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的監控里拍到我停車位置的那個監控剛好壞掉,但經過其他監控拍攝的畫面進行對比,人還是被抓住了。
只是我不認識對方,嫌疑人承認了罪行,但說是隨機作案,不認識我。
隨機作案隨機到我上,還不如我說自己是秦始皇有可信度。
警察很快查到嫌疑人親人最近有大額消費,也有不明匯款賬,嫌疑人終于承認自己人指使。
他是個腎衰竭患者,等不到腎源,也沒錢換腎,有人找到他,說愿意給他一大筆錢,只要他干點小事就行。
損壞我剎車片之前,他踩了幾天的點。
只是雇兇殺的那人,嫌疑人自己也不認識。
線索看著是斷了。
這時候,我給警方提供了幾個人的消息。
我大難不死后,辦公的位置從公司變了醫院。
病房離沈硯詞病房沒多遠。
我雖然在醫院,但是鬧出的靜不小。
短短幾天,沈硯詞的公司有幾個員工離職,他們當中所有人都是主請辭,像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只是他們舍得走,那些真正拿著分紅的人卻舍不得。
我不知道沈硯詞之前是怎麼能夠忍自己的公司變這樣的,但我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手法也沒沈硯詞那麼溫。
上層那邊其他人對我意見很大,不知道了多人的蛋糕。
我出的這場車禍說明兩件事,背后的人急了,還有得不到沈硯詞產的人也急了。
13
我在醫院躺了幾天,中途不忘每天去看看沈硯詞,他躺著的時候像是個睡人。
警方帶來了新消息,他們將沈硯詞公司的幾位東帶走調查了。
其中一位是刑拘。
我很快就得到了那位東的消息,孫逸賢。
我對這位東有印象,一來是因為他的占率不算低,二來是沈硯詞曾經帶我和他一起吃過飯。
他是沈家的舊識,當初沈硯詞創業時為他提供過不幫助的,他現在也在公司就職,算是為數不多的幾個有話語權的東和高層。我沒想過是這個局面。
沈硯詞昏迷不醒,我無法從他這里得到什麼真正有用的消息,陳助說,沈硯詞出事之前確實在查公司以前的舊項目。
這點靜鬧得有點大,我不下去,干脆任由消息散開來,公司部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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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公司的價在短時間下跌不。
有趣的事,蘇欣這時候不鬧著來醫院看沈硯詞了,要見我。
我讓進來,這位第一次見面時弱弱的孕婦一改之前的模樣,化了致的妝容。
「江總。」這樣稱呼我。
上次還是喊姐姐呢。
但是這一聲聽著順耳。
我饒有趣味地看著:「找我有什麼事嗎?」
臉一滯,隨后生道:「我是來和你談生意的。」
「什麼生意?」
「給我五百萬,我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著肚子道
「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想和這個孩子分沈總的產,五百萬對你來說可能還沒手上的戒指貴吧?」
我看向自己右手中指上的鉆,確實,買來的時候八百來萬。
「如果按照你說,孩子是沈硯詞的,生下這個孩子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我和沈硯詞畢竟沒結婚,如果你要做親子鑒定,我不會攔的。」
蘇欣臉上的表不太自然,但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姿態,說:「我當然知道生下孩子是最好的,但孕期做親子鑒定有風險,我哪知道沈總能不能活到那時候,到時候要是他一斷氣你就送火葬場了,我豈不是什麼都撈不著還白白當了單親媽媽?」
一個嚷嚷著可以為了五百萬打掉孩子的人,怕孕期做親子鑒定。
我太久沒有表態,導致有點急了:
「江總,這筆生意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我開口打斷了:「我可以和你談生意,但不是關于這個孩子的去留。
「例如,先告訴我,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
「是不是孫逸賢?」
猛然一頓。
14
我和這位蘇小姐做了信息上的易。
要的在我看來不多,但是提供的東西也不值這個價,我不缺錢,但也不是做慈善的。
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在我這里撈上一筆的。之后好一段時間,我都沒有聽說這位蘇小姐的消息,但總歸提供了些有用的信息。
孫逸賢確實是肚子里孩子的父親,給我展示了留下來的證據。也說過孫逸賢承諾過給的好。
沈硯詞和蘇欣產生集的那天晚上,在場的人還有孫逸賢。有些事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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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逸賢這趟警局進去了就沒再出來,他手底下的人各有各的想法,有離職的也有想著趁機往上爬的。
我在醫院待了一周時間,正準備出院時有了好消息。沈硯詞醒了。
他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
這在我意料之,本來上一次搶救時醫生就說他有好轉。
最先收到沈硯詞清醒的消息的人是我。
我坐在病床前看著沈硯詞,他也算命大,發生這麼嚴重的車禍,愣是沒缺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