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并不算。
20%。
「江苒?」沈赫澤看著上面的名字激道,「你不是江姝苒嗎?江苒和你有什麼關系?」
他們當中大多數人對「江苒」這個名字大概不陌生,因為江苒是沈硯詞這家公司的初始投資人之一,也是之前一直委托律師代參加各種東大會的神東。
我將份證往會議桌上一拍,上面明晃晃印著我的照片以及我的本名江苒。
我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我給自己起個平時用的藝名怎麼了?」
江姝苒和江苒是一個人,這件事需要很驚訝嗎?
我沒理會他們的驚訝,對跟著我進來的保安道:「保安,麻煩將無關人員請出去吧。」
保安走過來,對坐在主位上的沈家父子說了聲「請」。
「你什麼意思?」沈赫澤聲音大了不。
我帶來的律師遞上了第二份紙質材料,他是沈硯詞長期合作的律師,公司里認識他的人不。
「這一份是沈硯詞先生兩年前立下的囑,囑中說明如果他個人發生了什麼意外或者疾病離世,名下所有財產將由江苒士一人繼承。
「介于沈硯詞先生這兩年并沒有修改囑,而目前他本人還沒有恢復意識,他如今名下的資產由江士保管,應該是更為妥當的做法。」
律師這番話才是重量級,我眼睜睜看著沈氏父子和一些東臉上的表變化莫測,直接黑得能滴墨。
「這怎麼可能?江姝苒你是不是聯合律師造假了?」沈赫澤本接不了這個事實,「沈硯詞他瘋了才立囑將所有資產留給你,我懷疑這份囑是假的!」
這句話就涉及律師本人的職業守和名譽了,律師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眼鏡,說:「沈硯詞先生立下囑時有進行全程錄像,周圍有見證人,足以證明他本人意識清醒。
「反而是沈赫澤先生,你說的這句話,有證據嗎?」
一個金牌律師,分分鐘能在語言游戲里給你埋下巨坑。
不過眼下的況很明了,就算沈硯詞有什麼三長兩短,最后能夠繼承他這個公司的人,也只有我一個。
沈誠父子被保安請了出去,沒有人阻攔。
在沈硯詞囑拿出來的那一瞬間,這對父子就失去了在這場爭斗中華獲利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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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終于安靜了。
我坐在了主位上。
5
沈硯詞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他手上的份暫時到不了我手上。
但是他們明白,如果沈硯詞真活不久了,我的持率將超過50%。
足夠洗牌了。
話事權在我手上,這足夠讓我直接跳過很多沒必要的章程,空降管理層。
相信在前幾天,他們對我的印象還停留在「即將被沈硯詞拋棄的金雀」這里,現在我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依舊有人等著看我出糗。
他們覺得我本不會管理公司。
有人持無用的反對意見,也有人不支持也不反對。
總之,我功坐在了沈硯詞的辦公室里。
他那位小叔和堂弟破腦袋想坐進來的辦公室,我先坐進來了。
這里的擺設很簡單,辦公桌也是灰調,沒人想到沈硯詞在家是睡床單的人。
桌面上堆放了一些文件,看著有好幾天了。
沈誠父子和一些東顧著想拉幫結派,他們哪有心思放在正事上。
陳助的工作效率還是可以的,很快我的任職聘書就下來了。
對于我的空降,在不明所以的員工眼里,估計我才更像是謀奪沈硯詞資產的人。
不過這不是很重要。
我這個新上任三把火的江總,很快就逮著了機會去燒第一把火。
桌上的文件里,有一半的項目看著有些不大不小的問題。
我看了眼經辦人,都是同一位,程亦的。
「去把這個程亦的給我喊進來。」
他們沒想到我是個激進派,一上來就要整治一個大的。
陳助暫時充當我的助理,他提醒我說程亦是某位副總的親外甥。
這就更有意思了。
這位程經理很快出現在我的辦公室,生得倒是人模狗樣,說話很圓。
「程經理。」我端詳著他。
「江總,您好。」
我喊他進來自然不是為了認面孔的。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這幾份合同里合作的乙方和公司之前要求的不一致嗎?」我問。
我從來不過問沈硯詞公司的事,但是臨時抱佛腳我也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抱。
程亦對我的問題似乎不到驚訝,也早就有了應對的話。
「江總,我們目前對接的供應商比之前的更便宜,質量上也一樣有保障,這些事項我之前已經和沈總對接過了,您剛來,對這些事務應該還沒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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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沈硯詞都沒說有問題的項目,我這個空降的在挑刺。
可最大的問題是,沈硯詞現在在醫院里躺著,昏迷不醒,他到底說過什麼,誰又知道?
對于我這個剛剛上任的江總來說,沈硯詞的話無疑是要給幾分薄面的,不然鬧得太難看,對我的風評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