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詢問道：“是不是你們發現贓已經被運離A市，無奈之下，只能出錢贖回？”
“不是。”許璇堅決否認。
“魔導團作案還有一些特點，他們會先選好撤離路線，然后再作案。在藝品被盜24小時，最多不超過48小時，他們就會撤離。每天進A市的老外無數，加上他們有特殊渠道，而你們還在糾結現場證，，鮮，指紋等等時候，贓已經離開了。這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你們辦案流水線程序，對付普通罪犯很有效，但是對付這類罪犯，思維太局限。”
“好吧，確實被運走了。”許璇很坦誠道：“罪犯在境外打電話給市長，開價五百萬歐元。如果沒有打算贖回，他們將在十天將贓賣給私人藏家。他們還說，打這個電話是尊重文屬于A市的原則，如果是私人藏家，最七百萬歐元。”
蘇誠笑：“市長和你們一定把他們罵的狗噴頭，但是……你們想拿回這文。”
許璇點頭：“是。”
“這樣吧，我給你們打個折，兩百八十萬，一分不能。”
許璇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一個壞蛋正在和自己討價還價，但偏偏自己還制裁不了這個壞蛋。許璇想起市長說的，錢可以給，就當學費，東西要留下。現在要抓人拿回贓很難，即使若干年后贓面世，要追回贓，需要無數的手續。不過許璇并不同意贖回贓，這是作為警察的立場來說。但同時就因為自己作為警察的無能，導致了這樣的損失，應該負責。
許璇已經和市長說過兩百八十萬，遞過去手機給蘇誠：“兩百八十萬，帳號……先說好，如果匯款后我們沒有拿回贓，那麼……”
“兩百八十萬，我賠。”
“……”許璇無語，攤手，好，你說的算。
蘇誠和許璇走了，邊打電話邊走，然后很快給出一個帳號。市政府派來的人已經在一組辦公室，匯款到帳號。一組技人員對帳號進行了追查，完全是無用功。魔導團的人收到錢后，開始偵查是否有線頭陷阱。所謂的線頭陷阱，指的是匯款陷阱之類的國際警察警察用的手段。
易過程很快，匯錢十五分鐘后，蘇誠掛電話道：“他們將贓放在了新加坡XX超市的XX號儲柜中，儲柜的鑰匙放在A市駐新加坡辦事口，第三階臺階左側的隙中。”
Advertisement
第18章 中介
許璇一邊審視般看著蘇誠，一邊接通市長電話，說明了地點，大家慢慢等待。到了十一點十五分時候，新加坡那邊打來電話，已經拿到了贓，目前正在請專家做鑒定，按照新加坡警方提供的專家初步鑒定，應該是博館失竊的真品。
“我去吃午飯了。”蘇誠微笑告辭。
許璇目送著蘇誠離開，然后請來狼律師，把手機通話錄音給狼律師。狼律師是一位高加索白人，三十五歲，通西班牙語。他靜靜的聽完錄音，很猶豫，許久后道：“好消息。”
許璇問：“什麼好消息？”好消息為什麼狼律師有這種表呢？
狼律師回答：“好消息是你們拿回了贓，我認為他們沒有造假。”
“但是？”許璇試探問。
“但是……”狼律師想了好久，道：“但是你們這位顧問拿了八十萬歐元的中介費。”
“什麼？”許璇大怒，發國難財，漢，賣國賊。寧可友邦兩百八，不可家奴拿八十。
狼律師道：“你的顧問說服他們，說銷贓存在一定危險，并且文類的潛在買家在剛失竊期間，開的價會比較低。同時歐買家對A市文的真假辨別能力很差，文化背景不了解，他們未必敢出手。所以他建議賣回給A市。另外，他和魔導團說，他已經聯系過市長，對方愿意出三百萬歐元。他和魔導團進行了中介費的商議，最后敲定價格。”
“媽……蛋。”許璇直接上腰間手槍，理智上來，放下手，跑步下樓，殺向七組。
七組只有白雪和左羅在，白雪被許璇殺氣震懾，不敢說話。左羅看許璇：“怎麼了，老同學，你的又被人了？”
“那個王八蛋呢？”
“七組沒有人王八蛋。”左羅回答，即使不喜歡蘇誠，左羅也不喜歡別人這麼稱呼蘇誠。畢竟蘇誠是七組的顧問。
許璇氣的氣：“他說服魔導團開價兩百八十萬歐元把文賣回給A市。”
左羅道：“好像沒有問題，兩百八十萬歐元相對這件文來說，并不算很多。”
許璇氣憤道：“可是那個王八蛋拿了八十萬歐元的中介費。”
“臥槽。”左羅驚呆看許璇，白雪張大了，完全合不攏。
Advertisement
許璇點頭：“是的，臥也槽。”
“那個王八蛋呢？”左羅一砸桌子，也怒了。
那個王八蛋在哪？
蘇誠正在二組吃東西，今天是二組副組長妹妹大婚，中午副組長的妹妹就讓人送一桌酒席到二組。大家擺下桌子拼在一起，就吃上了。酒席這東西，多蘇誠一個不多，蘇誠一個不，蘇誠和副組長聊兩句，恭喜一下，副組長邀請，百般無奈就蹭上了。這酒席還不得隨禮。
難得有次聚會餐，二組的人暫時放下工作，有說有笑，直到兩位殺神到達，用眼神讓餐桌完全冷場。