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一:「你沒事吧?」
「就傅憑笙那好看不中用的跑車,也敢瓷我的改裝越野?」
杜云煦的語氣平白帶了點驕傲,這讓他剛的五呈現出難得的稚氣。
一瞬間,時倒流,我好像又看到了那個背著我買棒棒糖的小年。
杜云煦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書:「傅憑笙不同意?」
「是啊,」我有些煩躁,「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既然都已經相看兩厭了,為什麼死抓著不放?」
「既要又要的賤種罷了。」
杜云煦罵完,又小心地觀察我的反應。
在確認我并沒有任何的不開心后,眉眼間揚起了淡淡的喜。
「傅憑笙跟你約在這麼偏的山上,肯定是提前就謀劃好的,故意要讓你為難。」
「那倒不是,」我笑了笑,「以前我和他會在這里約會。」
杜云煦的臉拉了下來:「在這里能做些什麼?」
「就逛一逛,到寺廟燒個香什麼的。」
「……」杜云煦忽然握住我的手,「走,我也想去廟里拜拜。」
我和傅憑笙已經兩年沒來過,廟里的住持卻還能一眼就認出我。
「施主面紅潤,靈臺明凈,想必已覓得真正的機緣,實屬可喜可賀啊。」
杜云煦回禮:「大師,傅憑笙給廟里捐了多香火錢?我出一百倍。」
財大氣的杜云煦,除了榮登香客榜榜一之外,還額外得了兩只菩提手串。
他把其中一只套進我的手腕:「宛宛,往后余生,再無風雨。」
我著串珠,不經意的一個抬頭,卻看到了去而復返的傅憑笙。
第0017章
準確來說,是傅憑笙和陳蕓。
看來,傅憑笙上山跟我「道歉」的時候,陳蕓就在山腳下等著。
這算什麼?
正房和小妾的制衡之?
又是一陣心理上的反胃,我主挽住杜云煦的手:「我們趕走。」
傅憑笙快步走了過來:「杜總,可以浪費您幾分鐘談一談嗎?」
「不能。」杜云煦拒絕得干脆有力。
「杜總……」陳蕓的嗓音得快要滴水,「給個機會嘛。」
「不給。」杜云煦聲音更冷了。
陳蕓被噎住。
傅憑笙轉頭找我:「暖暖,你說,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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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出了久違的溫和笑容,瞳孔里倒映著我的影子,就好像我還是他的全世界一樣。
我微微愣神,的記憶比思維還要更快一步,幾乎就要本能地點頭了。
杜云煦照著我的后頸掐了一把。
我一個激靈,差點往自己臉上扇一掌。
傅憑笙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下去了:「暖暖,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我答應你什麼了?」我覺得傅憑笙簡直可笑,「既然你還想再聽一遍,那我就再說一次。」
「你違背誓言,婚出軌,陳蕓知三當三,還雇傭水軍詆毀我,你們在晚宴上的所作所為,我永遠也無法原諒。」
傅憑笙和陳蕓的臉都變得很難看,杜云煦卻有些開心。
他攬住我,撞開擋路的傅憑笙:「祝你和陳蕓小姐王八配狗,天長地久。」
對上杜云煦,傅憑笙有火也沒發,只能恨恨地盯著我:
「丁暖暖,你真要這樣自甘下賤?」
我覺到杜云煦突然繃的手臂,趕忙握住了他手腕:「不用理。」
最大的輕蔑是無視,對付如今的傅憑笙,無視即可。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無視貫徹了個徹底。
傅憑笙沒有我的新號碼,社平臺上我又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就算他想聯系我,也找不著門路。
我在杜云煦的半山別墅里養花逗鳥,覺時間都慢了下來。
再次聽到傅憑笙的消息,是在一檔我很喜歡的舞蹈綜藝上。
幾個選秀生剛表演完,主持人就說來了個神嘉賓。
接著陳蕓登臺。
對于的出現,我雖然奇怪,但也不至于太驚訝。
本來就會營銷,舞蹈圈白月的稱號就是自己喊出去的。
最近輿論影響,不得不低調了一段時間。
但是以陳蕓的子,是絕對不會甘于現狀的。
這不就刷存在來了麼?
陳蕓穿著一襲素雅的白吊帶,臉上化著難度系數極大的心機妝,對著鏡頭笑得勇敢又無畏:
「我知道我做錯了一些事,傷害了無辜的人,這些錯誤不管我怎麼狡辯,它都是無法被原諒的。」
「可是,哪怕面臨如今的困境,我也不會后悔當初的選擇。」
「真無罪,抑自己心的喜歡是很殘酷的事,于我于他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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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今后的日子里盡量彌補被我無意傷害到的人,但我不會放棄憑笙。」
「因為,真無罪。」
這話說得茶里茶氣,倒是陳蕓一貫的風格。
說,要表演一支舞,名字就《無悔》。
直到此刻,我都還是漫不經心的隨意瞟兩眼。
可當音樂前奏響起,陳蕓隨之挪舞步的時候,我騰地站了起來。
這支舞,明明是我的!
第0018章
早幾個月前,我剛剛拿了某重要的舞蹈獎項,電視臺邀請我準備一支單人獨舞,要在春節晚會上表演。
國人對春節總是格外重視,我也不例外。
更加私心一些的,我還想借這支舞告訴去世的父母,我很好,我很堅強,以及——
我相信你們。
因此,為了這支舞,我推掉了好幾場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