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蕓的舞蹈才是真正的舞蹈,無論是技巧還是緒渲染上……丁暖暖完全就是在老噱頭嘩眾取寵……」
我扯扯角,一點都不為惡評而傷心。
這群高高在上的「藝家」,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可以愚弄大眾。
可是,正如我說的那樣,哪怕不通舞蹈,但的是相通的。
我和陳蕓,誰抄襲誰,一目了然。
點開彈幕,大家的果然同我一樣,全都在罵節目組吃相難看。
【所以《舞者》一開始就計劃好了要讓陳蕓贏?細思極恐啊。】
【那麼高大上的舞臺,那麼頂尖的團隊,結果還輸給了只有一個迷你音響的丁暖暖,說實話,我都替陳蕓臊的慌。】
【我真的很想問問這些評委,屎難吃不?】
當觀眾的緒都被評委的瞎評挑到最高值時,我更新了兩則微博。
其一是我在練功房一點一點摳作的視頻。
其二是我和吳編導每次通時的錄音。
這下,群激憤。
在一陣陣的聲討中,節目組被迫切斷直播,并急發聲明,表示會徹查此事,請觀眾耐心等待結果。
看完了一出大戲,我才從藏的更室出來。
傅憑笙最先發現我。
他眼睛驀地一亮,捧著一叢艷滴的路易十四快步走來。
「暖暖,我沒想到你的舞跳得這麼好……」
傅憑笙把花遞到我的面前。
「祝賀你。」
我看向傅憑笙后滿臉怨毒的陳蕓,勾起了笑:
「怎麼?發現自己兜不住底,準備跟我玩和解那一套了?」
第0025章
傅憑笙的笑容一滯:「暖暖,我是真心祝賀你的,可以別這麼話里帶刺麼?」
「別,傅總的祝賀我可消不起。」
「……」傅憑笙難得的沒被我罵炸,「暖暖,這是空運過來的路易十四,你之前不是很想要嗎?」
我愣了下,想起來自己確實跟傅憑笙提過。
那時候,我有一場活跟陳蕓同臺,我是主角,只是個小伴舞。
表演結束后,有人送了相當排場的路易十四上臺,當著我的面給了陳蕓。
那天,所有的都在爭相報道陳蕓,我反而了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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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我還不知道陳蕓是傅憑笙養在外面的小兒,回家以后同傅憑笙抱怨了幾句。
傅憑笙當時的臉就不太高興,說我像個妒婦。
我被他說得心虛,反思自己,也覺得太過小氣了。
因為這,之后我還給陳蕓送過幾次資源。
直到後來,我才曉得那天引起轟的路易十四,是傅憑笙踩著我給鋪出來的花路。
「是啊,」我自嘲一笑,「傻傻等待你的垂憐的我,簡直就是個蠢貨。」
傅憑笙注意到周圍的視線,有些難堪:「丁暖暖,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服個會死嗎?」
他不由分說地要把玫瑰花塞進我的手里塞。
「拿著,待會兒來了,也不勉強你解釋,你只要站在一旁笑一笑就行。」
「你敢讓我接采訪?」我挑釁地看著他。
傅憑笙一臉刻意的縱容:
「暖暖,別犯傻,我知道你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子,所以放你自生自滅了一段時間。」
「你現在也看見了,杜云煦不過是拿你當個消遣,他本不會為你停留的。」
「要不然這次的事鬧得那麼大,他怎麼完全不聞不問?」
「我早就告訴過你,沒有哪個男人是不腥的,你得適應。」
「更何況,在這個世界上,能夠不計前嫌包容你的,只有我。」
「是嗎?」我挑眉看向傅憑笙的背后,「云煦哥哥,我今天跳得怎麼樣?」
「此舞只應天上有,爛人自是不配欣賞。」
杜云煦抱著一捧價值連城的朱麗葉玫瑰,在各種艷羨的視線中走到我面前。
這時我才發現,每朵玫瑰的花瓣正中,都擁著一顆碩大的鉆石。
豪橫!
我把傅憑笙塞過來的路易十四隨手丟進垃圾桶,珍重地接過了朱麗葉玫瑰:「謝謝云煦哥哥。」
傅憑笙氣得牙:「丁暖暖!」
「吠什麼吠?」杜云煦虎著臉,「狂犬病發作了?要不要給你打120?」
我是第一次看到杜云煦毒舌的樣子,驚訝之余還有些新鮮。
我仰著臉向杜云煦,他輕笑,了我的面頰:「去吃飯?」
「嗯嗯,我都好了。」我自然地挽住杜云煦的胳膊。
傅憑笙忽然發:「丁暖暖,你不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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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看他一眼:
「一個月冷靜期明天就到了,我會在民政局等你。」
傅憑笙咬著,好似在克制著洶涌的怒意:
「好,我等著,你可千萬別遲到!」
傅憑笙固執地認為我放不開這段婚姻。
可是,又有誰會永遠留在原地,等待一個冷漠的回眸呢?
第二天,民政局沒開門我就提前到了。
杜云煦要陪我一起等,我把他勸回了車上:
「云煦哥,傅憑笙是塊狗皮膏藥,我不想讓他黏上你。」
「而且,到底曾經也算深過,就讓我獨自跟他告個別吧。」
在將他徹底剔除記憶前,我還想著給這段留一個最后的面。
可是,帶著陳蕓一同出現的傅憑笙,卻生生將我的最后一期待也消耗殆盡了。
「怎麼?昨天不是還鉆石配鮮花嗎?今天怎麼又孤家寡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