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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破壞我的老巫婆,給自己積點德行不行?】
……
我索關閉私信,打電話給節目組編導:「為什麼剽竊我的舞臺創意給陳蕓?」
「丁老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老師的舞臺完全由個人籌備完,與其他人無關。」
「雖然我很同你被拋棄的遭遇,但的事愿賭服輸,希你不要胡攀咬,否則,我們會拿起法律武。」
我冷冷一笑,直接掛了電話。
過了不久,有個陌生號碼發來短信:【丁暖暖,放棄吧,你贏不了。】
我不回復,反手將它拉進了黑名單。
第0023章
節目直播當天,我沒讓杜云煦送我去電視臺。
傅憑笙看到我從出租車上下來,毫不掩飾地嘲諷道:「丁暖暖,你這是沒釣上杜云煦,還是被他玩過就甩了?」
我繞開他往一旁走。
傅憑笙張開手臂攔住:「暖暖,你的傷還沒好,今天這支舞,你是贏不了的。」
我冷冷地看他:「贏,我一條也能行。」
傅憑笙輕嗤:「看來這幾年真是我把你給寵壞了,竟然又不知天高地厚起來。」
「要不要幫你回憶一下當年的事?人人喊打的那段時間,你卑微到跪在我腳邊求我不要離開,連買一瓶水都要尋求我的同意,這些事,你都忘了?」
我的語氣仍舊平淡:「傅憑笙,我全心全意你的事,你看不見也不記得,你只記著我的狼狽,只記著你曾經救了我。」
傅憑笙眉頭鎖,本能地想要反駁。
不過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欠你的,我已經還清了,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不該手我和陳蕓的事。」
「小蕓是我的人,」傅憑笙懶散道,「我心疼我自己的人,不應該嗎?」
我點點頭:「嗯,你說得沒錯。」
傅憑笙的眼里涌起一點:「你知道的,我向來護短,如果你還是我的人,我也可以幫你。」
「怎麼幫?公開指認陳蕓是個賊?」
傅憑笙抿抿:「你現在主退出節目,后續我會拿資源補償你,網上的輿論我也會幫你控制。」
「……」我打開傅憑笙的手,「垃圾。」
「丁暖暖!這可是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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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間,將傅憑笙的聲音全關在了外面。
我知道傅憑笙這回是鐵了心要讓我輸。
舞、音效、伴舞,皆是國際知名團隊,而且還收買了《舞者show》的節目導演和評委。
「丁老師,這里就是您的舞臺了。」
老人吳編導把我帶到閑置了許久的舊演播廳。
「因為您之前沒有跟我們通舞臺布景,所以我們什麼都沒安排。」
「哦,這個音響設備好像有點接不良,不過我們電臺暫時也沒有空余的了,要不丁老師將就將就?」
我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吳編導,輕輕一笑:「當了陳蕓五年的狗,終于功睡上一回,很得意?」
吳編導瞬間變臉:「你、你胡說什麼——」
「珍惜你最后一天的工作吧。」我撞開他,徑自登上了天臺。
按照安排,原本應該是陳蕓先表演,然后才會到我。
但我不愿意再去等待這個從上到下都是爛貨的節目組。
我推開天臺鐵門,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迷你音響,支好手機點開直播間。
「大家好,我是丁暖暖。」
「很抱歉要以這種方式跟大家見面。」
「但是,作為一名舞者,我想告訴大家,真正能震撼人心的舞蹈,是不需要任何華麗的修飾的。」
「這支舞的真正名字,《不折的雨玫瑰》。」
我下外套,出里面殘破的紅長,以及腳踝上綁著的白繃帶。
「綻放在雨夜的玫瑰呵,
又有誰能催折你的麗?」
我踮起腳尖,躍雨幕。
第0024章
擁有華麗布景的舞臺上,一無所知的陳蕓穿著的白戰,仍在自信滿滿的舞蹈。
后臺監控室,傅憑笙卻死死地盯著另一個直播間。
屏幕上的火紅影不需要任何的燈與舞,是本,就將舞蹈之象化了。
節目組的方直播間,觀看人數正在大量流失。
觀眾們也和傅憑笙一樣,全都涌向了另一個私人直播間。
彈幕幾乎要把那道紅影完全遮住:
【奈何老子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牛,看了丁姐的舞,忽然覺得陳蕓簡直是個拙劣的學人。】
【我還說陳蕓怎麼突然說丁暖暖自認抄襲,原來是賊喊捉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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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注意到了沒有,丁姐全程都把力量重點放在一只腳上,就好像真的傷了一樣。】
【如果是假傷,那能跳出真傷的效果,功底可見一斑;如果是真傷,那這些高難度的作,能靠一條完,簡直絕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傷,我都只想說一句,丁暖暖確實被低估了,】
節目評委訥訥地問黑臉的傅憑笙:「傅總,這種況,我們待會兒要怎麼給分?」
傅憑笙艱難地挪開視線:「按照原計劃。」
「可是觀眾的反應——」
「你們是專家,」傅憑笙緒很不好,「該怎麼評,不是你們說了算?」
……
一舞結束,我重重吐出悶在心頭的那口濁氣,先去更室換上了干凈服。
等我料理好自己再去看節目直播,正好看見那幾個被收買的評委,正在絞盡腦夸陳蕓,并且極盡所能地貶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