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呆在原地,唯有沉默。
靳突然將手搭在我肩膀,輕聲問:「哥,我布置得,好看嗎?」
10
胡鬧!
我臉有些熱,后知后覺反駁靳:「別鬧。你的生日,放這些不合適。」
我聲音有些抖,因為我在害怕。
我在想,這些照片,靳是從哪兒來的呢?
我語氣強勢:「撤下來。」
靳卻并不把我的命令當回事,手漸漸加重力道,幾乎將我帶到他懷中,又在我的耳邊說:「可是我覺得很好看啊。」
靳著那些照片,出癡迷神,自顧自說道:
「那張是哥剛談一筆大生意時笑的,那麼開心,我看著也開心。」
「那張是手下的人辦砸了事,惹你生氣了。我看著也難。」
「哦,還有這張,是哥剛注了抑制劑有些呆,嘖,還好方厲拍下來了,不然我就看不到又呆又可的哥了。」
靳越說越興,
「還有這張,是哥……」
「夠了!」我忍不住打斷,「你到底要說什麼?」
莫名其妙把我帶到這里,莫名其妙說這些話,這是要干什麼呢?
靳的手緩緩下移,挪到了腰間。
即便隔著料,也能到發燙。
靳輕笑一聲,「哥,你抖什麼?」
「你不是很清楚嗎?」
「我要什麼?呵——」
「我要你。」
靳突然低下頭,狠狠咬住了我后頸。
「唔……你瘋了!」
我用力去推靳,可只到更野蠻的錮。
我的信息素失控,空氣里彌漫著檸檬的味道。
我嘗試用信息素制他,卻被他的信息素強下去。
濃烈肆意,野蠻生長。
靳反復舐被咬住的部分,過了會兒又覺得不滿足,將一點點挪到了我的腺。
不用想也知道那現在肯定紅得可怕。
靳磨了兩下,聲音喑啞:「哥,我想咬。」
我猛地推開他,氣息還不穩,「不行。」
這太荒唐了!
「靳你是個 alpha,你不能……」
「哥你不也是 alpha 嗎?」
靳鉗住我的下,我跟他對視,
「哥,我也喜歡你。」
相隔不過毫厘,呼吸都是炙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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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
靳眼神突然暗了下去。
沉默幾秒后,他輕輕抱住了我。
信息素味道不似先前霸道,多了幾分溫意味。
我任由他這麼沉默地抱著我。
過了不知道多久,靳突然低聲音,頗為委屈:「可是哥,我很難。而且,我贏了……」
他松開我,我也看見了他眼里的失落。
甚至還含了包眼淚,看上去很可憐。
都是 alpha,我能會他這副求歡不得的痛楚。
到底還是不忍心,嘆了一口氣,將領敞開,轉過將腺出來,
「你咬吧。」
我自己的弟弟,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要給他摘下來。
靳不客氣,直接咬上去,一瞬間的刺激差點弄死我。
痛,真的很痛,如百蟻噬心般痛。
還夾雜著些。
過去用藥劑制下去的,此刻像是全要卷土重來。
洶涌咆哮著,將我徹底撕個碎。
「哥,我能標記你嗎?」
我苦笑:「沒用的。」
alpha 怎麼標記 alpha 呢?
我為什麼不是個 omega 呢?
靳很固執:「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拼了命注信息素,整座別墅被鋪天蓋地的龍舌蘭和檸檬味籠罩。
要到午夜十二點時才停歇,我早就累得疲力盡,躺在靳的懷里。
「靳,生日快樂。」
靳放出能讓我好眠的信息素,親了下我的額頭,
「哥,好夢。」
有此一夜,此生都是好夢。
【番外】(靳視角)
1
我有病。
我對我哥有覺。
意識到這個想法的時候我覺得天都塌了,因為我哥不像是能被我標記的樣子。
我倆都是 alpha!
我再怎麼作天作地,也逃不過哥哥的手掌心。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都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溢出。
我懷疑我是喜歡檸檬味。
我買了一車檸檬,結果只覺得苦。
不像我哥,他就很好聞,香香的,人。
事到十八歲時更不控制。
我哥帶我去公司,讓我每天坐在他旁邊學習。
可是……可是哥哥你好香啊……
心思不在文件上,眼神總控不住往哥那兒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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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西裝的哥,比平時更有魅力。
看得越久,我越難。
我腺都要忍得炸了,在信息素失控前我起,頭也不回逃了:「我不待這兒,以后不來了。」
哥一向疼我,不去也沒關系。
可日子久了我又難,因為我不能時時看到他。
我心里煩躁,也找過漂亮乖巧的 omega,可是任憑他們使盡渾解數,也趕不走我腦海中那個影。
那檸檬香,好像長在我心里。
我上了深夜飆車,速度達到極致時,我能短暫忘卻我哥。
可是每每結束后,總是更想念他。
所以我干了件蠢事。
我在家里跟他的辦公室都安了監控。
哥向來對我不設防,安得很順利。
我有想過在他家里的臥室也安,可我怕被發現,那樣就麻煩了。
于是我安自己:沒關系,看點也行。
可我沒想到,我會在自己的臥室監控里看見哥。
我沒想到,他會抱著我的襯衫,睡我的床。
更沒想到,哥夜半迷迷糊糊的時候,會了自己的服,換上我的……
他的一張一合,應該是在說夢話。
我不會語,但他應該睡得很香,一向嚴肅的臉此刻是說不出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