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看得起生理反應了。
賀知行的手指抵著我的下頜,抬起。
「只要沈總乖乖的,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賀知行的聲音越來越低緩。
吻也更加劇烈深,舌纏。
「沈哥,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嗬,邊都被磨得上了火。
看得到,吃不到。賀知行,真有你的。
有種把繩解了,我自己來。
……
看著賀知行的背影消失在地下室的盡頭。
我艱難地坐起,襟前大片都是的。
手腕上的綁繩很,勾勒出深深的紅痕。
賀知行做得很縝,沒有給我留下什麼通信的工,更沒有讓我有機會接到什麼人。
可是,他忘了,這是我家。
我不疾不徐地找到了鋒利的地方,割開了繩索,了草木灰,拿出里面的手機。
款式雖然舊了些,但還是能用的。
我抬起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韓書嗎?是我,我在地下室,把我桌上的辦公文件送到我這里來吧。
「對了……別讓夫人看到。」
05
韓書雷厲風行。
很快就把辦公文件送到了地下室里。
我看著韓書自作聰明一起送來的小玩。
眉心跳了跳:「你這個月獎金沒了。」
韓書:「o.O?」
地下室里沒有桌子,我簡單地疊起長。
氣定神閑地理著放在上的電腦文件。
賀知行再次出現時,給我帶了飯。
是他親手做的鰻魚飯,還是熱乎的。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默了默。
「我走前,你的襯應該沒有那麼松散吧?」
我低下頭,看到了上面曖昧的吻痕。
極其淡定地說:「有吧。」
在這件事上,其實沒有什麼可爭執的。
賀知行把鰻魚飯推到我的面前,把綁繩解了,讓我自己吃。
賀知行的手藝很好,香味俱全。
還管什麼囚不囚的,現在就該干飯。
看我吃得狼吞虎咽,賀知行突然問我。
「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我吞咽了一口米飯:「問什麼?」
賀知行沉默片刻:「算了,你吃吧。」
賀知行的手藝,實在是太對我胃口了。
連最后一粒米飯都咽下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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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行收起了飯盒,在我旁邊鋪了床。
我忍不住啞著音,提醒他。
「地下室很,不適合你們 Omega 住。」
賀知行并不買賬。
「我要是不在這里看著沈總,以沈總的聰明才智,很快就能出逃,這不劃算。」
這時,賀知行聞到了空氣里的一點信息素,下意識蹙起了眉。
「這……是什麼味道?」
我知道瞞不了他,實話說了。
「我在易期,第一天,很難。」
「難就拿拖鞋拍拍。」
賀知行口而出的話就像淬了毒。
但可能覺得放任一個 Alpha 在易期也不是很人道,賀知行蹙了蹙眉。
「你沒有備 Alpha 抑制劑嗎?」
我努力低了本能的息聲。
「我本來想備的,但還沒有來得及和韓書說,你就一磚頭把我綁架到這里了……」
賀知行看著我的那,又迅速別開目。
「……你不能自己解決嗎?」
我很淡定地把問題拋還給他。
「我自己解決,容易痿,還可能早泄。」
賀知行自己就是醫學教授。
他當然知道,我說的話不是空來風。
他終于說:「你把眼睛閉上。」
我順著他的話,乖巧地閉上眼睛。
片刻,黑暗里一點溫熱包裹住了我。
我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幕差點沒讓我直接繳械:面紅的賀知行正坐在我的上,一點點地找角度和方向。
我向他,眼眸越來越晦暗。
在心疼自己的 Omega 和讓自己爽這兩件事里,最終還是 Alpha 的劣占了上風。
我抬起,強勢地著他坐到底。
賀知行臉劇變:「你,唔……」
明明看到賀知行的眼神罵得很臟,但是我已經以綿長的吻堵住了他所有想說的話。
「胃口都是被你養叼的。」
看著賀知行的眸間失焦,就要落。
我已經從捆著的繩索里出一只手,抱住他的腰,輕松地掌握所有的主權。
在他的耳邊,予以鼓勵。
「老婆,就算我想跟你離婚。你也不想在囚我的第一天,就把我養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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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賀知行第二天還是走得很早。
臨走的時候,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面冷峻地往我的手腕上加捆了至三的麻繩。
等到他走后,我把藏在草木灰里的電腦拿了出來,發函讓韓書盡早把新的文件發來。
消息框一直沒有靜,我等得有些不耐煩。
剛想給韓書打電話,沒想到他的電話已經先行一步地撥到了我這里。
「不好了,沈總。夫人在去實驗室的路上,被暗槍的子彈打到肩了,現在在搶救!」
手上握著的半截麻繩猝然墜地。
我為賀知行安排了最好的醫生,連手的醫療械都是從外城連夜托運過來。
我坐在手室外,手腳都慌到變得冰冷。
直到賀知行被推出來,我才松了口氣。
醫生褪去了帶的醫用手套。
「沈總,彈片取出來了,賀教授的氧飽和度也維持住了,后續還要再留院觀察。」
我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看向在病床上躺著的賀知行。
才撿回一條命的賀知行臉有些蒼白,因為沒有,上的病服顯得更加松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