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高出我一個頭的壯漢站在我面前,笑容猥,看來他們是一伙的。
我后退了幾步,甩掉了礙事的鞋子,然后猛的來了個助跑,直接跑到了廖潯面前,確切的說,因為慣直接撲在了他上。
03
廖潯子一,怔愣了一下,眼中滿是詫異。
“起來!”他皺眉。
我攤開手掌,指著上面的字“廖潯,你認識我嗎?”
他看了眼我手上的字,抬起頭,語氣冷淡:“不認識。”
坐他旁邊的幾個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始起哄:“潯哥,這是你認識的妹子嗎?夠癡心的啊……哈哈哈哈……”
廖潯推開我,眼神滿是疏離“我說了,我不認識!”
我繼續往他懷里嗅“……你上的味道我很悉。”
他眉頭皺得更深,用力推開了我。
我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看著他冷漠的臉,腳底的寒意蔓延到了心底。
他徑直站了起來,我哇哇哭了起來,開始抱著廖潯的大長不讓他走。
周邊人群又是一陣熱鬧的起哄。
他有些不置可否和無可奈何,我哭著哭著眼前一陣兒黑懵,沒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又是在醫院。
一個文白凈,戴著金眼鏡的醫生笑著問我“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
“我蕭哲燾,是廖潯的發小,他說你是……”他遲疑了一下。
“是什麼?”
“是酒吧里瓷的,哈哈哈……”他終于沒憋住笑出了聲,隨后小聲補了一句“可你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會是瓷的呢?”
蕭哲燾隨后說是廖潯送我來的醫院,他說廖潯剛失了,朋友出國了,心不好。
他說我是緒激哭著缺氧才暈的,還說我腦子里沒有什麼塊。
Advertisement
之后的幾個月,廖潯見到我,縱使隔著八丈遠,都會刻意避開。
有天,我刷完公司廁所后,看到公司樓下聚集了一群人拉著橫幅鬧事。
同事郝姨說前幾天集團工地電梯故障,導致五人墜亡,集團和電梯企業相互推責,遇難者家屬就圍了集團總部要求盡快賠償。
郝姨還說讓我今天早點走,小心點,走側門。
我下班后看到有一個神恍惚的人手里拎著一個大布包很是奇怪,當廖潯和幾個高管出來的時候,那人猛地出藏在包里的刀開始胡砍人。
我飛跑過去推開廖潯,手臂被劃了一刀。
那人力氣奇大還會些功夫,廖潯本想奪過他的刀,卻被他踹翻在地。
刀向廖潯刺過去的時候我大腦一片空白,直接撲在了他上,一刀、兩刀……也不知道后背被刺了幾刀,警察才趕到把那瘋子制服。
那天的廖潯眼底有些,沒有了往日的冷淡反。
“你…疼不疼……”
他這次沒有推開我,抱的很,聲音中帶著不可察覺的細。
“……你……蹭一蹭我的頭……就不疼了……”
那次之后,我大難不死,和廖潯的關系漸漸親起來。
他給我房子住,給我好吃好喝,像寵般把我養在屋里。
雖然大部分時候我一周才能見他一次,可我已然心滿意足。
04。
“醫學奇跡來了,這次又是怎麼了?”
自從五年前重數刀沒死后,蕭哲燾便稱呼我為醫學奇跡。
“發,掉牙。”
蕭哲燾掃了眼我,又意味深長看了眼廖潯,面凝重。
“那個,我們先檢查吧。”
等待結果的時候,廖潯接了一個電話,他給我辦了臨時住院,說明天再來醫院陪我。
我每到晚上格外神,蕭哲燾夜班,凌晨一點他陪我在病房吃三文魚,我用手抓著塞魚,他還吐槽我吃東西像個小野貓。
Advertisement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廖潯!
“喂?”
“他在我這里,你能不能幫我們去買盒安全套送過來?”
手機里傳來陌生的聲,我大腦一秒宕機。
[嗯……好。”
病房安靜的落針可聞,我們的通話蕭哲燾聽的一清二楚。
我立即起床,赤著腳往外門外走去。
“他那麼好嗎?”
蕭哲燾在后住了我。
“啊?”
“渺渺,電話那頭是他之前的朋友夏思妍,上個月從國外回來,他們兩人青梅竹馬,兩家是世,正在商量婚事。”
“噢。”
我嚨中有些苦,連帶著眼前水霧彌漫。
蕭哲燾看我愣在原地,緩步走過來,遞給我一雙鞋“穿上吧,別把自己凍著了。”
夏思妍發來的定位是一個酒店的頂層套房,開門的時候穿著的酒紅綢吊帶。
明艷妖嬈的人紅輕啟的角對我滿是不屑的打量。
“你就是廖潯養的那個金雀?”
“要你來是告訴你,我們下個月訂婚,我希以后的生活中沒有第三個人,廖潯也是這個意思。”
又拿出一張卡塞給我,角緩緩上揚“這卡里面有三百萬,足夠你用了。”
關門的時候,我用手止住,我把卡重新塞回手里,氣懟“那要他親自對我說,我才信!”
其實我在門外并沒有聞到廖潯的味道,我篤定他也不在這里。
就像有些電劇里的弱智節,夏思妍這個前友不過想氣我、辱我。
夏思妍一臉驚愕,那雙帶著假睫的眼直瞪瞪想要撕爛我。
“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