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手授網課，痛得沒忍住「斯」了兩聲。
有同學戲稱。
「老師，覺你后面有人……」
我向來好脾氣，一笑而過。
誰知和我不對付的院校霸卻紅著眼找到我。
「說，你那天和誰在一起！」
1
祁野說這話的時候。
一臉「我家白菜被拱了」的神。
我嚇了一跳。
心里打鼓。
不是吧，我暗他的事被他知道了？
我藏得好好的，怎麼可能！
「那天公選課，你跟誰在一起？」
我還沒回神，祁野手就上來了。
他抓住我的肩膀，往下劃拉。
似是要把我從頭到腳檢查一遍。
我終于沒忍住哼出了聲。
「干什麼？」
我啞著嗓子吼。
說實話。
無數個日夜我都祁野在我旁。
就像這樣對我。
難道，他也喜歡我不？
「祁野，我……」
我撐起一口氣要告白，可他卻冷著臉看向我。
「昨天你和誰在一起？是不是顧深！」
他著我的肩膀，吼得很大聲。
我這才回神。
明白他剛才不過是在檢查我上有沒有顧深留下的印記。
「沒，我沒跟他在一起。」
我低下頭，小聲呢喃。
聽到想得到的答案，他滿意地點點頭。
隨后用食指指向我的鼻尖，警告意味十足。
「我告訴你，你不準跟他在一起！」
說完，他了我的領，從跟班手中拿來一杯茶。
推到我手上，揣著兜轉頭大步流星往前走。
我愣愣看著手里茶。
心想大概是封口費吧。
等他走遠，我拎著茶。
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挪僵的。
拍了拍脯，我無奈發笑。
還以為我暗他的事被發現了。
呵呵，自己嚇自己。
2
我很早就認識祁野了。
家里窮，我從大學就開始四打工賺學費。
于是大三，我曾給祁野做過家教。
聽說他是育生，不服管偏科嚴重。
尤其是化學，一竅不通。
我其實怵這樣的學生。
奈何錢多，我接了這份工作。
但我沒想到。
只第一眼，我就幾乎喜歡上了這個年。
從長相到材完全長到了我的癖上。
我盡力克制自己的愫給他授課。
說服自己，他子暴躁，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直到我知道，他暴躁是因為爸媽要離婚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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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憨憨傻傻，滿是孩子氣。
炎炎夏日，他不穿上。
就這麼著子，一板一眼問我問題。
又傻又愣。
我教會他一個知識點，他還會激地直接把我抱起來。
「這樣不行祁野！快把我放下來。」
「你害怕啊老師，那我再舉高點！」
于是隔三岔五，我就要被他欺負。
但越是如此，我對他的心思越多。
直到高考前，我試探問他。
「你要報考哪個學校？」
我歪著頭，盡力克制抖的手。
可紙上星星點點的筆跡卻無法掩蓋我的張。
「就 T 大吧，離家近，我不想往遠走。」
T 大。
我在的大學。
聽到這個答案，我又驚又喜，臉頰泛起一抹紅。
「為什麼是 T 大？」
我鼓足勇氣詢問。
他咧開一笑。
小麥的在下鍍上一層暈。
「因為我喜歡的人在那里。」
3
其實當初，我真以為他喜歡的人是我。
但他升學，大一一整年都沒來找過我。
我才明白，他這麼優秀，怎麼可能喜歡男人。
那段時間我正在備考。
盡管知道他不會喜歡我。
但每次去圖書館我總是在七樓角落學習。
那個對著場的位置，是離他最近的位置。
偶爾，我會看到他在跑圈。
大冬天也還是老樣子。
不穿上，跑起來一群學妹沖他打招呼。
可每一次的窺探，換來的是更加不可收拾的喜歡。
于是我的志愿改了又改。
是該去更好的大學進修？
還是直接報考本校？只為了多看看他。
可一想到我下半輩子永遠見不到他，我幾乎要發瘋了。
于是在強烈的糾結中，我選擇了后者。
考試順利，我功留在本校。
因為簽了本碩博連讀。
我了化學系的香餑餑。
研一，導師讓我帶剛保研的學弟。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顧深。
一個高挑斯文的男孩。
他為人低調，我也不喜歡朋友。
所以整個大學，我并沒見過他。
職責所在，我兢兢業業帶著他做實驗。
實驗樓很偏。
想看場上的祁野。
我要在最邊上的窗戶，探出半個子。
盡管令人作嘔，卻這幾乎了我唯一的支撐。
可我沒想到，這天顧深會來。
我探出頭時，他已經在我邊了。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笑瞇瞇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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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這是在做什麼？找人嗎？」
我被嚇得想直起子。
可他力氣很大，我在他臂膀下著，半點使不上力氣。
「沒……沒什麼，我氣。」
「氣啊。」
他語氣玩味，抬手指向場上的祁野。
「師哥你認識那個人嗎？」
我看著正做熱運的祁野，搖搖頭。
他卻有些低落，趴在我耳邊抱怨。
「最近他在追我，真難辦，畢竟我不喜歡男人。
「難搞啊，高中就對我糾纏不清，大學還要和我報一個學校，都有點被他到了。
「師哥，你說，我要不要答應他？」
4
我承認，聽到這樣的消息，我當時幾乎想跳下去。
但深刻思考，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為什麼祁野會突然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