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家的藍白英短貓還曾經沖我拋眼,吊燈上的水鉆當鉆戒向我求婚。
然后被他家主人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我這麼想著,剛想拿祁之慕的手機查查“伴開屏時怎麼回應不傷他的自尊心”,卻發現祁之慕正在把他的手機往另一側移。
我手去夠,他就移得更遠。
“……”
什麼況,手機里有?
我瞇起眼睛。
他搖搖手指,示意我要給彼此一點信任。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隨著他手指的作左右晃。
左——右——左——右——
祁之慕一樂。
他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手晃得越來越快,我的頭轉得也越來越快,逐漸地,他手指的作在我的眼中逐漸放緩……
呵,眾所周知,貓的反應速度是貓的七倍。
沒有一只貓可以放過這樣的挑釁。
俯,弓腰,撅屁。
“哈!”
我直接一個大猛撲!
只聽見“嘎嘣”一聲脆響。
“艸!祁!初!一!我的腰!我的盆骨!我的尾椎骨!”
祁之慕眼淚狂飆。
一失足大瘸子,再回首,又閃了腰。
13
打開微博的那一刻,我終于明白祁之慕為什麼不讓我看手機了。
祁肆白在微博里公開向我道歉。
他說,【初一,我錯了。我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初一是誰?還原諒你?所以你早有對象了?”
“天吶,姐的一片真心喂了狗了。”
“祁肆白你不是說你一輩子單的嗎?!”
評論里全是網友的怒罵,有說塌房轉黑的,有說祁肆白不要臉的,更多人直接@了一個視頻。
我點開那個視頻,是一個采訪。
【祁老師,請問您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呢?】
祁肆白不好意思地笑笑,紅著臉撓了撓自己的頭。
【我……不太好意思和生相,一跟孩說話就會臉紅,所以……我還沒有朋友。估計以后也不會有吧,我會把我的一生獻給我的演藝事業,還有我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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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惡心到我了。”
“啊啊啊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惡心的人,他該不會那個時候就已經有朋友了吧?”
“麻蛋,說不定還不止有一個呢!看看他說的【我錯了,別離開我好不好】,所以他應該是做了什麼錯事,求他朋友回心轉意呢!”
“還真不一定,他不是說他不擅長和生相嗎?說不定他的不是朋友,是男朋友呢!”
“樓上uarr;真相了。”
“天吶他該不會覺得自己玩這麼一出很浪漫很深吧?嘔!他以為在拍偶像劇吶?”
祁肆白苦心經營了十年的單人士,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不過他的戰斗力極強,有的在忙著洗白,有的已經開始罵我了。
“這個初一,我怎麼聽著這麼耳啊?這不是祁肆白養的貓的名字嗎?”
“這個初一眼瞎吧?連我們家祁肆白都看不上?和人家分手了?(PS:我是純路人)”
“起個這麼難聽的名字,能是什麼好孩?”
“我現在一聽初一這個名字都覺得惡心。憑借我人的第六,絕對是這個初一勾引的我家哥哥!”
“層主,你家哥哥演的是偶像劇,你演的是踏馬聊齋吧?還勾引你家哥哥,你家哥哥現在大張旗鼓跪求人家原諒呢?你當演畫皮啊?狐妖給你哥下迷魂湯啦?”
“祁肆白拿嫂子的名字給貓起名?我靠,那他這對象了得有十幾年了吧?”
“作孽啊!”
14
網上罵得昏天暗地,我被祁之慕按在床上親得昏天暗地。
他怕發燒傳染給我,不肯親我的,只在我的額頭、眼睛、鼻尖流連。
“難過了?”
他問。
我搖頭。
被人罵有什麼的,貓貓們也經常罵我。
他們說布偶貓是貓界丑八怪。
又丑,又笨,又不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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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很沒有安全。
沒人會貓貓。
可是祁之慕我。
他聽完我的故事,心疼地親了下我的眼睛,從床頭柜里獻寶似地出來一個扁盒子。
“前幾天定做的,剛送過來。本來想著過幾日等你生日再給你的,不過,今天貓貓心不好,可以提前拿到生日禮。”
他打開那個盒子。
是一個項圈。
不過不是給我的,而是他戴的。
那項圈通雪白,細細薄薄的,中間鑲著一串用小顆藍寶石拼的字母。
“ChuYi.”
他拉著我的手,讓我為他親手戴上項圈,還出來向我炫耀。
“你怎麼能戴這種東西呢!”
我記得祁肆白說過,人類最討厭項圈,那代表著一只貓咪的歸屬權,代表著主仆關系的契約。
他是主,我是仆。
“別摘。”
他抓住我的手,握在手心里。
“我就喜歡這個。”
“白是你的發,藍是你的眼睛。”
“有了這個,所有人就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來,小貓。”
祁之慕把我的頭按到他的脖子上,我的下著一小塊規律震的皮。
那片皮的下面藏著一管。
那是人類最重要的命門。
祁之慕溫地我的后頸,就這樣把我尖利的牙齒按到他的命門上。
“在這里給我咬個牙印好不好。”
“然后明天一起床,我們就去告訴所有人,我是你的。”
“所以,我們初一快快樂樂的,不要不安了,好嗎?”
我吸了吸鼻子,滾燙的淚珠從眼角滴落,打了那一小塊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