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有幾個學生正朝這邊走來。
我慌忙俯撿起那條失而復得的可憐,拼命抑著想要哀嚎的沖。
不能氣,不能兇!不能罵!
我是中國好室友,不氣不氣。
看出室友們的尷尬,我正要好心的替他們解圍,兩人卻驚呼一聲。
很快一顆球直直的砸在我的后腦勺,我瞬間倒在了地上,臉埋在了草地里。
“初棠!!!”
我聽到三個驚呼聲。
可我一點也不想起來。
為什麼都要欺負我。
明明我已經那麼努力的討好他們了。
“初棠…你別哭啊。”
我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
不知道是哭的還是摔腦震了。
只看到一個高大的影俯凝視著我。
我覺到我被人抱在了懷里。
我捂著后腦勺,用力眨眼驅散眼前的重影,強撐著沒有出痛苦的表。
“沒事,我沒事……”
還沒說完我又被另一個人搶了過去。
秦滿川才從人群里出來,也要手搶。
我連忙搖頭阻止,臉煞白。
再搖幾下我能當場吐。
秦滿川和江侑白這才沒有強求。
我被扶到心心念念的樹蔭下坐著。
三人陷一陣尷尬的沉默,對我包里的事一字不提。
我心里清楚。
他們都拿了我的,想要這樣玩我。
但我也不會撕破臉把事擺上來說。
畢竟這事兒尷尬得很。
而且我好不容易才和他們緩和了關系。
8
育課后。
我借口上廁所溜走,讓他們先回寢室,自己一個人往后山的倉庫溜。
等了一會兒,江侑白果然來了。
他穿著一件白的棉質襯衫,后背著簡約的黑雙肩包,一如既往的高貴冷艷。
經過下午的事,我想我大概明白了江侑白為什麼約我在這里見面了。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出一個微笑,“江侑白,你能不能…幫幫我?”
江侑白挑起一邊眉,面無表地等著。
我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條小熊卡通,紅著臉把它攥在手里。
“我…我真的很喜歡你。所以…你愿意玩一玩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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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可就不能玩我了哦。
江侑白先是一怔,旋即面微變。
他掃了一眼我那條,薄蠕了幾下。
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不行。”
我尷尬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為什麼不行?”
是不想和我玩嗎?
我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江侑白瞧。
“我不是厲寅禮那種變態。還有,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會心的。”
江侑白食指抵著我的額頭,將我的腦袋挪開。
“……”我眼神很正常吧。
“那你找我來做什麼?”
“這個給你。”
我接過香水聞了聞,是江侑白的味道。
“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我注意到江侑白詭異的紅了臉,眼神閃躲,點了點頭。
“什麼原料?我好像沒聞過。”
江侑白的臉更紅了,我幾乎能聽到他呼吸的凌。
靠!這副樣子!絕對有貓膩!
9
拿著香水回寢室的路上,我一直著手腕。
都禿了皮了!
誰能想到江侑白表面看起來那麼正正經經的人,能干這麼不正正經經的事!
我上的水和他下的水。
這他媽是能隨便結合提煉的嗎!
我正吐槽著,沒注意看路,撞上了一堵墻。
哦,不是墻。
是厲寅禮啊。
厲寅禮比我高,低著眼朝我使了個眼。
我雖然沒看懂,但還是跟著他走了。
我張地跟在厲寅禮后,來到了空無一人的男廁。
厲寅禮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洗手臺上。
我張地盯著他的后背,心如擂鼓。
過了幾秒鐘,厲寅禮終于轉過來,表嚴肅。
“小海棠,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我了子。
被看穿了嗎?
“你真的被騙進了傳銷組織?!”
厲寅禮猛的抓我的雙臂,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我腦袋卡殼了。
厲寅禮比我被騙時還激,抓著我的手就開始掏出手機打電話。
“說,要多錢才能把你贖回來!?我馬上聯系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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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竟想的是我值多錢。
見我一直不說話,厲寅禮急了。
“說啊!很多嗎?上次給你的十萬不夠?要多,我都給你湊!”
提到十萬,我的神經清醒了些,連忙拉著厲寅禮的手解釋清楚。
厲寅禮半信半疑:“所以你只是沒生活費了?”
我連忙點頭。
“我給你的十萬呢?”
“那是你借我的,要還,我不敢用…”
主要是怕還不上。
“給你的。不用還。”
厲寅禮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在我心里炸開了花。
一天!就一天,十萬塊!
我打量著厲寅禮的側臉。
很帥。
人也有錢。
可我好像沒看到厲寅禮談。
我試探著問:“厲寅禮,你有朋友嗎……”
我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沒有。怎麼突然問這個?”厲寅禮皺起了眉頭。
我咽了咽口水,膽大包天:“那你介意有個男朋友嗎?”
厲寅禮挑眉,嗯了一聲。
我連忙換了說法:“你介意有個人嗎?隨隨到,絕對聽話那種。”
厲寅禮聽完這句話臉頓時難看。
他疾步近我,臉在我跟前迅速放大,鼻尖幾乎要到我的鼻尖。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了脖子。
忽的,他的手掌猛地按在后的瓷磚墻上,將我完全錮在這狹小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