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還跟誰說過這種話?也這麼求著他們包養你?”
厲寅禮顯然誤會了什麼,我趕搖頭,“只對你一個人說過。”
厲寅禮目不移,“為什麼?”
我眨了下眼,無比誠實:“……因為你有錢。”
厲寅禮的目在我臉上仔細打量,似乎想確認我不是在開玩笑。
過了許久,他才慢慢開口:“一個月多?”
我心跳加速,抖著出一手指。
厲寅禮看了眼,“十萬?”
他呵了一聲,拿出手機著屏幕。
只聽叮的一聲。
我手機連帶著我的心一起震了下。
“接下來一年的錢我都轉你卡上了,你不許再找別人,聽見沒有?”
他深邃的眼中劃過一晦暗不明的神。
抬起手在我眼角的淚痣不輕不重的按了下,才道:
“要是讓我發現你找了別的男人,我讓你到什麼賣、、還、債。”
我咬了咬牙,仰頭看向厲寅禮,膽戰心驚。
“那、那我究竟……該做什麼?我沒有和男人……有過那種經驗。”
厲寅禮微微一笑,那樣子讓我恍惚間覺得他像一頭捕食的狼。
下一秒,他手攬過我的腰,輕聲在我耳邊低語:“我教教你……”
10
我勾著腰出了廁所,肩膀一團。
我好像……小小會了下初做人母的滋味。
想起厲寅禮的虎牙,我的步履有些不穩。
要不是秦滿川過來攙扶,我早跌在地上了。
“喂,怎麼回事?厲寅禮訓你了?”
我紅了臉,按住泛腥的嚨,嗓音有些沙啞。
“嗯……沒有,是我自己跌倒了……”
秦滿川只當我是被訓哭了,也不過多糾結這件事,跟我說了些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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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的點頭,偶爾附和兩句。
秦滿川哄我這一下也不輕松。
等到籃球場那邊又傳來大喇叭喊他的名字,他才不不愿的答應著過去。
指尖從我手心里撤出的時候,我不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回想起方才廁所的那一幕,我又干嘔了下。
錢是真的不好賺。
人也是真的不好維護。
我一路捂著脖子回了宿舍。
原以為會沒有人。
誰知道打開門就冷不丁的看到江侑白的背影。
什麼時候回來的?比我還快。
不是說要通宵做實驗嗎?
我悄悄地繞過他,剛想溜去洗澡間,卻聽見江侑白在背后幽幽地開口:
“怎麼了?怪怪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是,是嗎?”
“回頭。”
好冷的語調。
我僵地轉過,低垂著腦袋不敢看人。
江侑白微微皺眉,“你脖子上的……怎麼回事?”
我大腦一片空白,比腦快:“我、我就是不小心摔倒了……磕到脖子了……”
“摔倒了會磕到脖子嗎?”
江侑白放下手里的資料站起來,語氣凌冽,“初棠,你會找別人嗎?”
我倏然一驚,心中警鈴大作。
找別人?他是說……包養關系?還是對象?
我站立不穩,慌中一屁坐到了床邊。
“我、我沒有……”
江侑白略微傾,將我圈在他雙臂之間。
我仰起頭,他氣場強大的面容近在咫尺。
“你確定嗎?”江侑白輕挑起我的下,“你脖子上的痕跡可不是磕出來的。”
我瑟著想要避開他的,卻被江侑白牢牢固定住了頭頸。
“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江侑白問的語氣毫不帶溫度,我害怕得直想哭出來。
我抖如篩糠,蜷在江侑白雙臂形的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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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侑白唔……我錯了……”
江侑白皺起眉,上我的脖頸,力道不重不輕。
“味道,沒有了。”
“什麼?”
江侑白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把我搞懵了。
直到江侑白咬上我的脖子,我頓時明白了。
是香水的味道沒有了,在廁所的時候被厲寅禮干凈了。
“小海棠,你不乖。”
11
我微微勾著背,試圖讓布料不到口。
這人咬是真的咬。
都腫了。
三天還沒好。
一天比一天腫得高。
搞得我以為自己要二次發育了。
我穿著高領打底衫,提著剛買的藥膏從校醫院出來。
手機在這時收到一條消息——寶貝,穿仆裝拍張照發給我,好不好?
我著手機,煩躁的撓撓頭。
又是厲寅禮……真是的,不是說好了只有人關系嗎?怎麼老讓我穿裝……
我一個男的,穿什麼裝!還仆裝!
我煩惱地抓了抓頭,卻牽了口的傷口。疼得我倒一口涼氣。
該死……都怪江侑白這家伙,下手怎麼這麼重……
想起江侑白冷酷的神和那雙不帶溫度的手,我不悚然一驚,急忙搖了搖頭甩掉這些回憶。
一道清冷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在想什麼?走神了?”
我連忙揚起標準微笑,“沒事。我們回宿舍吧。”
12
自從事件后,我發現我和大佬們的關系變了。
是一種曖昧又微妙的關系。
這沒什麼。
gay就gay了。
可我一次gay了三個。
“晚飯想吃什麼?我幫你帶。”
是江侑白發來的消息。
“隨便,你帶的我都喜歡。”
“好。”
這邊剛回復完,秦滿川也發來消息:“初棠,你喜歡金牌嗎?我贏個回來給你,好不好?”
我沉默一瞬,隨即回復:“喜歡,你送的我都喜歡。”
又一個消息彈出來——“金主爸爸加主人”。
是厲寅禮在某一次瞥到我手機時強迫我改的。
“爸爸的仆裝呢?沒看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