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強人。”米雪聳聳肩，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沈秋山對面。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我不得不提醒沈總一句話，吸煙有害健康。”米雪指了指沈秋山夾在指尖只了兩口的香煙。
“米總說的對。”沈秋山趕把煙熄滅，丟進了煙灰缸，顯然對方是不喜歡煙的味道。
“米總想喝點什麼？咖啡還是茶？”沈秋山客氣的詢問。
“咖啡不放糖，如果是速溶的就算了，我只喝現磨的。”米雪提出自己的要求。
聞言，沈秋山卻是一笑：“斯可以嗎？”
“嗯？”米雪眉梢微微一挑，有一驚喜：“沒想到沈總也喝這麼小眾的咖啡。”
“偶爾喝點，畢竟年紀大了，總喝咖啡不太好。”沈秋山一邊說一邊起，在書架上拿過一小瓶“斯”咖啡豆，這是哥倫比亞產的眾多咖啡品牌中的一種，但很小眾，斯是哥倫比亞的一個小鎮，鎮上工廠生產的咖啡便斯。
倒出幾顆咖啡豆，放一個瓷碗中，然后拿過一瓷棒開始“研磨”。
瞧著沈秋山的舉，一旁的米雪目有些發直，在如今這種快節奏的社會中，手工研磨咖啡豆的人可不多了，其實，就連買咖啡豆自己研磨的人都很了，而且，就算是自己研磨也是用研磨機，純手工研磨咖啡豆的人，可是很久沒見到了。
……
23，低門檻和高門檻
米雪好奇的起，走到了沈秋山邊，看著他用瓷棒將那一顆顆咖啡豆碾碎，然后再慢慢的“磨”末。
“你一直都是這麼磨咖啡的？”米雪問。
“嗯，只有現磨的咖啡才能最大程度的留住咖啡豆的香氣，而且，一定要手工，機研磨的話味道又會差了幾分。”沈秋山一邊回應，一邊將研磨好的咖啡倒專用的咖啡壺中，再倒清水，然后按下了電源。
五分鐘之后，一杯散發著淡淡香氣的咖啡擺在了米雪面前。
忍不住輕輕啄了一小口，米雪臉上頓時出了滿足的淺笑：“這個味道，真的好正！以前，聽人說同樣的咖啡由不同的人煮出來，味道也會不同，我還不信呢，現在信了！”
米雪說話間，又輕輕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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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山用紙巾了手，說道：“相信米總來找我不僅僅是喝咖啡的吧。”
“那當然，本來我是準備開門見山的，只是，被這咖啡耽誤了。”米雪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清了清嗓子，正道：“我聽說沈總剛剛拍了一部微電影正在找播出平臺，所以，過來跟沈總聊聊。”
“米總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雖然猜到了對方來的目的，但沈秋山對于怎麼知道自己正在為《老男孩》找播放平臺還是很好奇。
“視頻圈子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算大，誰家有個風吹草想知道并不難。”米雪打了個馬虎眼，并沒有正面回應。
“也是。”見對方不愿說，沈秋山也不多問。
“我還知道你們跟四大視頻網站似乎都沒談，這麼著，說說你的訴求，要是合理的話，我倒是很愿意跟沈總合作。”米雪談起了正事，眉眼間倒是多了幾分強人的氣質。
“嗨，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六四分，僅此而已。”沈秋山聳聳肩。
“你們六？”
“當然。”
“如果是這樣的確談不。”米雪搖搖頭，又喝了一口咖啡，說道：“能拿到這樣分的作品都是名導之作，恕我直言，沈總你的口碑……”
“很撲，我知道。”沈秋山自嘲的笑了笑。
“所以，你想拿到這個分是不可能的，不過，看在這杯咖啡的份兒上，我倒是可以跟沈總合作，五五分。”米雪瞇著眼說。
沈秋山搖頭：“六四是我的底線。”
“那麼，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有視頻網站愿意跟你簽，當然那些專門坑版權的野視頻網站除外。”米雪一臉從容的說道。
“我知道在當今這個環境之下，六四分可能有些難，但我還是愿意再試試，因為這真的是我的底線了，米總如果無法接的話，那麼，我們只能是下次再合作了。”沈秋山固執的回應。
聞言，米雪不由皺了皺眉，事實上，之所以來這里跟沈秋山談這筆買賣不過是了閨之托，否則，又怎麼可能去關注一個撲街導演的新作呢。
只是，眼下這位因為一杯咖啡讓頗有好的撲街導演顯然是“不上道”，竟然提六四分這樣過分的要求，要知道，雖然是簽分合約，但網站也是要用資源去推廣的，六四分的話，很可能推廣的“費用”都賺不回來，不過，那位閨說了，讓務必把這筆買做了，賠了得錢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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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閨很求人，這次竟然開了口，怎麼著也得幫著辦了。
米雪又喝了口咖啡，思量片刻，靈機一：“六四分也不是不行，但這麼分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你這部微電影的票房必須超過三百萬，如果超不過，那麼我們就按照三七分，你們三。”
“沒問題。”
出乎米雪的意料，沈秋山竟然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下來。
“呃……”米雪愣了愣，然后輕輕一笑，出了白皙的手掌：“那麼，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