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了一下傘柄雕刻的貓頭,墻就推開了。
他拖著行李箱就走了進去。
路老板的新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
……
這幾天,酒吧暫時是停止營業的,因為路一白正在惡補守夜人的相關知識。
其實所謂的守夜人,和修真者或者異能者蠻像的,隨著修煉,將備各式各樣的能力。
但是,作為廢材流的一員,路一白只能走最簡單的“煉”的道路。
“老板,你看。”林小七說著,把自己的袖了起來,出了自己的一小截藕臂。
“老板,你看出了什麼?”問道。
“皮很好,很白。”路一白一本正經道。
“識貨誒!老板!”
路一白:“……”
說重點啊老妹,你肯定還要給我講解什麼才對啊!
林小七取出了一把小刀,指了指自己白皙的手臂,對路一白道:“老板,你要不要沖這兒來一刀?”
“會不會有點變態?”路一白道。
“也對,那我自己來好了。”
什麼鬼啊!
話音剛落,一陣略顯刺耳的聲響后,小刀應聲而斷。
當然,如果斷的是手,那這就是一本風格說變就變的神作了。
“煉的路子其實就是這麼簡單,我們的皮還是像正常人的皮一樣,上去,,水,有彈,吹彈可破……”
用了一大堆很人的形容詞后,林小七補充道:“但是刀槍不。”
神他媽的刀槍不!我還以為你會問我要不要一下?
“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是這樣嗎?”路一白好奇道。
“到了一定程度后,的確是如此。上的任何部位都是這樣的,包括眼球之類的。”
說著,林小七舒展了一下自己傲人的材。
這就有點嚇人了。
那完全就是一個人型兵啊!
而且……確定是任何部位?
嘖嘖嘖。
“不過……過程應該沒那麼輕松吧?”路一白道。
“機智!”
作為最低級的靈,煉之路也并沒有那麼輕松。
按照林小七所說,季德懇這一脈的修煉方式是完全針對這種質的。應該是某個負“男主命格”的前輩開創的吧,但過程會比較辛酸。
每一次的修煉,都會很疼。
“有多疼?”路一白問道。
林小七單手托著下,似乎一時之間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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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會,才道:“老板,你是男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和你形容。最初修煉時候的疼痛是最低的,差不多和痛//經一樣,還是全范圍的痛。”
痛……經……???
作為一名男,他暫時真的無法理解到底有多疼。
直到他試著修煉了一下。
按照林小七教導他的方式定后,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子就微微一,鼻尖開始出現了細的汗珠。
他的眉頭鎖著,額頭上也開始冒汗起來。
雖然他的里有著一些小點在匯聚,但匯聚的過程實在是有些痛苦。
作為為數不多的驗過“痛//經”的男,他很想告訴廣大鋼鐵直男們:
真他娘的疼啊!
……
(ps:第二更。有書單的大佬們麻煩加一下本書,新書需要呵護啊~)
007、【喵喵喵】
疼痛席卷全,讓路一白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一個大男人,正在著全方位的“痛/經”服務,也是蠻神奇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路一白睜開雙眼,從修煉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他雙手撐在地上,大口著氣。
林小七看著瘋狂氣的路一白,用一種過來人特有的風輕云淡的語氣道:
“你的第一次比我想象中要持久些。”
一個仿佛被掏空,連坐都坐不穩的男人。
一個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人。
再配上這句話。
畫面還強。
要不是路一白現在大腦有些空白,一定會忍不住吐槽幾句。
他那“銀魂版”的死魚眼微微瞇著,過了一會,他才從那疼痛中恢復過來。
哪怕如此,他也依舊覺得有些發酸。
但是覺輕靈了很多。
有點像是經過了老技師的專業推拿,雖然按的時候很痛,但按完后渾舒爽。
路一白閉上眼睛,能約知到自己匯聚的小點。
很零散,很稀,就像你在野外曠野上看到了零星幾只螢火蟲。
但它們真實存在!
這就是守夜人的力量嗎?
“你每天都在修煉嗎?”路一白想起了什麼,對林小七問道。
“當然啊,老板。”
按照林小七的教導,自己現在由于級別過低,還屬于見習守夜人的范疇,所以修煉途中所的痛也是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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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七肯定比自己強的多,那麼承的痛楚也就越多。
而且是每天!
好似看出了路一白的想法,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道:“我習慣了啦!”
……
……
到目前為止,路一白是靠著一新鮮勁兒在忍疼痛,然后努力修煉。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像林小七這種日復一日的修煉,究竟是為了什麼,他暫時也沒法理解。
目前他也懶得去想太多,他上出了太多的汗了,就像是剛剛經歷了劇烈運一樣,而且是高頻率的那種。
要洗洗。
酒吧二樓的每個房間里都有單獨的衛生間,條件還算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