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個樣子,明明他才是跟 alpha 天生契合的 omega!
為什麼我卻對著這張臉,想起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你去另一間臥室睡,別來吵我。」
我沒有標記任何 omega 的沖與興趣。
只是不愿意讓這張臉對著別人搖尾乞憐罷了。
可能是我語氣有些急躁,小 omega 更害怕了,都在微微抖。
我嘆了口氣,認命。
替他裹上毯子,遮住將未的子,盡可能溫道:「你別害怕,去別的屋子好嗎?放心,我不會讓上頭難為你。」
他們也是被雇主找來的,本質也是可憐人。
正想著打聽下是誰來的,卻聽見他帶著哭腔的嗓音:「可是,可是二說今晚要是不能被您標記,他不會放過我的。」
小 omega 幾乎要哭出來了。
我愣了一下,腦子里抓住某個關鍵詞,
「二?哪個,哪個二?」
我有些迷茫,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跟煩躁。
「靳,靳二。」
「啪」的一聲,腦子里有弦轟然斷掉。
5
能讓旁人如此懼怕,稱一聲「靳二」的,只有我家那個混球。
可是,這竟然是他故意找來的人?
他在搞什麼名堂?
不對,今晚的人明顯不是他來的,那這個 omega 是怎麼回事?
了,全了。
我思緒了一團麻,靳在我腦子里打了個死結。
他怎麼送來的人?
他為什麼要送個這樣的人來?
一個長相酷似他的 omegahellip;…難道他知道了我的齷齪心意?
我頓時頭頂生汗,整個人都懵了。
信息素開始在房間里飛漲竄,得小 omega 不過氣來,紅著眼跪在我腳邊,出纖細白的脖頸。
他的信息素也開始慢慢泄出來,同他這個人一樣和,淡淡的糖味。
應該是無比香甜的。
他就像顆飽滿人的果子,等著我肆意采摘。
我的理智在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不是,而是暴躁跟沖。
想把人扔出去的暴躁,
想把另一個人抓過來的沖。
最后我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 omega,大力拉著他的軀,走到門口,著怒氣:「你走。不用擔心任何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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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 哆哆嗦嗦的,卻不敢打開房門。
我無奈,親手打開。
卻看到了門外站著的悉的影。
同 omega 相似的面容,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最對我胃口的——靳。
靳讓開一條路,好聲好氣地示意 omega:「走吧。」
omega 這才跌著步子離開。
我莫名松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明明是靳送來的人,我此刻卻有些心虛。
我艱難開口,
「我沒有隨便標記別人的習慣。」
絕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你太胡鬧了。」
靳笑了,反問道:「我胡鬧?你確定是我在胡鬧?」
當然是你在胡鬧!難不還是我嗎?
靳突然皺眉頭:「你信息素味道怎麼這麼濃?失控了嗎?」
我后知后覺,才發現整間屋子全是檸檬味。
酸,苦悶。
就像我對靳的一樣。
可是……可是靳就站在我面前……
我的理智早就不剩什麼了,這一刻我覺得,沒準兒我能和他在一起呢?
alpha 被 alpha 吸引是種病。
我早就病膏肓,藥石無醫。
只想把面前的人擁懷中,然后讓他上全沾滿我的味道。
我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
將靳牢牢鎖在懷里的時候,我能到相接,他的心跳。
靳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你果然,病糊涂了啊……」
手臂突然一陣刺痛,像是針管推的覺。
而后我意識崩潰,沉沉睡了過去。
只記得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6
我醒來的時候,在方厲的實驗室。
白熾燈晃得我頭疼,
「方厲你就不能換個燈嗎?跟你說多次了不用給我省錢。」
我被自己喑啞的嗓音嚇了一跳,膛也悶得慌。
方厲在旁邊調藥劑,漫不經心開口:「是是是,回頭就換。當然不會給你省錢,我救你多次了,不會跟你客氣。」
……這還真是實話。
方厲是唯一知道我被靳吸引的人。
我有時會被靳刺激到信息素失控,也是靠方厲的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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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厲覺得我是個很好的研究對象,總是調笑道:「看來你們 alpha 也不是無懈可擊。」
不過,為什麼我會在這兒?
我只記得帶了個 omega 去房間休息,然后我有些煩躁,再然后呢?
方厲終于忙完了,見我一臉苦悶,笑出聲:
「喲靳總,失憶了?」
又搖了搖自己手里的試劑,自顧自說:
「不能吧,我這藥還有這作用?」
藥?我突然想起來手臂上的刺痛,趕忙袖子一看,果然有個針眼。
「這是怎麼回事?」
靳為什麼會給我注東西?
不對,靳為什麼會把我送到這兒?
「哦,你昨晚信息素失控了,這次很嚴重,開始幻視,竟然對著我喊靳。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我給你打了藥,帶回來了。不用謝我,加錢就行。」
我反應有些遲鈍,消化了好一會兒他的話。
到最后心底有些失落,原來不是靳啊。
而后理智歸籠,自嘲般搖搖頭。
還好不是靳。
方厲在旁邊見我這副模樣,實在看不下去了,
「就那麼喜歡嗎?」
「我說你,喜歡的話,你就不能說出來嗎?」
「這些年你憋得,也太辛苦了些。」
方厲話語里有些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