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手牢牢抓在他膛。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頭看了看，而后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走到了隊伍前面。
「熱熱！誰再看十公里安排！」
我抱著他的服站在一旁。
手掌脹痛，似是還存留他的溫度。
把圍巾纏好，我又把臉埋了起來。
我真沒想到我會出手打他。
現在，他一定要討厭死我了吧。
「老師，老師，熱完了，跑不？」
思緒拉回，祁野彎著子低頭看我。
可我看著他膛上的手印，有些磕。
「跑……上跑道吧。」
眾人上了跑道。
后面不老實的學生卻一直看我。
「祁哥，你看給老師嚇得，都磕了。」
我剛要開口反駁。
祁野沒好氣地扇了他腦袋一掌。
「好好跑你的步，再你今天別想好過。」
6
三個一千五下來，一群人都出了不汗。
祁野從我手上拿過短袖，開始子。
他刻意避開手印位置。
可我越看越覺得燙眼。
更紅了。
他跑完步上沸騰，那個手印紅得滴。
「怎麼了老師？盯著我看。」
我搖頭，收回視線。
他卻靠近，上帶著一燥熱。
「大大方方看啊，你以前給我補課，不是還夸我材好嗎？現在是不是更好了？」
我抿咽了口唾。
擺手讓他們解散。
可他卻纏上了我，非要我再打他一掌。
「為什麼？」
我頓住腳步抬頭看他。
很想從他眼中捕捉到哪怕一的意。
可沒有，他只是直愣愣地告訴我。
「對稱啊。」
我低下頭，往前走。
顧深站在不遠笑瞇瞇向我。
「怎麼了？」我以為是實驗上的事。
他卻搖頭，看向祁野。
「我來找他有點事，師哥，你先回實驗室吧。」
我默默點頭答應。
猶豫片刻，還是獨自往前走了。
祁野還想跟上來，卻被顧深攔住。
我走得慢，只聽見祁野有些不耐煩開口。
「有什麼事快說，咱倆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
可顧深不給我機會。
他拉著祁野往反方向走。
直到我們距離越來越遠。
我什麼都聽不到了。
可我總覺得怪怪的。
難道是吵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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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不是說，祁野在追他嗎？
這種語氣追人，我也是頭次見。
7
天漸晚。
可能是今天在場見了風，嗓子更疼了。
甚至有些發熱。
我提前請假回了宿舍。
不一會兒，顧深也回來了。
我張了張什麼都沒說。
盡管知道不該怪他，但心里依舊別扭。
「師哥還給我留了門，剛剛好我買了火鍋一起吃點？」
我搖頭，腦袋脹痛，沒什麼胃口。
只是懶懶倚在床上，讓他自己吃吧。
「師哥，你是不是發熱了？」
顧深湊近，修長的手指搭在我額頭。
我一驚，他指尖涼意傳來，我急忙撇過了頭。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那不吃飯也不行啊，我買的清湯鍋底，出些汗好得快。」
我被他拽了起來，摁倒椅子上。
他沒搬進來之前。
整個房間只有我的書和生活必需品。
廚房更是一直閑置。
我看著冉冉升起的熱氣。
顧深坐在我對面著眼睛上的霧水。
朝著我微微一笑。
淺淺兩個梨渦。
真的像極了月。
祁野喜歡他，也不是沒理由。
「師哥，這卷是豬，你放心吃。
「多吃蔬菜，我給你下個蛋。」
他站了起來，將椅子拉到我旁邊。
無微不至替我夾菜。
我心里過不去當時對他產生的惡意。
也抬手下菜。
直到他皺起眉頭，輕微嘖聲。
「怎麼了？」我放下筷子問。
他有些不好意思抿看向我。
「我被子洗了沒帶來，今天能不能跟師哥睡一起？」
一起睡？
自從知道自己是彎的，我還從沒和人一起睡過。
我看了看面前的火鍋和他空空的床板。
吃人，就現出來了。
「好，好吧。」
我勉強同意。
他揚起角，將胳膊搭上了我的腰間。
「但是！」我急忙和他拉開距離。
「要把你的床并過來，這床太小了，咱倆睡不開。」
「睡得開的，咱倆都瘦，就一晚。」
他雙手合在前，目中出祈求。
但我態度很堅決，從柜子里拿出一套洗干凈的床單放在他床上。
而后將兩張床合并。
「我被子足夠大，你在自己床上就行。」
沒等他拒絕，我進了衛生間洗漱。
再出來，他已經收拾好碗筷，將床單鋪好。
我吃完藥，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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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勁上頭，我快睡著時。
衛生間水聲還沒停。
只輕輕呢喃了一句。
「洗澡洗這麼久的嗎？」
而后轉便昏昏睡了過去。
8
早晨醒來的時候。
我整個子又熱又麻。
不了。
我這才察覺后被人死死抱著。
顧深的呼吸有節奏打在我耳邊。
我想掙，他卻下意識抱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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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啞著嗓子低吼。
喊了好久，他這才微微轉醒。
「放開我！」
「不放，再讓我抱會兒。」
他的回答，讓我整個子都僵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但他不是說，他不喜歡男人嗎？
「放開我！」
我實在待不下去了，一胳膊懟在他心口。
他吃痛松手，我這才從他懷中掙。
扶著椅子，大口息。
「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