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草率很隨便的組織,所以對于等級也不會花心思去取名字。
什麼“金丹“、“元嬰”神馬的,統統沒有。
就一階、二階……七階。
質樸吧?
當然,也可以洋氣一點,就是f級、e級……a級、s級。
雖然路一白一直很納悶,為什麼a級以后就s級,a級后面跟上v級不是更有趣嗎?
林小七和季德懇是什麼等級,路一白并不清楚,也沒說,但肯定比自己要強得多。
林小七坐在沙發上,對路一白道:“老板,既然你已經正式踏了一階守夜人的行列,那麼我們就可以開始練習戰技了。”
簡單點說,就是學打架。
說著,從柜子里取出了一把木劍。
學劍法嗎?
路一白興致立馬高漲。
站在山巔之上,一聲“劍來!”,將是何等豪萬丈!
“老板,劍招千變萬化,有刺、揮、、點、帶、提、洗、截、斬……等。”
好繁雜啊。
“老板,很復雜對不對?”林小七輕輕揮了揮手中的木劍道。
路一白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不學。”說著,林小七把手中的木劍給丟了。
路一白:“???”
搞呢,那你前面說了一大通是在調戲我咯?
路一白:ˉ\_(ツ)_/ˉ
不過仔細想想林小七的憊懶個,太復雜的東西也不適合。
就當剛剛是在調節氣氛吧,接下來總該說重點了。
林小七出自己的右手手掌,做出一個“手刀”的姿勢,青黑的芒在手上匯聚,宛若一道刀氣。
刀氣很長,要不是客廳比較小,還能更長。
四十米的刀氣,就問你怕不怕!
“老板,刀法同樣變化萬千,砍、砍、砍、砍、砍、砍、砍、砍……”
路一白角了,覺很符合林小七的彪悍氣質啊。
應該就是它了!
刀法,也不賴,一刀破萬法,想學!
然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旁的獅傘,他角了道:“你別廢話了,我們酒吧里只有傘是法。”
“機智啊老板!”林小七打了個響指道。
“老板你也知道,我們酒吧比較窮,條件有限,所以我們只能學傘。”說著,手凌空一抓,放在地上的那把貓頭傘就飛了的手掌心。
這還是路一白第一次看見林小七手握貓頭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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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傘法也是千變萬化……”
您可閉吧!
不過等林小七展示了一遍后,路一白意識到了為什麼前面要給自己鋪墊了那麼多。
傘的確變化繁多,同樣可以做到刺、揮、洗、截、斬……等。
同時,也能像刀法一樣砍,只不過用傘往下砍,更像是提著甩砸!
而且店里的四把傘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傘面防力很強,把傘撐開相當于一個盾牌。
某網游小說里就有一把可以變化任何形態的“千機傘”,實際上無需變化,傘本就很綜合了,花樣很多。
“老板,今天,我們就先從【捅】這個姿勢練起,來,先全力快速捅五百下。”
路一白角搐的越發厲害了,他現在都分不清是林小七太能飆車了,還是自己思想太污了……
……
(ps:第一更。)
024、【練傘】
“呲啦——”。
一陣陣破空聲響起。
路老板手持獅傘,重復做著一個作。
憑借他現在的力量,在不用點的況下,手中的獅傘也能把人捅飛。
也正因此,每一次他全力施展的時候,仿佛能撕裂周圍的空氣。
一次、兩次、三次……
次數多了,他的手臂也就慢慢麻木了。
力氣大歸力氣大,但每次都是全力施展,真的很累人。
所幸修煉的《痛經》已經讓他習慣了疼痛,那麼,手臂的酸麻又算得了什麼?
雖然不是同一種覺,但至現在路老板的忍耐力很強。
林小七沒有教路一白如何捅才能捅出最大的威勢。
每個人最適合的作和姿勢都是不同的。
需要靠自己一次次的練習與驗,去細細會其中的覺與差異。
由于經過了強化,他的知也越發敏銳,只要靜心,就能分辨出來。
右手五百下結束,然后換左手。
現在他覺自己就像是個殘疾人,右手已經沒啥知覺了。
五百下并不多,但全力施展就不一樣了。
等到左右手各五百下后,路一白覺得自己一階是個廢白了。
雖然主要靠手臂發力,但大家應該都清楚,想發揮最大的效果,像腰部之類的地方,也必須發力才行。
但第二天,他還是繼續練。
第三天,第四天,他沒有一天懈怠。
貴在堅持!
新世界的大門已經推開,那麼,他就要在里面站穩腳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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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著,其實都不容易。
在人后多努力點,在人前才能更輕松些。
加油吧,就當是為了以后的裝打基礎吧!
練習的時候,林小七要求路一白要全神貫注,力要百分百的集中,其實……還難的。
畢竟他練傘的時候,是調起自己的全力的,他現在聽覺很敏銳,平日里還好,但一旦使出全力,其實可以聽到很多雜七雜八的聲音。
尤其是隔壁夜依依還是只戲。
要知道,這是一只有理想有抱負,且熱衷于角扮演的夜妖,真的戲很足,且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泡個澡都能喃喃自語著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聞著手臂上沐浴的清香,道:“仿佛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剛出浴的人,微風過,送來縷縷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