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七隨意的揮了揮手,就像是趕走了一只蒼蠅。
然后,季德懇吹著輕快的口哨,邁著小碎步,拿著龍蛇傘,向外走去。
當他踏出酒吧的一瞬間,路一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季德懇明明只往前邁了一步,而且是他專屬的那種小碎步,卻直接一腳踏進了十多米外的路燈下!
有點像瞬間移!
接下來每一步都是如此,一步就是十幾米!
僅僅片刻功夫,路一白就再也看不到他的影。
這就是守夜人的能力嗎?
……
距離酒吧一公里外的路燈下,季德懇將黑傘撐在地上,大口著氣。
只不過作為一個gay里gay氣的男人,他的氣未免有點太像//。
“連續使用瞬步,果然很累人!”
裝也是需要本錢的。
小說里那種“裝如風,常伴吾”的王,終歸是數。
“但應該讓那小子見識到我這一脈的厲害了吧?應該很唬人吧?”
休息了一會后,季德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三件套,然后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也不知道從哪里出了一頂黑禮帽,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這一做工考究的裝扮,再配上手中的黑傘,的確很像是個貴族紳士,走在街上的話回頭率會很高。
這種打扮的人,多半會讓人聯想到有司機豪車接送,住泳池別墅之類的。
在路人們的這番聯想下,打扮奇異的季德懇上了烏城通往魔都的長途公。
……
(ps:第一更,花20塊找人做了個封面,太丑了,這幾天再找人重做吧。書還沒簽約,所以還不能打賞,實在是想在我上花錢的小可們,再忍忍吧,哈哈哈。)
006、【嘶……真疼】
下午近四點,路一白才從床上醒來。
日夜顛倒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一家酒吧的老板了。
酒吧原先沒有名字,按照林小七的話說,季德懇本就沒有要經營酒吧的意思,只不過把酒吧當作據點,作為都市生活中的藏份。
這也是林小七最不滿的一點。
守夜人組織部已經很大方了,會給每個區域的主事人安排一份產業,聽說還有五險一金來著,每個月也有量津。
但靠津,是沒法活得滋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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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守夜人也蠻厲害的,把組織部安排的產業經營的很好的也大有人在。
組織部也是大力推崇這一點的,自力更生足食嘛,而且畢竟大于市嘛。
路一白就不一樣了,他和林小七可以說是志同道合。
好好一家酒吧,干嘛不經營賺錢?
二十一世紀,是什麼限制了像我們這樣優秀的年輕人?
是貧窮!
只不過對于酒吧經營他暫時也沒的想法,但是首先,總要給酒吧取個名字吧?
經過二人探討,最后把酒吧命名為:答案。
取這個名字的原因有二。
第一,這是一個酒吧,你找到了機關,也就等于是找到了答案。
第二,這個名字也有著“你帶著煩惱和糾結來買醉,我的酒給你答案”的喻。
現在社會上有著大量的文化程度不高,書讀的不多,但是酷文藝的年輕人。
不知道你中槍沒?
反正林小七是這類人,所以很喜歡這個酒吧名字。
當然,他們在酒吧的經營上也不能傾瀉全部力,畢竟都是有任務在的人。
他們需要維護這一片兒的繁榮和穩定。
昨晚林小七還教了路一白臺詞。
拿出手機,調自拍模式,把手機當鏡子用。
然后,憋出了一個高貴冷艷的表,道:
“這一片兒,我罩的,你懂?”
說完,看著手機屏幕里的自己,滿意一笑。
嗯,超兇!
路一白在邊上看得一臉懵,這小妞的日子過得是有多無聊啊!反正這種臺詞他是說不出口。
今天,他要把行李從自己的出租屋里全部搬出來,搬到酒吧里去。
他和老爹的老房子已經拆遷了,剛好出租屋也快到期了。
酒吧的二樓有著四個房間,完全夠用。
諾大的二樓,也只有路一白和林小七兩個人住。
原先好像還有一只貓。
林小七的代號之所以“夜貓”,是因為養了一只小黑貓。
在二樓參觀的時候,路一白還看到了貓窩。
“林小七,你的貓呢?”路一白好奇道。
林小七隨意的擺了擺手道:“出門歷練去了。”
路一白也不懂一只貓有什麼好歷練的,也不懂寵走丟了為什麼林小七還可以這麼放心。
對于和林小七這樣的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路一白并沒有任何多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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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十個他站在一起,也吃不消林小七幾下打。
打完后,這妞指不定還會來一句:“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路一白拖著行李箱來到了“答案酒吧”的門口的時候,口依舊是一堆雨,不同的是,桌子上的四把黑傘只剩下了三把。
傘柄雕刻著龍蛇的那一把,已經被季德懇帶走了。
季德懇離開的時候,沒有帶多余的行李,只帶走了那把傘,還有他的小馬扎。
四把傘的傘柄都是機關的開關,只要輕輕,機關門就會打開,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出來的,很玄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