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劣聳腰,眼神灼熱偏執。
我被他頂得形不穩,整個人后仰倒進宋澄星懷里。
又來了,又是這種不分場合不顧我意愿的行為。
霍覺期有躁郁癥,只要發作,必須要我在邊陪他,然后在床上度過好幾天。
我提前跟他說好了人禮要回家一周,他卻又強行把我從機場拖回家,無視我的掙扎強行制,直到我徹底放棄,像個空殼般任由他擺弄。
只要他用躁郁當理由,我就必須要滿足他,無論何時何地。
我真的厭煩了霍覺期這種自私的行為。
或許是我目太過平靜,霍覺期納悶地向我。
本該落下去的拳頭,倏然放松。
我拽過后的宋澄星,堵住他絮叨不停的。
球場寂靜了幾秒鐘,人群發出更熱烈的尖。
宋澄星迷茫地眨兩下眼。
我松,宋澄星面上多出來一個牙印。
“霍覺期,咱倆已經分手了,能別擾我了嗎?”我手掐住霍覺期的臉,劇烈的痛順著虎口蔓延,“別讓我男朋友多想。”
霍覺期有兩顆小虎牙。
此時他的虎牙狠狠嵌進我的手掌,咬出鮮。
我面不改,起牽著宋澄星離開球場。
我很冷靜,我裝的。
剛剛忘記接測評任務了,白親了!
5.
球場附近是待不下去了,我牽著宋澄星去南校區的場訓練跑步。
跑完十公里后,坐在觀眾席上的宋澄星不見了。
倒是他坐的位置上多了杯茶。
茉莉綠七分糖冰加凍,是我喜歡的口味。
除了遇到霍覺期這個小曲外,今天的心還算不錯。
回宿舍后發現遲知夏替我把服洗了,心更是再上一層樓。
當晚宋澄星跟霍覺期都沒回宿舍。
遲知夏雙手撐在洗漱臺上,叼著牙刷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隨便挑了個尺度較小的測評任務,展開雙臂摟住他的腰:“遲男神,告訴你個要不要聽?”
遲知夏沒有掙扎,他慢半拍回神,漱清口中的牙膏沫,神冷淡:“什麼?”
我步步,遲知夏后背洗漱臺,退無可退。
金眼鏡被我甩到一邊,遲知夏卷長的眼睫輕,我沒忍住手撥弄幾下,立馬被擒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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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小時前我帶勁的,怎麼我你一下就不行了?”我嬉皮笑臉湊近遲知夏,蹭過他的結,“可以咬嗎?”
有個測評遲知夏結大小的任務,我接下后便起了咬他結的念頭。
遲知夏結滾,半天才吐出一個干的單詞:“可以。”
說是咬,其實更像。
結附近的被我吮紅,配上遲知夏這張冷淡的臉,張力點滿。
遲知夏的手指死死攥在洗漱臺邊緣,被我輕巧掰開,十指相扣。
邦邦的東西頂在我大上。
我將測評系統的事全盤托出,希他能幫我完其中的一些任務。
至能免一段時間懲罰。
宋澄星跟……霍覺期,還是能拖就拖吧。
遲知夏聽完后,表依舊很冷淡。
我以為他拒絕了我的請求,眼神難掩失落,準備從他上離開。
遲知夏的手進服,二話不說把我得只剩。
有的人不說,但行力滿分。
當晚我在遲知夏床上過的夜,也是頭一次到遲知夏外溢的熱。
度,手指長度,還有某的度,我挨個測評了一遍。
火辣辣地疼,遲知夏發起狠來像頭失控的獅子。
臨近天亮我倆才相擁著睡去,忘記定鬧鐘導致倆人雙雙睡過頭。
宿舍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喚醒了我。
遲知夏的擋去大部分視野,我撐坐起,和鬼鬼祟祟的宋澄星對上視線。
6.
宋澄星的臉黑如鍋底,在散落滿地的服中找出我的手機,扔在床頭,轉離開宿舍。
但腳步聲沒有遠去,宋澄星還在門口。
我隨意翻看了幾眼手機,除了宋澄星打來的幾十個電話外,還有其他朋友發來的消息。
其中一位還發了幾張人工湖的圖片。
霍覺期的臉映眼簾,我條件反關上手機,回遲知夏懷里。
遲知夏最近忙于實驗,很久沒好好睡一覺了。
我著他眼下的青黑,暗自嘆一口氣,小心翼翼下床換好服洗漱出門。
宋澄星專心致志翻看手機,甚至沒注意到我。
手機正在播放我之前陪同學拍的微電影,他目溫和地注視手機屏幕里的我,反倒把活生生的正主撂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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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帥哥,就這麼喜歡我啊?”
宋澄星像被踩了尾的貓,猛地關上手機。
“放屁!傻子才喜歡你!”
“好的,宋小傻子。”
我從善如流改口。
宋澄星臉紅了又黑,可以去劇團表演川劇變臉了。
我笑嘻嘻拍了一掌他的屁,在他發怒前湊過去一下他的。
宋澄星沒發出來的火倏然消散。
他別別扭扭咂:“你換牙膏了?”
我滿不在乎翻看手機消息,隨口回應:“哦,牙膏忘買了,用的遲知夏的。”
宋澄星條件反質問我:“你憑什麼不用我的,我是你發小誒,你用外人牙膏也不用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