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是將近九點到達辦公室,拿了兩個紙杯,走到左羅邊,遞了一杯過去。左羅接過來一聞:“咖啡?”
“恩。”
“哪來的?”方圓五公里沒有咖啡廳。
“去一組蹭的。”蘇誠很不在意自己是去左羅的競爭對手蹭咖啡,問:“看出花了?”
左羅從桌子下來,走到寫字板前,用手指指點道:“從作案模式來看,室盜竊的嫌疑犯使用的是盯梢法。第一步,選擇一個沒有監控,幾乎沒有外圍監管力量的小區。第二步,選擇一個目標,他最喜歡目標是送孩子上學的老太太。為什麼呢?一般來說父母工作,很忙,才會讓老太太送孫子。其次,老太太要煮飯之類,需要金錢,父母會提供足夠的金錢,一千,兩千,也有四千以上的日常開銷放在家中。還有一個好,一般老太太都鐘黃金飾品,也許不會拿出來戴,但是總是會有。最大好就是時間,只要跟蹤一到兩天,就可以確定自己有多作案時間。很多老太太是送孫子上學,然后順便買菜,和人嘮嗑,八點不到出門,十點多才可能回家,給罪犯提供了充裕的作案時間。”
蘇誠點點頭:“原來如此,那就是說,兇殺案件不符合盜竊犯的作案目標。”
“是的。”左羅道:“夫妻兩人,妻子確實是很在家,是一名車工作人員,每周只有兩天在家里。但是丈夫不一樣,丈夫是一名網絡工程師,我向他們單位了解過,丈夫工作很自由,可以來上班,可以不來上班,唯一要求就是在規定時間完規定的工作。丈夫是壯年男,在家時間不穩定,對于室盜竊者來說,不是一個好目標。”
左羅再道:“另外我剛剛和妻子單位領導通過電話,他告訴我妻子脾氣不太好,得罪了不人。但是應該還達不到要命的地步。”
蘇誠喝咖啡點頭:“厲害,Z部門果然名不虛傳,那有結論嗎?”
“暫時沒有結論,我們今天要去妻子的單位了解下況。”左羅道:“據現場分析,我有一定把握是人作案。”
“你們好。”兇案鄰居,那位婦穿著白的連出現,向兩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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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謝謝你配合警方。”左羅走過去和婦握手,然后示意婦和自己走,進了隔壁的筆錄室。既然小林很忙,那就自己來吧。筆錄室很簡單,桌子和椅子,還有一臺飲水機。但是滿是灰塵,左羅有些尷尬,拿了旁邊的布干凈椅子,了一塊桌子,這才請婦落座。
婦左右看了一會:“Z部門會不會簡樸過頭了?”
左羅沒回答,隨便拍拍椅面,坐下來,翻開本子,按下遙控,監控開始自錄像,左羅對攝像機道:“X年X月X日,左羅就XX案件向XX進行筆錄詢問。”
婦看了看攝像機,貌似還能工作。
左羅不在意,問:“請問,你和你的鄰居悉嗎?”
婦想了想,搖頭:“不算悉。”
“他們夫妻關系好嗎?”
“不太好,妻子很兇的,這男的雖然收還不錯,但是達不到買房子標準,這房子是他妻子的。妻子因為有病沒孩子,自卑,經常鬧。”
左羅哦了一句,問:“你們不,你怎麼知道他妻子有病?”
“就因為這點得罪了,我們鄰居雖然不,但是低頭不見抬頭見。有時候就聊了幾句,我就隨便問他家的況,男的唉聲嘆氣說了一些。第二天大清早,他老婆就敲我門,讓我別管他們家的閑事。”
原來這樣,左羅開始問案發當天的況,幾乎和刑警給的筆錄完全一樣。左羅合上筆記本,準備送客。這時候蘇誠進來,敲下門道:“刑警隊已經找到目擊證人,證實丈夫在案發當天早上九點十分在菜市場出現過。”
那就沒問題了,左羅站起來,那婦看向蘇誠,蘇誠后還有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孩,很靦腆,低著頭,左手輕輕在微微鼓起的肚皮上。
婦很怪異表看那孩,問:“你是誰?”
孩抬頭看婦,弱回答:“我倩倩。”
蘇誠道:“是外地人,幾個月前剛到菜市場口的他叔叔小賣部上班,和死者的丈夫花明很,花明還幫組裝過電腦。”
婦走近孩幾步,面無表看孩問:“你那天九點十分看見花明了?”
孩點點頭,又低頭看自己肚子,帶了一點幸福味道:“恩,我還和花明哥聊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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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婊子。”婦突然暴起,雙手前抓向孩的臉。
蘇誠早有準備,擋住:“冷靜……”被憤怒的婦撞倒在地。果然是練健的,力氣好大。
被攻擊的孩顯得很慌張,雙手保護腹部驚恐問:“你要干什麼?救命!”
婦不回答,很兇狠沖過去把孩摁在墻壁上,面目猙獰一手掐其脖子,一手拳朝肚皮猛捶。
第10章 始末
暴力是解決混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左羅終于到了,左手抓住了婦的后頸,一個拖拽,將婦甩空,將其臉按在桌子上,右手拿出手銬給婦戴上。
婦拼命掙扎,惡狠狠的看著孩喊道:“是他殺的,他和合謀了他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