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沉得嚇人。
“果然,畜生就是畜生。
養你一輩子,也只是養出了一個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他神僵地盯了我一會兒,下一秒摔門而去。
6
我了被震疼的耳朵,又了下爪子。
有點想哭。
祁之慕把我摟進懷里,輕吻了一下我的貓貓頭。
“沒事,別難過。他罵他自己呢。”
可是他的心跳有如雷響,攥的拳頭用力到指節泛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看上去,倒是比我還要生氣。
剛才要不是我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恐怕他就要一拳打過去了。
“你喜歡他?”
“他給了你什麼東西,讓你這麼念念不忘?我有嗎?我可以給你嗎?”
過了很久很久,等到他終于平復了心,突然問道。
我一愣,急忙搖頭。
我攔住他,純粹是因為打人是有損功德的事。
祁之慕的功德閃閃發,肯定做過不的好事。
為了這種人損功德,不值得。
“那你不讓我揍他。”
他像是松了口氣一樣,把下“啪嗒”一下搭在貓頭上。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貓妖都跟電視劇里的狐妖似的,為了報答主人……以相許……”
他的上有點燙,說起話來也斷斷續續的。
該不會是昨晚被我吸了太多氣,虛了吧。
我想要跳出去給他拿退燒藥,卻被他更加用力地按進懷里。
“別走……別找他……”
他突然睜大雙眼,眼神里充滿兇狠:“祁初一,你要是敢始終棄、紅杏出墻、睡了就跑、提子不認人,我就!”
就怎麼樣還沒說完,他就頭一歪,暈了過去。
……
看來確實是被我吸虛了。
都開始胡言語了。
7
第二天,祁之慕的黑眼圈都比之前重了不。
他是把我拉到了一個宴會,說是想讓我認識一下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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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拒絕,他拼死威脅。
“初一,你要是敢不去,我就把你所有的罐頭都扔了!”
……
嗚嗚嗚,人類好可怕。
迫于祁之慕的威,我只能參加宴會。幸好,他的朋友還算不錯。
如果祁肆白不在,那就更好了。
“祁之慕,這是誰啊,怎麼以前從來沒見你帶出來過?”
“哦,他呀。”
祁之慕我的頭,他看向祁肆白,勾起的角意味深長。
“我養的小貓。”
祁肆白的角了幾下,依舊維持著那份恰到好的笑意,只是語氣諷刺:“你養的?”
“是啊。”
祁之慕輕啄我的額頭,上挑的眼角帶著幾挑釁的意味,用低沉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兄弟同,哥養的,不就是我養的嗎?我還要謝謝哥呢。小貓養得又乖又香。”
他角,像是在回味什麼。
“昨晚,我很開心。”
祁肆白的笑容出現了裂痕。
我又嗅到了那令人難過的味道。
8
“寶貝,你就是祁之慕的對象啊?長得真可啊嘿嘿嘿嘿,想親親嘿嘿嘿嘿……”
趁著祁之慕和合伙人推杯換盞的功夫,陳亦然我的臉蛋,出了癡漢一樣的笑臉。
“寶貝,我問你個問題哈。”
“你們睡了吧?”
“砰”的一聲巨響,祁肆白踹翻了一個垃圾桶。
所以人都看著他,有人已經拿起了手機準備錄像。
他臉上的,冷著一張臉又把地上的垃圾撿回垃圾桶里。
我驚天地地咳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的?!”
“你見過素了幾百年的狼突然開了葷的表嗎?”
他努,示意我看祁之慕。
我朝那個方向看過去,果然,祁之慕冷著一張臉,鶴立群站在人群里,眼神卻時不時飄向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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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咳得厲害,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剛急著要過來,卻被我眼神制止。
陳亦然還在我耳畔喋喋不休。
“我跟你說,本爺手下男模無數,在娛樂圈這個歡場浸多年。我不帶看錯的,祁之慕看著你的那個眼神,都快把你當場生吞活剝了。
他一個人素了二十多年了,我還以為他下一秒就要剃了頭立定佛,沒想到他居然拐了個你這麼可的小家伙。
他這個人呢天生有點格缺陷,他要是對你冷臉,你不用怕他,他對誰都這樣。我們幾個人做了祁之慕幾年好友,他對我們照樣是這個德行。他就是天生的郁系男神。”
冷臉?郁?沒有啊?
雖然在床上喜歡耍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有時候還有點強勢,不過他還笑的。
我下意識抬頭看向他,卻發現他也在著我。
見我看他,他挑挑眉,角得意上挑。
“嘶——”
耳邊傳來陳亦然牙疼的吸氣聲。
9
人類的酒勁頭太大,不適合青春期的小貓咪。我喝了兩口有點上頭,渾發熱。剛準備去廁所吐一吐,一抬頭卻見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
只見祁肆白沉著一張臉,雙眼布滿,看起來郁可怖。
我覺得陳亦然說錯了。
有格缺陷的不是祁之慕,倒像是祁肆白。
我被他的眼神嚇得炸,剛要后退一步,就被他牢牢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我掙不開,手腕泛起一片薄薄的紅。
他盯著我的脖子,默不作聲。
那條項圈早在昨晚就被祁之慕剪斷了。
他說“祁肆白”那三個字太難看了,不配和初一站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