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領口下全是青紫的痕跡。
我了下脖子,有些刺痛。
如果祁之慕也是變的,那他一定是一條狗。
還是只咬貓的狼狗。
祁肆白盯著我的領口,眼底泛起一陣水花。他好像喝醉了,滿酒氣,朝我委屈哭訴。
“初一,你是我的小貓。”
“你以前脖子上還掛著我給你親手戴的項圈。”
“你怎麼能跟著別人走呢?”
“我養了你十年,就算是個白眼狼也該養了吧。果然貓是最沒良心的,養不就算了,居然還敢反咬主人一口。”
明明是他先拋棄我的。
我朝他哈氣,想把他趕跑,他卻用力抓住我,把我往他懷里一拽,掐住我的下想要做些什麼。
他一邊向我靠近,一邊喃喃自語。
“初一,你不懂,祁之慕這個人偏執暗,他配不上你……”
“夠了。”
我打斷他。
“我化形人時,你說我是個畜生,配不上你。現在又說祁之慕配不上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你是天上的星星,其他人都是地里的泥?”
“祁肆白,我之前以為你只是個騙子,沒想到你不僅騙人,而且自大自私,臉皮厚得簡直令人發指!”
正當我準備出利爪往他那張大臉上狠狠來一下時,一個力量倏然把我向后拉去,直接倒進了一個溫熱的懷里。
隨后,那人一記勾拳,把祁肆白整個人掀翻在地。
是祁之慕。
他我的后頸,得我嚨里咕嚕嚕地響。
“他活潑可未來一片明,我暗糟糕未來無藥可救。所以我不配和他在一起,你是要說這個嗎?”
祁之慕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漂亮的臉上滿是戾氣。
“祁肆白,我跟你不一樣。我不像你那麼懦弱,更不像你那麼貪婪。”
“你真是因為初一是貓妖所以才厭惡他的嗎?
不,你不是。
你本就不在意他的份。
你在意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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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如果你和一個男孩在一起,那你的友會不會就都了?
如果讓人知道當今頂流男星祁肆白和一只妖在一起,會不會為你職業生涯里的污點?
你既想要初一陪在邊,又不想因此丟了你的飯碗。
所以你才會一遍一遍地在初一面前強調,說他是畜生,說他只是一只貓,說他不配和你在一起!
催眠他,詆毀他,讓他以為你是主,他就是仆,讓他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把自己貶低到塵埃里,他就離不開你了。
可是祁肆白,你他媽才是那個畜生。
你連畜生都不如。”
祁肆白倒在地上,不敢看我們。
祁之慕的話就像一把尖刀,把他最不為人知的一面淋淋地揭出來,讓他無路可逃。
祁之慕拉起我就走。
我回過頭,卻發現祁肆白看著我,臉上掛滿淚痕。
他像是不甘心極了,一拳砸在墻上。
“咚”的一聲,鮮直流。
10
祁之慕直接在宴會樓上開了個套房,把我按到了床上。
他低下頭,輕吻我手腕上的紅痕,眼神里滿是心疼。
“小貓咪是傻的嗎?有人欺負都不知道還手?你昨晚撓我撓得那麼用力,我背上到現在都疼。你的貓爪子這麼厲害,下次再有人敢欺負你,就一爪子撓回去……”
祁之慕喋喋不休地講了半天,我的注意力卻飄飄,飄到了他扯開的領口里。
他剛剛大概是突然發現我不在,直接跑過來的,渾冒著熱氣,發凌,領子解開了幾個扣子,領帶被松松垮垮地扯開,出了里面致的皮。
Oh,no.
我出手,一爪子按在他的上。
“……”
祁之慕沉默了。
“祁之慕,我的青春期沒過。”
“……”
“我好熱。”
“……”
“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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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之慕無奈地看著我,嘆了口氣,他把我抱起來,走到客廳,把我安置在了餐桌上。
“既然了,那就開飯。”
他啄吻我的,在耳邊輕笑。
11
被貓妖吸氣的代價就是……
沒過幾天,祁之慕生無可地躺在床上,里叼著一溫度計。
37.5。
幸好,祁之慕質過人,燒得還不算高。
我松了口氣,把換下來的溫熱巾扔到冷水里。
“練啊。”
他側躺著,手撐著頭,漫不經心地調侃。
能不練嗎。
以前祁肆白發燒時,我也是這麼照顧他的。
那時我剛學會化形不久,都還沒怎麼學會雙走路。我艱難地喂他喝藥,結果被他一把打翻到上。
他當時一臉的嫌惡,說我臟,不想喝一只畜生沖的藥。
那天,我了一晚上的。
藥粘在上,起來苦苦的。
難怪他要發脾氣。
我著,鼻子里酸酸的,差點要掉下淚來。
貓貓最干凈了。
貓貓才不臟。
12
祁之慕見我一直沒說話,似乎是猜到了什麼,不再問了。
他直起倚靠在床頭上,聳拉著眼皮,抬起一只手遮住窗邊來的。
然后……時不時瞥我一眼。
很奇怪,祁之慕很奇怪。
再一次被他帥氣的作閃到眼睛的我如是想。
他今天就像是想要證明些什麼一樣,不停地孔雀開屏。
哦,難不是那啥后發燒,讓他覺得有損自己的英雄氣概?
我恍然大悟。
在自然界,雄求偶時,確實是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