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往更室趕的途中,那些護士和前來就診的病人一見到李白,個個就像見了鬼似的在目瞪口呆之后,悚然躲閃到一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打了。
這些小護士,平日里就知道暗送秋波,關鍵時刻就知道靠不住。
剛上四樓,就見有人大吼大的沖了出來,一口氣撞翻了好幾個,就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如無人之境。
“廝鳥賊,鎮關西鄭屠在此,誰敢來打我?魯達,出來!”
就聽見后面有人在喊:“攔住他!氯丙嗪5毫升注準備!”
第七人民醫院永遠缺不了強大的保安團隊,個個都是退伍特種兵出,李白一看這些人,不樂了。
前面跑的張牙舞爪,要找魯智深撕的是一位常客,總妄想自己是《水滸傳》魯提轄拳打鎮關西的那個屠戶,說來也巧,兩人還是同名,都鄭屠,大概是看《水滸傳》看的瘋魔了,發了妄想型神分裂癥。
正常的時候一點兒看不出來,說話有條有理,一旦發病,立刻變鄭大人嚷嚷著要報仇,放古代那作中了邪,被附,十八般大刑伺候,什麼時候驅了邪才算完,現在麼就一神病患者,還是急的,頂多一針鎮定劑搞定。
照理來說,像鄭屠這樣病不穩定的患者早就應該送到“后宮”(住院部)長期治療,有后宮大總管,返聘回來的王婆婆坐鎮,一桿指哪兒打哪兒的麻醉槍在手,再大的瘋勁兒也是一槍撂倒的命,能跑到電梯口都算他牛B。
一槍撂不倒,那就兩槍,王婆婆的威鎮“后宮”二十年,就沒出過子。
再看后面保安和兩三個護士簇擁的那個氣急敗壞的白大褂醫生,正是鄭屠的主治醫生陳晟,仿佛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己,迎上李白的目后,先是一怔,表隨即變的郁起來。
正因為陳晟架不住患者家屬的央求,沒讓這個武瘋子住院,幸好今日是在在醫院發作,要是在外面,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子。
李白笑了笑,樂見其,這家伙和自己有些不對付,最近神科剛得到一個主治醫師的指標,呼聲最高的就是他與陳晟。
在對方看來,自己這個碩士一直深周真人重,難免因嫉妒而視為勁敵,平日里更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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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攔住他!”
看到李白出現在鄭屠的前方,盡管臉上與其他人一樣帶著驚慌,陳晟醫生心深生出一竊喜。
這個病人膀大腰圓,前一綴黑,乍一眼去,像極了鎮關西鄭大人投胎轉世。
走廊一片尖,神病患者里面最怕這種武瘋子,當真是殺不償命啊!
李白暗法訣,準備小施手段,卻突然一怔。
中丹田的靈氣所剩無幾,詭異的凝聚黃豆般大小一粒,如同花崗巖般本不為所,而外界完全沒有一一毫的靈氣可供調用。
他忘了兩個世界的天地規則卻是截然不同。
鄭大人卻依然像一頭瘋牛,不管不顧向李白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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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第2節-震懾鄭屠戶
一道修為卻因為天地規則變化而無法施展,為鏡中花水中月,連蘊藏在脈的圣炎也被制的彈不得。
或許還有武道擊技可以小試牛刀,不過李白卻沒打算出手,而是吐氣開聲,舌綻春雷般喝道:“兀那賊漢,還不止步?”
“你,你是何人?”
看到一青襦衫士子的年輕人驟然出現在前方,即便是把自己代鎮關西的鄭屠也不自的恍惚了一下,腳下遲疑起來。
不僅僅是鄭大人,連追上來的陳晟醫生和那些保安都有一種時空錯的覺,仿佛一位來自于大宋朝的士子活生生來到這個世界。
“哪里來的漢,竟然不服管教,待本公子二指寬的條子送進衙門里,不得要吃上一頓板子,還不速速退下。”
翩翩佳公子面對鄙不堪的屠夫,用浩然正氣生生得這個鎮關西渾直哆嗦。
花和尚魯智深只能用拳頭教鄭屠重新投胎作人,但是在大宋朝,手無縛之力的士子只需要一張二指寬的條子就夠了。
“啊,是,小的沖撞了,小的罪該萬死。”
鄭屠瞬間兇焰全消,哪里還有剛才瘋牛似的影子。
李白見那些保安還在發楞,甩了甩袖子。
“還不快拿下了,氯丙嗪改1毫升用量。”
保安們一擁而上,將老實下來的鄭大人給控制住,手忙腳的護士們連忙重新準備鎮定劑。
患者家屬無不松了一口氣,走廊上立刻響起一片掌聲。
陳晟的臉有些難看,又讓這家伙出了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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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打算上前干的道一聲謝,可是又看到那些護士們充滿敬佩和崇拜的目,謝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冷哼了一聲,退回自己的門診室生起悶氣。
“李公子真是好手段!”
“奴家心有戚戚焉!”
之前看到李白就像見到鬼的小護士們立刻變了嚶嚶嚶的小迷妹,雙眼異彩連連,李醫生簡直超有范兒,活一位古代翩翩佳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