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班級的門從外面被推開:
「哎?這屋的燈怎麼沒……沒……」
「你們在干什麼?」
我和商喆渾一僵。
緩緩抬頭。
正對上教導主任震驚的視線。
4
【止男生和男生談。】
【止兩個男生在空教室獨。】
【止同學之間以不和作為障眼法,來掩蓋忌關系……】
學校連夜增添了幾條校規。
俗話說得好,每條離譜的規矩背后,都有一個更為離譜的故事。
作為故事的主人公,我好想死。
這和直接報我和商喆名字有什麼區別?
全校都知道我倆不和!
周一早上,班級例會。
沒等班主任點名,我和商喆主將檢討書了上去。
「劉老師,關于周五放學后的事,其實并不是教導主任看到的那樣,而是一場誤會。」
「但不管怎樣,我和商喆確實發生了一些,是我們不對。」
「我倆的檢討書在這里了,里面寫清了事始末,希您看過之后可以向學校說明真實況。」
與其說是「檢討書」,不如說是「澄清聲明」。
這是我想出來的主意。
老劉一聽,原本僵的面緩和不。
他瞪了旁邊神游天外的商喆一眼,然后和藹地朝我笑了笑:
「我也直覺是教導主任誤會了,你倆平日里比冤家還冤家的相模式,我是最清楚不過的。」
「既然這樣,那就大家一起看看吧,免得越傳越離譜,對你倆影響也不好。」
說罷他拿起其中一張紙張,放到了投影儀下。
是商喆的檢討書。
教室暫時安靜了下來。
可是沒過多久。
我突然發現同學們齊齊一愣,不約而同地看向我,眼神里的涵那一個富。
我頓時生出一種不祥的預,迅速回頭看屏幕,登時眼前一黑。
只見上面寫道:
【昨天放學,班級里只剩我和樂譽兩個人。】
【他掉了服,我看見他的皮上多了幾個詭異的紅痕,便質問他是誰弄的。】
【沒想到他惱怒,竟將我掀翻在地,薅掉了我幾把發。】
【我疼得不行,但念在相識一場的分兒上,我沒有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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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輕輕地咬了他,僅此而已。】
容的槽點咱先暫且不提。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的字還是一點沒有長進啊?
「咬」字寫分家了!
5
每次考試,商喆的語文分數還沒我鞋碼大,總分加起來還沒我高。
所以我兒也沒指他的「澄清」條理有多清晰,文采有多斐然。
只要能把真相說清楚就行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點要求他都辦不到。
寫的什麼玩意兒。
到底是澄清呢,還是坐實呢?
「都看我干什麼?」商喆不明所以。
我不顧形象地低吼出聲:
「你說看你干什麼?你寫的玩意兒那是人話嗎!」
都到了這個份兒了,他還沒意識到哪里不對呢,梗著脖子跟我板:
「不是,我寫什麼了?你倒是說說,我哪句話寫得不對?」
「……」
跟這種大腦皮層褶皺的家伙爭辯純粹是浪費時間。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朝講臺下吃瓜吃得正興,湊在一起頭接耳的同學們朗聲道:
「大家不用在意那上面的東西,他表達能力有問題。」
「事簡單概括就是:昨天我和商喆因為一點無關要的小事,一時沖比劃了兩下,我薅了一把他的頭發,他咬了我一口,恰巧被教導主任撞見,于是就被誤解了。」
「僅此而已。」
大概是我聲音足夠平穩,眼神足夠堅定,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不同學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像是信了我的說辭。
「他咬你哪兒了?」
這時,一個生好奇地問。
我神一滯。
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忍不住抿了抿。
正想答話。
就聽到旁的男生搶先一步說話:
「你問這個干什麼?」
「反正他上的傷口不是我咬的,跟我一點關系沒有。」
「你們都不許瞎聯想!」
我:「……」
教室里瞬間變得雀無聲。
我連掐死商喆的心都有了。
這貨還敢更此地無銀三百兩一點嗎?
6
經商喆這麼一鬧,我和他之間算是徹底不清白了。
無論我之后再怎麼解釋,在其他人眼里都了蓋彌彰。
他們上說著:「我信,我信。」
眼神里卻分明寫著:「我懂,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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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個屁!
真服了。
「說吧,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我『搶』了你喜歡的生?」
在教學樓一條鮮有人至的走廊上。
我看著面前的男生,聲音冷得都快掉冰碴子了。
商喆抱臂倚在墻上,明明校服規規矩矩地穿在上,卻仍給人一種吊兒郎當的覺。
聞言,他嗤笑一聲:
「喜歡的生,你說的不會是裴文慧吧?」
「你聽誰說的我喜歡?我連長什麼樣都沒記住,話更是沒說過幾句,喜歡個屁啊喜歡。」
裴文慧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花。
半個月前,學校找和商喆一起拍了個校園宣傳片。
然后就有傳言說,商喆對裴文慧有意思。
我對這類事向來不關心,自然也不會去求證真假。
直到自己也了這傳言的主角之一……
「樂譽同學,我喜歡你。」
前天大課間,裴文慧把我堵在班級門口,紅著臉對我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