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全上下最敏的地方,是除了我之外,只有霍覺期知道的弱點。
現在遲知夏也掌握了我的命門。
“別……!算我求你行不行,遲大俠,饒我一命。”
遲知夏逆在我上,那雙凌厲的眼睛攻擊滿滿,居高臨下投來視線。
高冷校男神威名在外,追他的生能從宿舍排到教學樓,但從未見他跟哪個生有過親舉。
遲知夏該不會,也是男同吧?
懲罰徹底結束,我恢復了往日游刃有余的架勢。
既然遲知夏不肯從我上下去,也不肯放開我的弱點,那我干脆也吃點他的豆腐。
手指順著他大側上,馬上到危險區域時,宿舍門又被人打開了。
宋澄星目瞪口呆,手中的茶啪一下砸在地上。
下一秒他目沉,反手關上門。
“你們,背著我在干什麼?”
3.
氣氛就這樣冷凝下來。
遲知夏作不變,轉頭淡淡開口:“如你所見。”
可憐宋澄星一個極度恐同的直男,又一次遭了沖擊。
上次他遭沖擊,還是高中時不小心撞見我被霍覺期在墻角接吻。
我和宋澄星竹馬竹馬長大,兩家算是世。
真要算起來,我的初吻還是宋澄星奪走的。
七歲生日那天,宋澄星神神搞來一張影碟。
那是當下最流行的片,男主從劇開始就在接吻,直到結束,大概吻了得有十幾次。
宋澄星納悶:“親很舒服嗎?他們怎麼總親來親去的,咱倆也試試。”
年僅七歲的我被掉牙的宋澄星啃了一臉口水,最后還是保姆哭笑不得分開了我倆。
誰能想到宋澄星長大后恐同呢。
我了把遲知夏屁,把他掀下去,空用意念寫下測評:
一手遮全腰,你永遠可以相信化工男神的手穩程度,五星好評哦。
懲罰結束后簡直神清氣爽,我囑咐遲知夏幫我提電腦里的小組作業,換好服邊啃飯團邊出宿舍。
明天就是校運會了,我報了不項目,今天必須再熱熱才行。
與宋澄星肩而過時,他側撞上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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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跟遲知夏什麼況啊,你跟他談了?”
不知為何,我覺得宋澄星的語氣有點酸。
宿舍樓道來往的人那麼多,聽見宋澄星的問話后都放慢了腳步,等待我的回答。
我只回了句“你猜?”,哼著口哨心頗好下樓。
沒想到宋澄星像個跟屁蟲般黏在我背后。
我三個臺階一大,他兩個臺階一小蹦。
“蔣淵你說清楚,你怎麼又談了個男的!”
“遲知夏冷得像冰塊,有什麼好的。”
“書呆子而已,你跟他談多沒意思。”
宋澄星絮叨一路,我被他吵得耳子疼,突然停下腳步后轉。
聒噪的聲音瞬間消失,宋澄星的距離我僅有幾厘米,我在他后撤前掐住他的下,漫不經心吹個口哨:“我們宋小帥哥吃醋不?”
“你再像個蒼蠅一樣嗡嗡個沒完沒了,信不信我堵上你的?”
宋澄星眼神慌,哼哼唧唧發出怪聲。
籃球從宋澄星背后飛來,我張開五指面無表接下,越過宋澄星跟球場上的霍覺期對視。
霍覺期甩兩下漉漉的頭發,起擺汗,銳利的眼神鎖定我。
對視的第二秒,他咧開滿懷諷意的笑了。
“差點砸到人,連聲道歉都沒有?”我冷聲。
4.
和霍覺期為舍友后,這還是我第一次主跟他說話。
球場上的其他人七八舌喊著對不起,只有霍覺期一聲不吭。
我勾勾手指:“滾過來。”
霍覺期大步流星走過來,宋澄星警惕地手護住我:“你倆已經分手了,怎麼,想玩舊復燃?”
眼看著倆人要吵起來,我拍拍宋澄星繃的肩,將懷中的籃球砸在霍覺期腦袋上。
他沒躲。
“不愿意道歉是吧,那我就禮尚往來了。”
我轉準備去場熱,霍覺期屈指勾住我脖子上的項鏈。
這條項鏈還是我倆剛在一起時,他帶我去選的,分手后我也沒舍得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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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場,算我求你。”霍覺期聲音低沉,“不然我就把你旁邊那兔崽子揍進醫院。”
一句話,瞬間激起了我的怒火。
我跟霍覺期分手就是因為他格晴不定,總用我邊的朋友當籌碼威脅我。
拳頭落在霍覺期臉上,他保持著腦袋右偏的姿勢,重復一遍:“陪我打場球。”
“行啊,看老子你。”我薅過臉沉的宋澄星,“走,跟我打球去。”
我和宋澄星的默契,不是一般搭檔能匹敵的。
一個小節過去,比分拉開了三十二分。
霍覺期的心思本不在打球上,一有機會就跟我進行接。
最后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攬住我的腰,一口啃在我后脖頸。
場邊觀眾因這一幕嗷嗷直。
眾人的起哄聲中,我掀翻霍覺期,在他上毫不留就是兩拳。
宋澄星急忙摟住我的肩膀,在耳畔:“行了行了,等沒人的時候我揍他,你別在大庭廣眾之下手,當心分!”
霍覺期抿掉鼻,頂著一張狼狽的臉瘋瘋癲癲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