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給你看看。”
婦很樂意從自己臥室拿出了一罐護手霜，蘇誠手，了一點在蘇誠的手上，蘇誠很專業的涂抹手背，用另外一只手手背，點頭：“姐姐，這不是護手霜，這是品味。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肯定是意大利貨……”包裝上是意大利文。
“真的是呀。”婦驚嘆：“我老公在意大利做生意，你們警察懂的真多。”
“我……”
蘇誠還沒有回答，被左羅攬住肩膀，左羅強出一點點微笑看蘇誠：“我們要走了。”
“那好，再見。”蘇誠和婦握手，道：“對了，明天上午九點半，能不能麻煩你到Z組錄下口供，我們懷疑這是連環盜竊犯作案，刑警把案件移到了我們部門。”
“Z部門？”婦頗為驚訝，而后點頭：“當然可以。”
“七組，再見。”
“再見。”
左羅和蘇誠進電梯，等電梯運行后，問：“我沒說要再錄一次口供。”
蘇誠有些娘氣的舉起左手手背，是涂抹了護手霜的手背：“聊天嘛，反正七組沒什麼事，姐姐又漂亮。”
左羅正道：“不許利用警方資源達任何私人目的。刑警已經提供了完整了影像筆錄。”
蘇誠道：“那我回去和說下？”
還不夠丟人嗎？左羅現在真的很不喜歡蘇誠，這家伙哪有半點幫忙的意思。
電梯開了，左羅邊走邊拿出鑰匙和一張紙條：“這是提前給你安排好的住所，自己去吧。另外，這是你的手機，記住你簽的條約，非特殊況，不得利用這手機外的任何通訊工，不得離開A市，不得取下手表。你的行李已經有人送到你的住所。”說著，把手機遞過去。
這些都是全套的，都在檔案袋里面，局里早給五名愿意加水逆計劃的人準備好了一切。
蘇誠接過東西，正準備看地址，左羅拿出一個信封：“這是你第一個月的薪水，一共八千元，你的本國戶頭已經全部被凍結。其他我本不想說，但是現在一定要代一句，不得使用證件坑蒙拐騙，否則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
蘇誠不太在意左羅警告，接過東西，問：“不是還要走訪幾個被盜小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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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累了，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蘇誠道：“我剛吃了兩碗泡面，現在很有神。”
左羅停步，轉頭看蘇誠：“我認為你累了，就這麼定了。”
“……”蘇誠無語，這也行？這貌似是自己要被開除的前兆。干嘛呀，自己就吃了兩碗面，還是泡面。
左羅不想再和蘇誠談，如果不是因為蘇誠說的幽靈團，左羅現在就想讓他滾蛋，滾回看守所去。
左羅上車，頭也不回開車走了，蘇誠無奈，攔了一部出租車，舉證件問：“我是警察，可以免車費嗎？”
司機看了蘇誠好一會，回答：“不能。”
蘇誠上車，道：“麻煩你，去警察學校。”雖然左羅不待見自己，但是自己還是要工作。首先就是人事問題，兩個男人，自己怕臟，左羅不怕臟，這辦公室的衛生總得找個人來搞吧。弄不到什麼專業刑警來搞衛生，可以弄個學員來。最好是，養眼，反正都得選，選個漂亮比較對得起自己，對吧？
第8章 招募
出租車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到達了警察學校。
警察學校是特殊學校，屬于大學，面向高中招募。由于A市這十年來人口炸式的膨脹，還有對警察質量的要求，警力一直于不足狀態。這所警察大學就是A市重要的警察補充來源之一。但是這所學校很難考，更難的是畢業。畢業之后，會有基層單位來招募，進行為期半年的試用考核，如果不合格，那只能去做相關行業了，比如保安之類。
警察學校目前一共有四個年段，每個年段四個班，全校有學員八百人左右。
警察學校門口是柵欄式鐵門，旁邊有個鐵門，蘇誠到值班室門口，拿出ID證道：“Z部門七組，需要選調一名學員。”
選調學員并不稀奇，一般是短暫的臥底任務，不過Z部門屬于最高刑偵部門，需要人一般不會從學員中選調。值班室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見過Z部門的統一證件，他也沒懷疑有人會冒充警察來找警察。出來，開鐵門，熱心介紹：“校長室在那邊。”
“謝謝。”校長室？找校長干嘛？蘇誠微笑告辭，進了警察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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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學校偏重理論知識學習，實踐是最后一年分配到各單位，進行為期半年的實習，然后再回到學院進行半年的理論學習。所以警察學校和普通的高校似乎沒有什麼區別，有人在上課，有人在打籃球，有人溜號。
“你，過來。”蘇誠手指一個剛從圖書館出來的學員。
那學員很一看蘇誠打扮和面前的ID牌，很張，立刻跑步過來：“你好。”
長的不錯的一個姑娘，幾分稚氣在努力裝出認真的臉上，使得看起來很可，簡樸。這套便服最穿了兩年以上，鞋子貌似不合腳，頭發綁了放在后，窮人家的丫頭。很干凈，整潔，加好。不過還是不夠漂亮，不符合自己要求。
蘇誠問：“畢業班有沒有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