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只能吃貓糧。
祁之慕見我搖頭,角上揚。他近我的耳側,眼底劃過一深沉的暗。
“那你喜歡吃什麼?這個?”
他把浴袍又拉開了一點,聲音暗啞。
我盯著八塊巧克力瘋狂點頭。
他笑了,突然和我拉開距離,上后仰,慵懶倚靠在墻上,雙眸低垂。
“想吃嗎?”
“爬過來。”
4
我和祁之慕正打架打得火熱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
我側頭看去,是祁肆白。
“別接。”
我咬著手指,想要搶手機。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輕咬我的指尖。
然后,屏幕。
“喂,哥。”
“嗯,我在家呢,怎麼了?”
“貓?沒看到。”
“為什麼回家?哥你這話真好笑,我的家我自己都不能回了?”
“怎麼,你怕你那些個小們知道你有一個這麼暗可怕的弟弟,會毀了你影帝的名聲?”
“你覺得我這個弟弟格糟糕又乖僻暗,所以想讓我哪涼快滾哪去,別沒事有事在你面前晃。”
“你沒這意思?你踏馬就是這麼想的。”
隨著講的話越來越多,祁之慕角上揚的幅度越來越大,眼神卻是越發郁。
都說可以通過氣味分辨人類的緒。
我摟住他的腰,想給他一點安。
到我的作,他沖我笑了下,連電話都沒拿開,低聲問:“你想安我?”
“親我一下,我就會好了。”
“什麼?祁之慕你在跟誰說話?”
他開了外放,祁肆白質問的聲音讓我頭皮一。
奇怪,我怎麼有一種在做壞事的覺。
下一秒,我就不止頭皮了。
因為祁之慕真的在做壞事。
“什麼聲音?我怎麼聽到有別人的氣聲?祁之慕!你到底在做什麼?那是我家!你……初一?初一是你嗎?靠!祁之慕你他媽在干什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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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一。
祁肆白認出了我的聲音。
“噓——”
祁之慕用手指按了按我的,連眼神都變得愉悅了起來。
“初一,他不是你的主人嗎?那主人說錯了話,小貓是不是應該替他罰?”
憑什麼?!
我在心里大呼不公,卻又咬著手指不敢說話。
“寶貝,從現在開始,他頂我一句,我就頂你一次。”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低沉地笑。
電話的另一端沉默了。
5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惹祁之慕。
我早聽說祁肆白有個格惡劣的弟弟。
可我卻被他的臉迷,真的跟他做了壞事。
我罪該萬死啊啊啊啊!!!
“明明是被腹迷。”
祁之慕聽到我的哀嚎,打著哈欠糾正。
我變回原型,用爪子洗了洗被他吸得滿臉口水的貓臉,不想理他。
突然,一個人開了鎖,直沖進祁之慕的房間。
“初一!”
是祁肆白的聲音。
祁之慕一把把我塞進被窩里,不讓我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祁肆白像是跑過來的一樣,呼吸聽起來很急促,連心跳聲都如鼓槌敲擊般響。貓的聽力向來不錯,貓妖的聽覺更是一流。
這個聲音我曾聽到過。
在我第一次化形功后,我興地跑到祁肆白的見面會后臺,在他的面前化形人。
在震驚過后,祁肆白把我抱進懷里,掐住我的下就吻了上來。
他一直在喃喃重復“初一,我是在做夢嗎”。
他說,初一,我們在一起吧。
那時,他的心跳也像現在這樣,急促、慌張、有力,震耳聾。
結果制片人一進來,他就立刻把我推到了地上,厲聲呵斥我是怎麼私自闖進后臺的。
我被所有人當做私生飯,連抓帶打得轟了出去。
我被震得生疼的耳朵。祁之慕察覺到了我的舉,把手進被子里,也幫著我耳朵。
只是這個作在旁人看來,那就是要多怪異有多怪異了。
祁肆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瞳孔微。
“祁之慕,你被子里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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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有什麼?”祁之慕一邊著我的耳朵,一邊低眸輕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輕佻。
祁肆白強裝鎮定。
“弟弟,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在家里看到......一個男孩?”
祁之慕笑出了聲。
“哥,你做夢呢吧,這個家里除了你我哪來的別的男人?”
“難不?哥了男朋友了?那可得帶出來給弟弟看看啊。”
“當然不是。”他干咳了一聲,立即否認:“你哥現在可是藝人,怎麼可能有男朋友呢。
哥只是怕你誤歧途,之慕,那個男人不是人,他是一個妖怪,你不要給被他迷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之慕不耐煩地打斷。
“哥,你不會懷疑我的被窩里藏了人吧?你放心,你弟弟做不出這種事來。”
他剛松了一口氣,卻聽到祁之慕嗤笑了一聲。
“我的被窩里的確沒有藏人。不過啊,不代表沒有其他的東西。
我的被子下面,藏著一只不乖的小貓咪。”
我正啃他手指頭啃得起勁,聽到這話瞬間頓住。
祁之慕把被子掀開,出一張小貓臉。
祁肆白怔在原地。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表扭曲,出手就要搶我。我被他突如其來的作驚得炸,下意識一爪子抓了過去。
“……”
我聽到他的心跳聲停了一秒。
鼻尖似乎縈繞著一難過、心痛、苦的信息素味道。
祁肆白沉默了半晌,突然冷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