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 Omega，我不是只有你一個？」
賀知行的本能反應還在。
「我都看到了，他送了你一束花。」
他拍開了我的手，「別我，我嫌臟。」
我沉下眸，咬住他前的一點紅。
「那是花店的跑，是我給你訂的花。你如果不喜歡，下次我不訂就是了。」
「呃……」賀知行的眼睛有點失神。
想反駁我又找不到反駁的依據。
只能任由我予取予求，被咬到幾乎是慘烈的腺里注了屬于我的 Alpha 信息素。
Alpha 的力還是好點的，醒得也更早。
我聽到賀知行的電話在響。
我了他的腰：「賀知行……你電話。」
床上的人依舊是睡著，沒有反應。
怕是什麼重要的事，我隨手接通。
「喂，我是沈舟，知行現在在睡覺，有什麼事可以先和我說，我會轉告他的。」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片驚呼，我微微蹙眉，意識到電話那端不是只有一個人。
很快那頭的人打著哈哈：「沒什麼，沒什麼，就是賀教授還是第一次睡過頭，我們打電話提醒一下。這是好事，沈總你也要注意節制些，哈哈……我們先掛了。」
電話被掛斷得很快，我回過頭。
才看到賀知行已經醒了，坐在床上，眼神里的慢慢淡了下來，又像是回到了那個高嶺之花的醫學教授一般。
我把手機丟他懷里：「醒得夠巧的。」
賀知行的反應平淡。
「……沈總也不遑多讓，做得夠狠的。」
我拾掇起他被撕爛的襯往浴盆里一丟，沙啞的聲音顯得有些懶洋洋的。
「……要我幫你洗澡嗎？昨天晚上，你一直向我要，我沒有辦法幫你清理。那東西留太久了不太好，你如果不方便的話……」
賀知行的臉騰一下紅了：「我自己來。」
03
出門前，我和阿姨打了聲招呼：「家里的 Omega 抑制劑沒有了，回頭買點先備著。」
阿姨一下子有些慌了。
「呀，沈總，賀先生是不是發期了？哎呀，都怪我老糊涂了，昨天下班前發現沒了要去買，又急著去接小孩，賀先生知道了說沒關系，他發期一向不準的。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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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大抵也能猜到賀知行在想什麼。
我說：「沒關系，他不想，以后就別備了。」
雖然存在了標記關系，但是我和賀知行的關系也就僅止于床上和生活。
我很過問他實驗的事，也沒有刻意了解他的研究方向，他也很和我提及。
直到有天，我爸把我了去。
「你最近和知行的關系怎麼樣？」
我答：「好的，我喜歡的。」
我爸的臉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那你知不知道，他現在研究 Omega 抑制劑，是為了減市場上的 Omega 抑制劑對 Omega 生腔機能的損傷？」
我一向不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并沒有覺得有太多問題。
我爸向我講明：「這種抑制劑一旦推廣，會讓 Omega 大幅度擺信息素的影響，降低全社會的生育率，這會多人的利益？
「不管怎樣，你必須和賀知行離婚。」
離婚，這是我爸給我下的最后通牒。
回到公司，我終于翻了賀知行的研究資料。
賀知行是 S 大的天才教授。年紀輕輕，就帶領著團隊做起 Omega 抑制劑的優化方案。
一開始上流社會把這個實驗當作一次笑話。畢竟市面上沒有一類抑制劑不會影響 Omega 的生功能，這也是為什麼大部分 Alpha 對待自己的 Omega 有恃無恐的原因。
但一次又一次地取得的突破進展，終于還是讓上流社會到了恐慌。
而沈家，作為上流社會的 Alpha 階層，也必然和上流社會的利益綁定在一起。
我和賀知行注定會走向對立面。
這些他都知道，可是他從來沒有和我提過。
我給賀知行編輯了一條消息。
【有時間見一面嗎？】
我看向手機鎖屏上賀知行的背影。
這是在一年前的一場學流會上，我隨手拍下來的，就當作了手機屏保。
我把手機熄屏放在桌上。
我的 Omega 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好了。我不想為他的絆腳石，更不會為他的肋。
我能做的，只有為在黑暗中托住他的手。
04
街角的咖啡館，是我們故事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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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離婚協議書推到了他的面前。
賀知行不聲地接過去，翻了翻。
憑他的眼力，不難看出里面有多純有利于他的條款。
與其說是一份離婚協議書，不如說是打著離婚旗號的單方面財產轉讓協議。
賀知行的表自始至終沒有波瀾。
「能給我一點時間嗎？我想考慮一下。」
我喝了一口冰式：「隨意。」
一句隨意，等我再睜開眼睛。
雙已經綁著鐐銬，半都掛在椅子上了。
脖頸一片青紫，我垂眸，看到那個所謂高嶺之花的賀知行咬著我的脖頸，不斷息，病態又眷地咬出來個舐。
我啞了音，試圖讓他清醒些：「賀知行……
「不要犯蠢，強迫拘屬于犯法。」
「沈哥。」賀知行這麼我，讓我心頭一。
「……我連死都不怕，還怕會犯法嗎？」
賀知行垂落的睫同我的眼瞼得很近，我能看到他流暢的下頜線，空氣里若有若無的信息素曖昧地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