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舞曲
第0001章
導語1:臨近巡演,舞團突然撤了我的主舞資格。
我著急地想要去當面問清楚,結果因為心思不寧而摔下樓梯。
當我忍著劇痛準備撥打120時,屏幕上跳出了關注人的態提醒。
【紅原舞團:歡迎主舞@陳蕓,以及金主霸霸@傅憑笙。】
配圖上的兩張笑臉,正是我婚七年的老公,以及他養的金雀。
傅憑笙攬著陳蕓的腰,在臉上輕吻。
陳蕓則勾著傅憑笙的脖子,滿靨。
我抹去角的,反手將結婚證發在了評論區:
【貴舞團的新劇目是賤種聯盟?】
不一會兒,傅憑笙的電話打了進來:
「丁暖暖,你在做什麼蠢事?說了多遍,我跟小蕓只是作秀。」
我吸了吸鼻子:「傅憑笙,你憑什麼把我的主舞資格搶走?」
那邊默了一下:「你在紅原?」
停了會兒,又漫不經心道:
「小蕓想要這次的巡演主舞做生日禮,我也不知道原來那角是你的。」
「你趕到網上澄清一下,就說證件是P的。」
我突然覺得可笑極了。
他連我在哪里工作都不知道,卻記得陳蕓想要的生日禮。
「然后呢?我為什麼要P結婚證?」
傅憑笙淡淡道:「你可以說你是我的。」
「傅憑笙,你把我當什麼?」
電話那邊低嘆了一聲:「暖暖,我們結婚七年,也算老夫老妻了吧,陳蕓年紀小,沒必要跟置氣。」
他大概是忘了,我大學沒畢業就嫁給了他,雖然結婚七年,但實際上我只比陳蕓大一歲。
「傅憑笙,我從樓梯上摔下來了,很痛。」
「暖暖,只是道個歉做個澄清而已,沒那麼難的。」
傅憑笙好像很失。
「你什麼時候變這樣滿謊言的樣子了?」
啪嗒,啪嗒。
豆大的眼淚和著鼻掉落在手背,我捂住,掐斷了通話。
傅憑笙又打過來,我直接設了靜音模式。
我給自己了120,醫護人員上門的時候,問我有沒有親人陪伴。
「沒有了,」我麻木地仰著脖子,「都死了。」
救護車開到半路,傅憑笙給我發來了微信:
「丁暖暖,陳蕓被你氣到發暈了,你趕快給我到醫院來當面道歉,買點合適的禮,會有記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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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丟臉,這事是你先做錯了。」
我著手指,回了兩個字:「做夢。」
隨后我直接關機,把自己關進了孤獨的世界。
在醫院走廊等待拍片結果的時候,我意外聽見了悉的聲音:
「王主任,我是暖暖的男朋友,后續有什麼需要的,你可以直接聯系我。」
我抬起頭,正好與走過來的傅憑笙撞上了視線。
他腳下一停,作僵了片刻,隨即就跟不認識我一樣,繼續跟王主任一邊聊,一邊若無其事地越過我。
他上的淡淡柑橘香令我胃部一陣痛。
我幾乎要落荒而逃,傅憑笙卻去而復返。
他好像走得很急,看到我還在,臉上浮起無奈:
「暖暖,想明白了?」
「我說了,你做夢。」我推開他,一瘸一拐地往反方向走。
我覺到傅憑笙的視線在我的上落下了片刻,而且越來越冷。
「丁暖暖,為了逃避道歉,你連苦計都用上了?」
我不想理他,只想趕逃離這條充滿了陳蕓香水味的走廊。
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將我扯了回去。
我跌跌撞撞地站不穩,腳上又是一陣鉆心的疼。
「啊!」
我忍不住痛呼。
傅憑笙眉頭皺,更加不高興了:「你太讓我失了。」
他門路地從我的口袋里拿走手機。
「還我!」
我著胳膊要搶,傅憑笙不耐煩地將我一推:
「阿豪,抓著。」
保鏢人高馬大,輕輕一鉗,我本沒有逃之力。
「傅憑笙!!」
第0002章
一個口罩丟了過來:「捂住的,別。」
手腕被死死攥著,腳疼得不了,又被地捂著,我除了不斷落淚,還能做什麼呢?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傅憑笙拿著我的手機,登錄我的賬號,以我的名義發了一段道歉和澄清。
「我把你的碼改掉了,驗證手機號換了我的,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別給我惹事。」
傅憑笙一抬頭,被我的樣子驚住了,他上前來推開桎梏我的保鏢,有些責怪地瞪了對方一眼:
「那麼用力干什麼?」
他了我的手腕:「疼嗎?早點聽話不就好了?」
我奪回手機,無措地點開微博。
【舞者暖暖:對不起,我為自己在@紅原舞團評論區的發言道歉,我并未同傅憑笙先生結婚,只是作為他的,藏著一些小小的私心,在此也向@陳蕓士@傅憑笙先生道歉,給兩位造困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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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手指,幾乎點不開評論區。
【@舞者暖暖,你要臉嗎?】
【@舞者暖暖,天吶,你這想當小三的心簡直要溢出屏幕了。】
【@舞者暖暖,你這種賤人,別再來玷污舞者的名聲了,滾出舞蹈界!】
……
傅憑笙再次拿走我的手機:「別看。」
我訥訥地翻:「傅憑笙,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他別開了臉:「網友們忘快,后面我會讓人引導一下輿論,你這幾天別看手機就行。」
我緩慢地搖頭,雙眼的焦距幾乎散開:
「傅憑笙,你毀了我。」
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只聽到他略帶煩躁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