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我天天都關在家里的舞蹈室編舞、摳作。
整支舞出來的時候,我只跳給傅憑笙看過。
他還用手機錄了下來,說是要留著反復欣賞。
所以,是傅憑笙把這支傾注了我數月心的舞送給了陳蕓!
他怎麼敢?!
我氣得整個心窩都在陣痛。
傅憑笙明知道這支舞對于我的意義,卻故意把它送給陳蕓作為卑劣者的翻武。
噁心!卑鄙!
更可惡的是這個節目是重播,真正的直播時間在昨晚。
該看到的都看到了。
我抖著拿出手機,點進社平臺。
果然,陳蕓的口碑大翻。
尤其在某位重量級的舞蹈家盛贊的編舞之后,的們趁機打出「真σσψ無罪」的口號,集跑到我的賬號底下道德綁架:
【丁前輩,小蕓已經認錯了,你是前輩,一定不會斤斤計較的,對吧?】
【其實小蕓也沒有錯啊,只是在不對的時間里遇上了對的人。】
【要我說,這事丁暖暖難道沒有責任嗎?自己留不住傅總的心,能怪誰?】
【對呀,我們小蕓真是懷璧其罪。】
明知道陳蕓知三當三還始終支持的,本就沒有什麼三觀可言。
這群人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在意,我只想把真相公之于眾。
我的手指幾乎都已經點到發布鍵了,又生生收住。
既然陳蕓敢在節目里跳,那他們肯定就做好了被我揭發的準備。
我現在盲目上去一頓沖,說不定還會被他們抓住倒打一耙。
或者說,傅憑笙本就是故意挖好坑在等著我跳。
我迅速冷靜下來,給杜云煦發了條短信,就起前往我當初的家。
我以為這個時間點傅憑笙肯定不在。
所以開門進去看到正在擁吻的兩人時,我不由一愣。
傅憑笙松開陳蕓,還故意曖昧地了: 「進來之前不知道敲門嗎?才離開我幾天,你的教養就不見了?」
我呵呵冷笑:「我也沒想到啊,傅總這才跟我分開幾天,就淪為無恥的小了。」
傅憑笙挑挑眉:「你果然是因為這事才回來的。」
「要不然呢?專程跑過來看你們play嗎?」
傅憑笙嘆口氣:「暖暖,一支舞而已,你再去編個新的就可以,沒必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而且,這里是你家,鬧夠了,總要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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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你把陳蕓帶到樓上過夜的那一刻起,這里就不是我家了。」
傅憑笙表一變:「你早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陳蕓,顯然有些張。
「陳蕓把你們的第一夜給我來了現場直播,你說,在我的頭頂,很刺激。」
在我頂著39度高燒給他熬復雜的養胃藥粥的時候,這個本該在酒局應酬的男人,卻在與我僅隔著天花板的樓頂,尋找刺激。
第0019章
傅憑笙扭頭看陳蕓:「是真的?」
「當然沒有!」陳蕓委屈地反駁,「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那樣挑釁師姐啊。」
邊說邊哭,看起來可憐極了。
傅憑笙很吃那套,當即就了口吻:
「好了好了,沒有就沒有,別哭了。」
他轉而失地看著我:「暖暖,我知道你在氣我把你的舞蹈給小蕓,可現在幾乎被你害得丟了工作,你也該出夠氣了,怎麼還要這樣誣蔑?」
傅憑笙的背后,陳蕓一臉勝利者的姿態,挑釁地著我。
是在告訴我,傅憑笙的信任完全給了,一一毫也沒給我這個婚七年的妻子留。
我按捺著怒意,抬腳往練功房走。
傅憑笙和陳蕓跟著我,看到我將窗臺上的一盆花抱出來就準備往大門走,傅憑笙皺了皺眉:「你還要去哪兒?」
「你不會是以為我要住回來吧?」我輕嗤,「我只是想到這里還有盆多沒帶走,不想讓它被男盜娼的濁氣所污染。」
傅憑笙顯得有些煩躁:「丁暖暖,我不會白拿你的,我已經幫你聯系好了紅原舞團,主舞的位置還是你的,之后還有好幾個舞蹈綜藝,你不吃虧。」
我笑了:「傅憑笙,你給我安排的這些資源里面,是不是都有陳蕓?」
「我是主舞,就是副舞,我出演綜藝,也是嘉賓,然后你算準了我不會在鏡頭前發瘋,想用這招來借我的手給洗白?」
「傅憑笙,你怎麼那麼賤吶?」
「丁暖暖!」傅憑笙惱怒,一腳踹向旁邊的茶幾。
放在上面的果潑倒出來,眼看著就要滴落到地毯上了,陳蕓趕過去理。
我不經意掃過手上的抹布,霎時瞪大了眼睛:「住手!!」
我沖過去,從還在愣神的陳蕓手里奪過了那張格子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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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白相間的此時已經沾上了黃灰的污漬,角落的那個「菀」字甚至還磨破了。
「陳蕓!誰讓你拿它當抹布的?」我厲聲喝問。
陳蕓嚇了一跳:「你干什麼啊?一張抹布而已,隨手就拿咯,憑笙哥,你看——」
「丁暖暖,」傅憑笙冷冷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傅憑笙,」我的聲音都在抖,「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的手帕,我不信你認不出來。」
傅憑笙的視線這才轉移到我的手上,他怔了怔:「……我沒注意那麼多,誰你把東西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