餐桌上才看清楚,升卿好像是在畫符。
畫符??!
「你這是在……?」
升卿停了筆道:「有個學弟最近被邪祟上了,我畫個幾張平安符寄給他。」
「哦……你家里是干這個的?」我打探道。
他盯著我神不明:「我是除妖師。」
除妖師……
我咬了一口三明治,心思活絡起來,那他是不是也有辦法對付我夢中的大蛇,剛想開口,卻又止住,喝了口牛。
還是算了吧……
我扯著角笑了笑:「好厲害。」
4
深夜,那大蛇又來了,冰冷的鱗片纏住我的腳踝,它低著頭,蛇信子撓我的下。
「滴滴!」
我猛地睜開眼,按滅了手腕表上的鬧鈴,疲憊地了眼睛,他今日和以往不同,之前它都是在我旁邊,距離我大概半米的位置,今日竟然纏在我的上。
不是偶然,這條蛇會控夢,我懷疑它想把我吃了。
就是不知道,它在夢里把我吞吃腹,現實中我還能不能醒來。
嗓子有些干,我拉開門打算去客廳接水,剛出門就看到升卿坐在昏黃的燈下,抬頭看了過來。
那瞬間,一子涼意襲來,我渾汗炸起,像是被一條大蛇盯上了。
「不尋,怎麼了?」
我晃了晃頭,升卿怎麼會像蛇?
「了,出來喝點水。」
好像還看到升卿有些幽怨地看了眼我的手表,再仔細去看,卻沒發現他有什麼表。
睡糊涂了?
我了眼睛,走過去,升卿遞給我一杯水。
我看了眼表盤,凌晨三點,打了個哈欠:「你怎麼還沒睡?」
「失眠。」升卿淡淡道。
那他還可憐的。
我是個沾枕就著的人,最近也深覺睡不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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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沙發靠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打算陪陪他,卻不想眼皮越來越重,將要睡著之跡,覺有什麼東西了我的臉和,冰冰涼涼的,氣息就噴灑在臉頰上。
還有很遙遠的聲音在呢喃:「沈不尋,我終于找到你了……」
之后就再無意識。
5
枕頭好硌,我皺著眉瞇眼側頭,對上升卿白皙的脖頸,冷白的皮下約約還能看到管。
我腦袋懵了一瞬,我這是枕著升卿的肩膀睡著了?
這個認知讓我有些臉紅,我坐直看升卿。
他的睫又直又長,睡著的樣子沒了那子冷,讓人覺得有些親近。
他眼皮了,隨后睜開了雙眼。
我連忙轉移視線,心臟也心虛地狂跳起來,大早上的,他帥得我這個小gay有點臉紅心跳。
洗漱的時候我才后知后覺,那條大蛇后半夜沒來找我。
這是不是說明沈不尋可以制他?
今天上午沒早八,我坐在桌子一頭看文獻,他又在畫符。
「我最近老是做一個夢。」
升卿的筆突然頓住,朝我看過來,眼底是掩飾不住的興,我看不太懂。
「什麼夢?」
「有一條大蛇每天纏著我,我懷疑他想吃了我。」
升卿搖了搖頭:「它不是想吃你。」
心跳猛然了一拍,我地盯著他,不吃我?那它想干什麼?
似乎是為了回答我的問題,升卿緩緩道:「你是它選的新娘。」
「什麼?!」
「可我是個男生啊!」
升卿挑眉看著我道:「男生又如何?」
「那……怎麼把它弄走?」我臉發白道。
「蛇本,它沒得到想要的,自然不會走。」升卿意有所指地掃了眼我的小腹。
我渾起了一層皮疙瘩。
「那怎麼辦?你有辦法嗎?」
「有是有,」升卿侵略的目掃過我:「但是要收費。」
收費?應該不貴吧?
不過這種玄學的,一般都是萬打底。
我討好地笑道:「咱們是室友,打個折唄,說個友價。」
「不打折,」升卿淡淡道:「我要你.償。」
6
什麼?
我沒聽清?
不是,我沒聽懂。
「你是不是還會畫畫,或者攝影,你讓我做你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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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卿搖了搖頭:「并沒有,字面意思,你懂的。」
我沉默了。
對面那人喝了口牛戲謔道:「你不懂?就是想睡覺,做你男朋友的意思。」
我震驚又尷尬,沒和他一起上課先跑了。
我坐在課桌前撓了撓頭發,升卿這不有病嗎?我倆滿打滿算才認識三天!
我讓他幫我忙,他竟然讓我償!
我把他當朋友,他覬覦我屁!
趕十點來上的課,老師沒來讓上自習,我剛攤開書本,旁邊就過來一個人。
小天,一個圈子的0。
他推了推我的胳膊問:「聽說你跟升卿住一起了?怎麼樣?」
我看了眼坐在第一排安靜看書的升卿道:「什麼怎麼樣?」
「大不大?他喜歡男生還是生?我這種的他喜歡不喜歡?你說我追他有沒可能?」
「你別想了,他有病。」我道。
腦子有病。
「有病啊?」小天嘖嘖兩聲:「那可不行。」
「這麼帥真是可惜了。」
他是不是誤會了啥?我剛要說話他起就跑了,連角都沒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